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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音乐记录爱情与梦想——歌手姜昕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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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11 12:40:00

     我们不再丢失希望这宝贝 有希望就有勇气面对 我已经了解了希望的力量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害怕 ———《潘多拉》(出自姜昕最新专辑《纯粹》)

  姜昕:“这些年看着好多朋友都遇到了心灵上的障碍,有些人走过来了,有些人就被困住了。”

  ■ 编辑手记

  对姜昕的最早印象倒不是来自于她的《花开不败》,虽然这是她首张专辑的名称,也是主打歌的曲目名称,却并不算特别,而这张专辑中由张楚作词曲的一首《欲望号街车》却令人难以忘怀,姜昕的演绎也与这首歌相得益彰。

  似乎从那时起,与姜昕有关的名字都是些音乐圈子里的摇滚战将,到眼下这张马上就要公开发行的专辑《纯粹》,围绕的一些名字,诸如许巍、何勇、高晓松、陈劲、虞洋等等,仍然是主流摇滚、民谣阵营中的标杆老人。

  于是,你无法质疑姜昕的音乐在流行乐坛陈词滥调中的一点点卓尔不群。姜昕认为,这张唱片是她“告别青涩青春,逐渐脱离个人情感和小情小调,相对明亮、温暖、自觉、坚定的一张唱片,是音乐或人生道路上令自己欣慰的新的一步。”

  姜昕同时感谢所有参与此张唱片的朋友们无私的帮助,用许巍的话说,“不为别的,只为了音乐”———一个令人感动的理由。

  《纯粹》发行之际,本报记者专访了姜昕,听她说“那些像尘埃一样飘荡在空气里的心情”。

  那种生活有意义

  新京报:人们认识你大多是从1996年的专辑《花开不败》开始的,可以讲讲那之前你进入音乐圈的过程吗?

  姜昕:接触这个圈子应该是在1988年,我上大一,学的是会计专业。因为高中生活一直很沉闷,所以上大学后很爱玩,经常背着吉他在学校里晃,属于特别扎眼的那种。

  这时候有几个玩摇滚的哥们老在我们学校里泡着,也许是物以类聚吧,我们很快就认识了,经常在一块玩、听音乐,后来他们分头组了两个乐队,唐朝和黑豹。

  新京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对你音乐方面的影响很大?

  姜昕:是的,那时候我们都特年轻,张炬、窦唯跟我都是十八九岁,丁武比我们大几岁。

  跟他们在一块那会儿我觉得自己特傻,扎两个辫子,好多外国的歌都没听过,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有一次他们几个弹着吉他合唱鲍勃·迪伦的《风中随风飘荡》,当时一下子就被打动了,也感受到了那种力量。

  因为之前听的主要是台湾民谣,刘文正、罗大佑之类的。从那时候起听了好多外国的音乐,邦·乔维、枪炮与玫瑰等等,完全打开了视野,而且相信那种生活是有意义的。上大二的时候就干脆退学了,那是1989年。

  叫好不叫座的经典

  新京报:1989年,距离你出自己的第一张专辑还有7年时间,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姜昕:我在唱歌。从退学之前开始,一直到出了专辑之后还唱了一段时间。北京有名的歌厅都被我唱遍了。最开始是因为好玩,后来就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还能挣点钱。

  而且我和其他唱歌厅的女孩“范儿”都不一样,她们都穿那种大蓬蓬裙子,唱点《恋寻》啊什么的,我那时候穿破牛仔裤,全是拷贝英文歌,因为在那时很少人能唱英文歌,我都成了歌厅的招牌了。

  也是在那几年里面,唐朝、黑豹他们都起来了,但我们的关系肯定没变,还是特好的朋友。

  新京报:那你自己出专辑应该说也受到他们的影响吧?

  姜昕:跟这个没关系,我当时绝对没有凑热闹的意思,完全是这帮朋友给撺掇的。先是何勇老嚷嚷,咱给姜昕做张唱片吧。

  大伙也都觉得不错,结果我就在1995年签了“天蝎文化”,他们的老板也是唐朝的经纪人。进棚录音那天是1995年10月26日,我记得特清楚,因为那天是我的25岁生日,也是张炬下葬的日子。

  记得张炬出事前还跟我说,等你唱片录完拍Vidio的时候哥们骑着摩托车带着你耍耍“范儿”……唱片录了40天,1996年正式发行,就是那张《花开不败》。

  新京报:和你朋友们的唱片相比,这张专辑好像卖得并不理想?

  姜昕:对,是那种叫好不叫座的经典唱片。业内评价特别好,记得1996年在首体搞了一个中国流行音乐十年回顾的演唱会,1986到1996所有音乐特别有影响的人都参加了,我是惟一一个1996年出专辑入选演出的。那张专辑我听说卖了七八万张,也不算太差,可能一方面是因为公司小,没钱做宣传,买唱片的人完全靠自发。

  有些人被困住了

  新京报:第一张专辑里张楚给你写的两首歌《欲望号街车》和《阿咿咿》给人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

  姜昕:当时我找张楚约歌,他说我先听你唱歌吧,那时候我还在歌厅唱,记得我当时唱的是《What up》,他听完了之后特激动,说有首歌特别适合我,是他1989年写的,但自己一直没唱。

  第二天他就来我家,拿一把箱琴往地毯上盘腿一坐,唱了两首歌,一首是《欲望号街车》、一首是《阿咿咿》。我特别喜欢,他那时候状态也特别好。

  不过我2000年录第二张唱片的时候张楚就已经不一样了,不像以前那么开朗。我再找他约歌,他显得特别紧张,拿着吉他唱了两句唱不下去了,说我录个小样给你听吧。

  等小样录好了他又打电话给我,特不好意思地说还是算了吧,这首歌写得不好,太难听了。我当时就觉得特别心疼,因为这些年看着好多朋友都遇到了心灵上的障碍,有些人走过来了,有些人就被困住了。

  好好生活最重要

  新京报:你第二张专辑《五月》和《花开不败》隔了五年之久,是什么原因?

  姜昕:原因特别多。本来“天蝎文化”公司的原计划是1997年再给我发一张唱片,专辑名定了,也开始宣传了,老狼当时还打电话给我说:“哟!《奇装异服》啊!”

  后来公司改变了计划,决定先发《再见张炬》的双唱片,结果这一张严重超支后又遭遇盗版,最后血本无归,公司就倒闭了。

  后来又出现过几次机会,1998年高晓松发掘朴树的时候想把我也一块签了,1999年和京文唱片也谈过,但因为我当时签约的制作人是祝小民,他是那种特别固执的人,又对我的音乐寄希望特别大,生怕别人把我带歪了,所以都没谈成。

  虽然也觉得有点遗憾,但我知道小民是好意,也没说什么。直到2000年,祝小民找到一些设备,自己成立了一个工作室。《五月》这张唱片就在家里由我们俩攒出来了,所有的词曲就是我们两个人,他负责乐器伴奏,我自己做封面设计和专辑,一分钱都没花。

  新京报:这张专辑出来以后,你自己有什么感受?

  姜昕:我记得,到2001年的时候,tom网盘点十大唱片的时候居然就有我这张,不过最后所有的评奖我都没参加,因为我们没有公司,没法报名。

  现在想起来,我挺感谢这中间耽搁的五年时间的。要没有这五年时间,很顺利就出来,大红大紫,我会是另外一个样子,相比较起来,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我。明白幸福不是出几张唱片,多有几个人知道,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我就是想唱歌

  新京报:谈一谈你马上就要发行的新专辑吧?听说这是一张多元化的作品,何勇、许巍、高晓松、虞洋、陈劲都有作品写给你。

  姜昕:这张专辑里面跟我合作的都是我特别好的朋友,而且除了高晓松的《野罂粟》之外,剩下九首歌的词也都是我写的,所以整张专辑基本上就是我想要的风格。

  何勇那首《剥皮树》是很多年以前就打算给我的,写的是广州那边的一种树,要一层一层地剥开皮才能生长,不过我写歌词的时候何勇也没说清楚,结果写的就是皮被剥了的树(笑)。

  许巍那两首歌,《潘多拉》和《那一年》用的是一个曲子,《纯粹》本来叫《向阳花》,最应该感谢的就是许巍,是他为我制作的三首歌给了我的公司信心。还有虞洋写的《你笑了》,陈劲写的《快乐》,我自己词曲的一首《尘》我都挺喜欢的。

  新京报:在音乐上,你一直不是一个主流的女歌手,但也算不上是地下,位置似乎有点尴尬。

  姜昕:是挺奇怪的,知道我的人没那么多,但喜欢我的人也不少。这可能是我一贯的风格。

  有件事记得特清楚,那时我还在唱歌厅,去参加一个什么歌手大赛。别人都穿得特别正式,西装、裙子什么的,我穿着牛仔裤T恤就去了,结果服装分是零分。可能我这个人的审美就总是不能被评委和控制这个领域的人接受。刚出完第一张唱片的时候也是这样,流行也不带我,摇滚也不带我,连歌厅都不带我玩,说你是腕儿了,不能在这唱了。

  同时这跟我周围的人也有关系,他们都抱着反明星的态度,告诉我要踏踏实实做音乐,好好生活,尊重别人。也许生活就是要把我塑造成这样一个人。也有人对我说一定要成明星,这样你才能影响别人,我说我不是为了影响别人才出唱片,我就是想歌唱,那些会被我影响的人也不会在乎我是不是明星。

  看到的都是美好

  新京报:在你的三张专辑里,你自己创作的比重一直在逐步加大,是不是想慢慢摆脱一个单纯歌手的身份?

  姜昕:第一张唱片里我写了三首词是因为好玩,但那之后我听了外国独立女音乐人的作品,比如雪瑞·克劳尔、阿兰斯斯·莫瑞赛特。

  我逐渐发现了自己的方向,希望以后能够制作我全部的音乐,因为那样才能更准确地表达自己。希望下一张能够有更多自己的作品,也希望能够成为一棵常青树。像我小说里写的一样,“等我们都老了的时候,还能够去看我们喜欢的音乐会,让稀疏而花白的头发在晚风中快乐地飞舞”,希望能够这样一直走下去。

  新京报:这就是你的音乐梦想?

  姜昕:我特别喜欢列侬那首《Imagine》的歌词:“也许你认为我是一个做梦的人,但我肯定不是惟一的一个,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加入我们,那么世界也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告诉自己,我就是一个做梦的人。梦想之外的东西我都不在乎,像我在《向阳花》的歌词里写的,因为我总是无视阴晦,所以看到的都是美好的事物,这样就挺幸福的。

  我一直都会记得,在1988年的时候和朋友们一起看伍德斯托克演唱会,有一个画面,那里面的老头和老太太系着牛仔巾,穿着皮夹克,骑着摩托车,手里拎着酒去看演出。

  那时候我还没退学,朋友们也都还年轻,我们都对这个镜头印象非常深刻,当时我就想,这样的生活应该在我们身上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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