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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集电视连续剧《蜀王孟昶与花蕊夫人4》刘先觉取得版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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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29 17:38:43

第十五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蜀广政二十六年,蜀王宫宣华苑大明宫皇太后李氏正在与慧妃娘上棋;蜀王心事重重,在卫士和宫女陪同下来宣华苑向皇太后请安、议事。

宫女向皇太后秉报:“启秉皇太后,皇上驾到!”皇太后与慧妃停止下棋,皇太后叫宫女:“快去将蒙顶山百银花荣煎好。”慧妃起立恭迎。孟昶向皇太后请安:“皇太后圣安,慧妃在陪太后下棋吗?你后下吧!我看你们下。”

慧妃说:“皇太后忧心国事,请臣姜来散散心,下下棋解闷。我们已下了很久了,皇太后对军国大事有很多建议,值得陛下采纳。我去为陛下亲的煎茶,太皇国陛下好好谈谈。”花蕊去人退下。宫女也相继退下,只剩皇太后与皇上二人。

皇太后问皇上:“听主宋太祖赵匡胤代周,对我大蜀虎视眈眈,有平蜀之意,是如此吗?”

孟昶答曰:“赵匡胤陈桥驿兵变代周称闹,不到四年已称霸中原,平定荆湖,现正对我大蜀虎视眈眈,东面三峡水路告急,北石黄花子午谷,已有宋军扎,我大蜀虽有剑门天险,也难挡宋军虎狼之师!”

皇太后说:“我见唐庄宗及你父皇灭梁、定蜀,当时掌握兵权的非有功不搜,故士卒畏服。今王昭远素无熏正,只是你的一个书童和卷廉使,懂甚么带后打仗。韩保睚又是世禄之子,素不习兵,此尸位素餐、蝇营苟安之辈如何台湾省抵挡锐不可挡的新军赵宋之师!”

孟昶答曰:“太后言重了,想这些重巨忠心为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离不开这些忠贞不贰的老臣辅佐。”

太后有些生气了,说:“王昭远自从你封他为通奏使知枢密事后,位极人臣,然而我事无大小,一以委之,府库金帛恣其所取不问。盒脏腐化、昏庸无能,王昭远不可用!”

孟昶说:“母后不用生气,儿臣现已无暇过关这些事,大敌当前,攘外必须安内!”

太后又说:“刚才我跟慧妃过谈到两个人,一个 你的太平将军赵廷隐,本已下诏令其告老还乡,怎么还要委以军重任?还有一个李昊不倒翁丞相,二十几年前便替亡国之君王衍写过投降书,这种以出卖主人,出卖国家,专求个人荣华富贵的你还舍不得革除,留他作甚?”

孟昶见太后据理力争,只好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李昊才学过人,赵廷隐熟悉军事,等外患平息后人臣一定照母后之意办理。”

这时花蕊老人已将白银花荣煎好,在侍女陪同下亲手将茶递到皇上和太后手中。一看太有些不悦,慧妃忙说:“只顾谈话,唱一唱我亲手煎的茶润润喉,我给太后和陛下谈《茶经》解闷。”

孟昶正想转移一下与太后的争执,忙说:“好啊!你就谈谈我大蜀的茶经吧!”花蕊夫人说:“煎茶的习惯盛于唐朝,唐人陆羽著有《荣经》、《茶经》说:中国饮茶的历史起源于神农,神农尝百草,一天当中遇到七十二种毒草,都是用茶解除了毒性的。蜀人饮茶起源也逾二千年。早在周武王伐讨之后,巴蜀人已用茶作为向西周进贡的方物。西汉王褒写《僮约》,其中有一条约法为:家奴必须到武阳彭山买茶,而后烹茶习具,方为合格。西晋张载《登成都楼》诗有:‘芳茶冠亡清,溢味播九区。’盛赞西蜀之茶,味冠九州,名播天下。晋人常璩的《华阳国志》什邡县条称:‘山出好荣,产于什邡县西山区,到南北朝时,西蜀蒙顶山某已知县名余国,隋文帝时,不少臣下以蜀地名茶名进贡方物。唐时,巴蜀名荣,更居全国之冠。广政初年,陛下《劝农桑诏》颁布施行,更刺激某农种茶焙制茶的极积性,个邡、武阳、彭山、蒙顶山等地均设有买卖茶场。巴蜀名茶已蜚声华夏。”

太后一下高兴起来,说:“慧妃不仅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舞,还精通茶经嘿!难怪吃你煎的茶这么芳香可口,如饮甘露!”

孟昶说:“慧妃煎茶还有一套特别功夫哩!”

太后说:“慧妃不防说给我听。”

慧妃说:“煎茶最讲就的是火功。用火最上等是使用桑柴烧火,文火煎煮,煎茶用的荣县是宣器紫砂壶或邛窑素陶壶,饮茶的茶具是越窑、长沙窑、汝窑等细瓷,茶具应放入水中先用文火温烫;煎茶除用上等贡茶外就是用水了。据唐张又新《煎茶水法》:用水分学七等:一、扬子江的南零水;二、无锡惠山寺水;三、苏州虎丘寺石水;四、丹阳县观音寺水;五、扬州大明寺水;六、吴淞江水;七、准水、在我大蜀,则以望江楼薛涛井水;绵竹关遵道场古龙洞水;峨眉山矿泉水;温江金马泉水最为有名;臣妾则以蜀王宫御井中之水煎茶君多。”

孟昶说:“夏日慧妃还常带宫女采集龙池荷叶上的露珠为朕煎茶。”

太后对孟昶说:“你这一生有慧妃陪伴你,是你的福气啊!”

孟昶道:“慧妃何不以煎茶为题为太后献上宫词一首。”

花蕊夫人道:“臣姜遵命!”

太后道:“就在我的琴上弹唱吧!”花蕊夫人弹唱:“白藤笼掐白银花,子门前,寝殿斜。近被宫中知了事,每来随驾使煎茶。”

大蜀知枢密院(相当地今国务院),王昭远知枢密使(相当于国务院总理)正在饮酒欣赏歌舞,侍人追来报:“蜀山南节度制官张廷伟求见。”王昭远令:“撤去酒宴,歌舞伎退上。有请张大人!”侍从官:“有请张大人!”张廷伟与王昭远打拱见礼,入坐,张说:“宋太祖赵匡胤雄踞中原,平定荆湖,我路在峡军情紧急,北方边关黄花、子午谷已有宋兵把守,越匡胤对我大蜀早已虎视眈眈,赵宋平蜀是早晚之事,昭远公素无熏正,今位至枢密使,若不白建立大功,何以塞时论!不如劝皇上通好并州(今山西太原),令设兵南上,我白黄花、子午谷出兵后,使中原赵宋表里受敌夹击,则关右之地可安抚而归我大蜀了。”昭远感激不尽,说:“张大人既为我想得周到,又解了国家之难,可谓公私兼顾,两全其美。我定劝蜀主派我的属下赵彦韬送蜡书约北汉济河同军兵拒宋。”王昭远又令:“歌舞酒宴赐候张大人!”席间,王昭远令侍从官:“将西夏送来的夜光杯一对送给张大人!”侍从官:“是!”和内捧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王昭远打开盒盖向张廷伟展示,两只玛瑙色的夜光杯闪闪发光!王昭远说:“我代皇上将这件稀世珍宝送给你。”张廷伟:“谢王枢密和皇上赏赐!我敢着回去还有紧急军事布置处理,就此靠辞!”王昭远刚送走张廷伟,伟以官又报:“李昊丞相求见!”王昭远亲临院门,迎接李昊丞相,王昭远施礼道:“李丞相驾到,有失远迎!”李昊道:“不必多礼,老夫有军国大事相商,我们进院再谈。还望丞相恕罪,王昭远挽着李丞相的手,入院就坐,侍者端茶奉上,李昊示意王昭远令所有侍从退下。李昊说:“我观宋氏启运,不类汉、周,雄踞中原、平定荆湖,灭我大蜀,统一海内才是他具正的目的,我大蜀近十年来国势日衰,先是周世宗代蜀,战我秦、龙、凤、阶四大州措我锐气,韩继熏被革职,赵季扎被斩杀,高彦俸调遣夔州,朝中武将尽去,若宋兵伐蜀,派谁去调兵遣将?无人带兵,纵有十四万二十万兵卒又有何用?如用滥竽充数,宋军南下,东进之师锐不可挡,大蜀必步前蜀王王衍亡国之后尘,到时我们虽可将亡国之罪嫁褐于花蕊误国,以推脱我们的责任。但这对你我都是极为不利的。”

王昭远说:“带兵一事,我愿毛遂自荐。依丞相之见怎样才能被负重蹈前蜀王王衍亡国之覆辙?”

李昊说:“皇上很听你的话,不如劝皇上派使臣赴宋通好,对宋称臣,这总比亡国之痛好得多。”至少可以被免你我的生家性命、家产受损失。”

王昭远说:“对宋称臣,蜀王一定不允,广政二十一年,周世宋伐南唐,意欲乘胜伐蜀,荆南高保融,蜀王对周称臣,遭到蜀王断然拒绝,幸好赵匡胤代周称帝,才被免了周世宗灭蜀的厄运,想不到周世宗未尽之正竞会由赵匡胤继承实现。”

李昊说:“王枢密有何高见?”

王昭远说:“不如劝皇上通好并州,令发兵南下,派我的属下赵彦韬送蜡书约北汉济河同举兵拒宋,派张廷伟白黄花、子午谷出兵接近,使中原赵宋表里受敌,则关在之地就可安换而归我大蜀了。”

李昊说:“这是一着险棋,不到万不得以,我们不增这一着棋,现在首要的还是劝皇上对宋称臣,这才能保全你我的爵禄、生命财产不聚损失。”

王昭远说:“那就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不过我担心有一人会以中作梗。”

李昊说:“你担心的人是毋昭裔吧!”

王昭远说:“正是。”

李昊说:“毋昭裔自从拜为右丞相后一直与我针锋相对势不两立,他和卢虔太保都是主战派干将,我们必须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施以离间之计,令其失宠,不然我们面对的对手太多,恐很难说服皇上按我们的计划办了。到时候我人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了。”

王昭远说:“我们还有一个藏在幕后的对手晚难对付。”

李昊说:“你说的是花蕊夫人,就她的胆识和才智,你我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又是皇上最宠信的慧妃娘娘,皇上和太后都十分宠爱妃;不过对付她也很简单,你我都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暗示:花蕊误国,红颜祸口,继续宠花蕊夫人,必然重蹈前蜀王王衍花蕊强国的覆辙。”王昭远说:“我们还可在蜀王宫内外大势宣扬,红颜祸水:妲妃灭纣,周幽王宠褒氏,周亡花蕊国的流言论,让蜀王不得不按我产的计划办事。”

王昭远吩附左右:“准备酒宴,歌舞款待丞相。”

王昭远请李昊入座,酒宴开始。一队身着绿衣长袖的歌舞妓跳起了龟兹舞。领舞是一个二八佳人,美艳绝伦,李昊看得忘神失态,说:“这舞头生得太美了,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绝色的女子。”王昭远忙说:“这是龟兹国国王进贡送来的,上次一队和阗舞妓已送给皇上,这一队龟兹舞妓丞相若喜欢我就送给丞相吧!”

李昊忙说:“我怎么能夺人之所爱哩!我知道王枢密向来喜欢歌舞、兵书,再说在这国家尚县难得之时一个舞妓尚还可以,一队舞妓我拿着也是个包袱!”

王昭远说:“那我就将舞头这仁八佳人送与丞相吧!”

李昊忙谢道:“谢王枢密割爱了!”

王昭远令舞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李丞相的人了。”

舞头喜滋滋地跪拜:“谢李昊丞相!”李起兵拉舞头坐在自己的怀中,第二队库车舞舞妓又开始跳舞。

大蜀毋丞相府,毋昭裔在书房伏案批阅文案,书房内,满架经、史、子等古书。侍从来报;“卢虔太保拜见丞相!”毋昭裔:“敞开中门有请!”毋丞相忙出房门迎接。毋丞相一见卢太入书房内叙谈。宾主双双坐下,侍女捧出来香茶,卢太保一块品茗一边说:“蜀国上下竞传赵宋伐蜀之事,朝内太臣人人自危,明哲保身,有的人卖国求荣;有的人现伦酒色;有的人离间中伤别人;有的人散布花蕊误国的的谬论;朝中真正忧国忧民都除皇上和花蕊夫人,李太妃外就只有毋丞相一人了。”

毋丞相忙说:“卢太保德高衍洁,忧国忧民,堪称蜀国的楷模,我怎能跟卢太保相比。”

卢太保说:“我们都不必谦虚了,还是谈正事要紧。在这国家危亡之秋,我们尖尽力说服皇上,千万不能步前蜀王王衍亡国之后尘,必须振肃朝纲,亲贤臣、远小人,重用能征善虎之将领,加强边境守御力量,招募骁勇善战之士卒,充实各路边防、重镇、关隘之守卫,才能抵挡笑新赵宋之师。”

毋丞相说:“朝中文武大臣能多几个像卢太保这样的忠贞不贰之臣就好了。可惜围绕在蜀王身边的又偏偏是王昭远、李昊这样的昏庸、腐朽之辈。而得蜀王器重的武将又偏偏是玄、韩保正这些无征战经验的纨祝愿子弟,而你我忠心为国,却得不到重用,皇上反而偏听偏信王昭远、李昊等的谗言、毁谤。所以我除了每天照例上朝,就只有看书、睡觉了,难怪人家称我‘睡相’,特别是上次因为一首诗被李昊挑拨得罪了李砂后,皇上更加疏过了我,我真想告老还乡了。

卢太保说:“如今大敌当前,毋丞相应宽宏大量,以国家危亡为己任,主动担当起周公辅成王的重任,我只是一个太子、太保、军国大事不便直接过问,皇上也不会遵求我的建议,国家存亡就系于毋丞相一身了。”母丞相说:“如今我这样的处境,我再有回天亡之力也无济于事了。”

卢太保说:“替天行道,事在人为,毋丞相勉励!我回去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毋丞相送卢太保出丞相府门。

毋丞相正回到书房看书,侍从来报:“慧妃娘娘驾到!”毋丞相擎起,整冠束带,命侍从、侍女:“迎接娘娘圣驾!”丞相认上下侍从侍女两厢排列,恭迎慧妃娘娘大驾光临。毋丞相到相府大门迎接,说:“不知慧妃娘娘今日圣驾光临,有失远迎,望慧妃娘娘恕罪!”

慧妃娘娘说:“毋丞相不必多礼,皇太后叫我来与毋丞相一起商议国家大事。”

毋丞相请慧妃娘娘在会客厅就坐,侍女捧荣,慧妃净手,毋丞相命侍女全退下。慧妃娘娘说:“李太妃一来请我向丞相转告,上次皇太妃为丞相一首诗有戏试,皇太妃之意,而生丞相的气,现大敌当前,皇太妃既待不咎,特命我来与丞相言和,望丞相以国家大事为重,肋皇上一背之力,挽狂于既倒,振蜀国而中县!”

毋丞相说:“首先谢太妃对微臣之恩。至于助皇上一背之力,本是微臣的责任,而要挽狂阔于既倒,振蜀国而中县,我一人纵有回天之力,也无济于事,希望还寄托在太妃和娘娘身上。

慧妃道:“太妃和我都是女流之辈,军国大事不好直接干预,只能在下面给皇上说说,而己最后决策还得由皇上和三位丞相决定。”

毋昭裔说:“有些话我们话臣下的不便直说,还是由太后和娘娘说为好。”

慧妃产:“毋丞相说得不天道理,上次皇太妃就王昭远、李昊、韩保正、赵廷隐之事,力谋皇上改弦易辙,亲贤臣,远小人,重振朝纲,振兴国力,可皇上借口种种理由拒不采纳,太妃和我只有求助于毋丞相了。”

毋丞相说:“承蒙太妃和娘娘器重,微臣一定不负太妃和娘娘百望,说大马之劳为皇上、皇太后妃和娘娘效力。”

慧妃临走时又反复嘱托:“太妃说,振兴蜀国的重任当之无愧就落在毋丞相窗上了!我还要急着国宫向皇太妃秉报,就此告辞了!”

毋丞相吩咐侍从、侍女:“恭送慧妃娘娘起驾回宫。”毋丞相将娘娘送出相府大门,待娘娘在众宫娥彩女、卫士陪同下,上峦舆后才离去。“太平将军”赵廷隐将军府,歌舞升平,一派太平景象。赵廷隐躺在虎皮椅上,抱着一个舞姬要狎,另一女侍给他按摩捶腿,堂下一队舞女裸胸露背跳着软绵绵的艳舞。看到兴致来时,将军一勾手指,另一名舞姬又坐他右边亲昵。皇太玄。皇太子玄不投而入,赵廷隐猝不及防,慌忙起身迎接,说:“太子来得正是时候,王枢密刚送来一队龟兹舞妓,何不饱饱眼福!”玄说:“赵将军真不愧‘太平将军’的雅号啊!”赵廷隐令:“歌舞赐候!”一队龟兹舞妓跳起龟兹舞,玄看得出神,对众舞女垂诞欲滴,赵将军看出皇太子心事,说:“我就借花献佛,回宫时太子请将这队舞妓带走,我就送给太子了!”玄说:“上次主枢密已送我一队库车舞妓,但这时龟兹舞妓更有特色,若将军愿割爱相送,我就‘谢谢了!我今天来是想请教将军现宋军南下,父皇意欲派我带兵守剑门,如何带兵遣将的。说是让在下百姓,都知皇太子召父皇重任,为我将来继承王位作准备。”赵廷隐说:“带兵打仗是靠实践经验积累,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改日我们一块研究孙子兵法,一边传授我的实践经验。今天只看歌舞,不谈国事。”歌舞表演一直继续下去。

玄帕赵廷隐反悔,急于将龟兹舞妓带走,说:“我两是带她们回宫一个人慢慢看,就此告辞!”

赵廷隐派车轿将舞妓载上,逞皇太子出将军府。赵廷隐回府又吩咐一队舞妓继续表演,对侍候他的两个舞妓说:“留得金屋贮,阿娇像你们这样的阿娇,就是宋军杀来我也舍不得送人的。”

欧阳相府,右丞相欧阳炯坐于厅堂之上,一边吹奏长笛,一边欣赏堂下歌舞,旁边由两个舞姬陪伴,一舞姬问:“相爷,听说大宋赵匡胤要伐蜀了,是真有其事吗?”欧阳炯说:“管他赵匡胤伐蜀,或是周世宗伐蜀,我们这些做文官的都有官做。丞相李昊就是例子,后唐美宗伐蜀,蜀亡后李昊反而做了宰相。他的诀窍就是风风使舵,做一个冯道式‘不倒翁’。我也要向他学习,在蜀国我也是做官,在宋朝我也照样做官。”另一舞姬又问:“如果大宋灭了大蜀,赵匡胤还能给你丞相当吗?”欧阳炯说:“凭我的才学、本领和手腕,李昊远不是我的对手,不说丞相,至少也要当个翰林待诏。”前一舞姬说:“到时候不要忘了带我们走啊!”欧阳炯说:“我怎么舍得把你们丢下的不管哩!”另一舞姬说:“听说宋兵,一来就到处抢夺民女、财物,奸淫烧杀,连老太婆也不放过,是吗?”前一舞姬说:“那我们怎么办哩?”欧阳炯说:“你们不用发愁,我早已打听到赵匡胤是一个圣明的君主,臣民归顺昔赏,到时蜀王降宋,我也递降牒不就万事大吉了。”歌舞继续表演。

侍从来报:“丞相李昊拜会相爷!”欧阳炯说:“有请李丞相!”侍从报:“有请李丞相。”欧阳炯出厅堂迎按丞相李昊。欧阳炯说:“不知丞相驾到,有失远迎,望丞相原谅!”

李昊说:“欧阳公不必多礼,我有要事与右丞相相商。”欧阳炯请李丞相入从,吩咐左右:“退不!给丞相泡茶!”侍女送来香茶,退下后李昊说:“宋兵直下荆湖,北抵凤州,蜀边关告急,依欧阳丞相之计如何退敌?”

欧阳炯道:“我大蜀自广政十八年周世宗伐蜀丢失秦、成、阶、凤四州后,国运日衰,现已今非昔比,而宋太祖赵匡胤代周称帝,称踞中原,平定荆湖,其势锐不可挡,若我蜀兵挥师北上、东进,无异以卵击石,”自讨灭亡。李丞相问:“依卿所见,你我该如何应对蜀王孟昶?”

欧阳炯曰:“你我都不是外人,又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最好的办法还是见风使舵,见机行事,左丞相还有何高见?”李昊丞相说:“正因你我都不是外人,右丞相你又新近得蜀王器重,只要你左右丞相拧我一股绳,还怕对不了已失宠的毋昭裔右相不成!”欧阳炯说:“我们切不可小看了花蕊夫人的力量和才智,还有那个李太妃。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李昊说:“她们再有在大的本领,也不过是个女流之辈,不能直接干预朝政,军国大事还是要由蜀王和你我决定。”欧阳炯问:“丞相的退兵之策如何?”李昊说:“我坦诚相告,只要劝蜀王投降大宋,向大宋称臣才是上策!”欧阳炯说:“恐蜀王不从,又如何是好?”李昊说:“那就依昭远之计,通好并州,约北汉济河同军兵讨宋。”欧阳炯说:“这虽然可以,但非常危险。”李昊说:“管它险与不险,只要你我的身家性命、财产、爵禄能保住就行。”欧阳炯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就你我的才学和本领,就是在大宋,少说也可当上个爵林侍诏,更不说李丞相你了,肯定可以官复原职。”李昊说:“但愿如此。总之,蜀王邀我们商讨此事时,我和王昭远分别提出建议,你见机行事,怂恿蜀王采纳我们的建议。我就此告辞了。”欧阳炯送李昊出相府大门,李昊上轿而去。

第十六集〓赵匡胤伐蜀

字幕:公元964年(宋太祖乾德二年)宋兵直下荆、湖,北抵凤州,蜀边关告急。

蜀王宫公真殿内,蜀王焦急不安地在殿内走来走去,蜀相李昊、毋昭裔、欧阳炯、知枢密,院事王昭远紧随左右,孟昶谓李昊曰:“今越匡胤伐蜀,宋兵直下荆、湖,蜀边关告急。两位丞相有何退兵之策?”蜀相李昊言于蜀主孟昶,曰:“臣观宋氏启远,不类汉、周,一统海内,平定华夏,才是他的目的。只有派使臣去进贡、纳降称臣才是上策。”毋丞相极力反对:“后唐庄宗灭我前蜀,不是我竭力主张投降,替王衍草拟阵表,把好端端一个蜀国断送。你是蜀国的罪人。前车之鉴后车之覆,蜀王要三思啊!”孟昶曰:“依卿所见,如何才能退敌?”毋丞相说:“必须改革吏治,振肃朝纲,罢黜一批本称职的文臣武将,寡罚改派得力武将,北控剑门,东拒巫峡,重赏云军将士,严明,从现在起,宫廷内外,禁止饮酒作乐,边关将士,枕戈待旦,大蜀上下齐心抗敌,何愁宋兵不退!”李昊气愤以极说:“右丞相此言差唉!前蜀灭亡乃丢衍气数已尽,我只不过顺天运,奉诏而行,我何罪之有?你献的计策虽好,但运水难救近火,临渴掘井,纸上谈兵,并有底毁、狂上之罪!”孟昶曰:“两位爱卿不必争吵,现在大兵出境,大敌当前,(面对毋)你不要怪他(是蜀国的罪人),(又对李)你也可要说他有犯上罪,你俩都忠心为大蜀效力,都说得有理,容朕好好想想。”欧阳炯说:“毋丞相的建议虽好,但好似望梅止喝,非三五年不能安现;李丞相忠心为国,所献之策实乃保全大蜀免遭生灵涂炭的良策,但现在实行不是时候。”孟昶道:“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王昭远说:“不如通好并州,派赵彦韬、孔遇送蜡良纣此汉济河同举兵抗宋,派张廷伟白黄花、子午谷出兵应之,使中原表里受敌,则关右之地可抚而有边关之急自解。”李昊见劝降不成,忙附和说:“王枢密此地甚好,此乃借刀杀人、围魏救赵之策!”毋丞相拒理力争:“好个屁!此汉孝和帝刘钧懦弱,昏庸,自称是辽国的儿皇帝。假如蜀北汉联合伐宋,宋胜蜀必亡,宋败,辽国持强凌弱,必侵蜀,不异引狼入室!”

蜀王连点头称赞说:“还是毋丞相深谋远虑。”

欧阳炯说:“何不来个双管齐下,先增设三峡水军应东面无敌,再派猛将北守剑门;若能抵当宋军甚好,若不能抵当宋军,再通好并州,幼北汉济河同举兵抗宋不迟。”

蜀王道:“就依欧阳爱卿之见行事。朕命王昭远等都统,赵崇韬为都监,韩保正为招讨使,李进为副招讨使,帅兵三万讨宋,遣太子玄率精兵两万守剑门。”

蜀都郊外,一片沃野,蜀军将士整装待发,头戴面具,自穿戎装,胸前一个大“蜀”字,背心一个大“勇”字,为蜀军标帜,大旗上大书“大蜀”二字。左仆射李昊为王昭远钱行。王昭远羽扇给巾,手执铁如意,指挥军事,自此诸葛亮。酒酣,(用监邛贡酒或泸州贡酒)王昭远对李昊说:“想当年诸葛亮征南蛮,也没有我今日的威风,我此行非止克敌,当领此二、三万雕面恶少儿,取中原意如反掌!”

太子玄骑一匹红鬃烈马,手持大刀,排头军高举蜀练“大蜀”大旗,兵士胸前一个大“蜀。”字,背心一个大“勇”字,队伍七零八落,兵将长而两至,玄虑其治滋,全令将旗帜取下,俄而雨止,复命饰之,则皆倒悬旗帜于杆上,路人见之,议论纷纷、皆说:“好像降出其啊!”数十年轿将爱姬、伶人数十人及东田一齐带上,玄时而下马轿与爱姬嬉戏,时而叫伶人吹奏弹唱,晨夜嬉戏,不恤军政,沿途百姓见者皆窃笑。纷纷私语:“这那个象击打仗,好像戏班子啊!”分坐左右。

宋太祖赵匡胤高坐汴京龙亭,赵普、赵光义、王宝斌、刘光义、崔彦进、王仁赡、曹彬等斌大臣,一通奏使指:“有荆、湖水军蜀送来蜀国紧急军情。”宋太祖说:“快快呈上待朕观看。”边看边点头露出得意之色。并将军情交赵普、赵光义传简。通奏使又报:“凤州团练使张晖有紧急军情来报!”宋太祖:“宣!”张晖进殿跪报:“蜀增设水军三万,凭借三峡之险,堵截我军东进代蜀水路。北石剑门由太子玄带兵两万把守,但太子用数十军轿将爱姬、伶人数十人各种东西一齐带上,晨夜嬉戏,不恤军务。”宋太祖大悦。赐张团练坐。

通奏使又报:“蜀大程官孙遇、兴州军校赵彦韬交有蜡书献太祖。”宋太祖命:“蜡书快呈上,蜀国官员当上宾款待,改日再行嘉奖。”宋太祖拆开腊书一观,说:“孟昶派错人了,无肋我也!不然,此腊书一但带到并州,孟昶约北汉从山、河北同举兵桡攻我大宋,北汉有辽国为后盾,西进入关中,孟昶又派王昭远白黄花、子午谷出兵北上孟之,我中原大宋胶里受敌,东西夹击,南北夹政,关右之地必失无疑,好险啊!从此朕西讨有名了!”速命丞相赵普:“快替朕草拟诏书!”

赵普执笔,宋太祖口授:“朕命王余斌为西川行营都部署,刘光义、崔彦进副之,王仁赡、曹彬为都监,沈义伦、曹翰为随军转运使。全彬级彦进等由凤州(陕西凤县)进伐,光义及曹彬等由归州(巴东郡蜀宣昌府)进伐,将步骑六万,分道伐蜀。”

翌日,宋太祖宴斌、光义、彦进、仁赡、曹彬、义伦、曹翰、蜒德等于崇德殿,宋太祖高坐崇德殿上,丞相赵普、开封府尹(太祖之弟)赵光义坐在左右、众伐蜀武将分坐宋太祖取出两幅西川画图授全开斌蜒德对他们说:“西川可取否?”全斌对曰:“臣等仗天威,遵妙算,克日可定也。”太祖大悦,令太监:“赐金玉带一根”王全斌跪接:“谢皇上隆恩!”

太祖又问:“马部都指挥使蜒德,你觉得西川可取否?”蜒德上前跪奏曰:“西川若在天上固不可到,在地上到即产矣。”太祖赞曰:“史指挥使果敢、勇猛,定立奇功,朕赐你玉勒鞍马各一,以慰勉之。”蜒德跪接:“谢主隆恩!”太祖又赐诏曰:“凡蜀军臣民将士,有能乡导大军,供给谷物、饲料、牲口、兵食,率众归顺,举城来降者,当议优赏。行营所至,勿得焚荡庐舍,殴掠吏民,开发邱坟,剪伐桑拓,毁坏禾稼,者以军法从事。”从群臣:“遵诏!”宋太祖又分赐衣帛、戎器于所有伐蜀将领。下谕令曰:“凡克城寨,此没收其器甲、多粮,将财帛全人给将士。我所想得到的仅仅是土地而已。”众将官:“遵谕!”宋太祖又下诏曰:“八作司度听命:还于右掖门南,临汴水为蜀主治第所五百间,供帐什物皆应具备,以待押归孟昶及花蕊夫人住用。”八胙司度:“遵命!”

蜀兴州(陕西略阳)边寨,蜀兵节节败退,“蜀”字大旗从兴州城门上取下,刺史蓝思绾命宋城军土:“全军七千将退保西县(陕西沔县)。”一片兵荒马乱,败兵亡国之象。蜀招讨使韩保正垂头丧气,有军探来报:“宋军已攻破兴州,刺史蓝思绾弃城退保西退。”韩保正对李进副招讨使说:“弃山西退保西县。”韩保正、李进遣兵数万人,退保西县,依山背城,结阵自固,惧不迎战。

宋军“宋”字大旗迎风招展,王全斌‘率太军威风凛凛,开进兴州城,城内关门闭户,城民纷纷逃难。宋军于城门内外张贴《史抚令》、《告蜀臣民书》。马部都指挥使蜒德先锋宋军兵临西县城上下。

西县内营,蜀将官在宋军一片讨战杀喊声中个个胆战心惊,韩保正惧不迎战,城下杀喊声等战声四起,韩保正命李进:“你先带在千兵马出战!”。城门一开,宋军一拥杀入,李进被生伶,蜀军大乱退至内城营内,韩保证亦被生擒。蜀兵败退,弃城逃命。宋军除在城内张贴《安抚令》、《告蜀臣民书》外,还喊话安抚蜀军士臣民:“投降著赏,顽抗者杀,军民归顺,一律赦罪!”宋步军副都指挥使崔彦进、马军都监康延泽乘胜逐经过三泉(四川军武),遂至嘉川(四川广元东110里),一路所向披靡,杀虏甚众。一妇女正在脯乳,被一宋军大校发现扯开衣裤,欲奸淫之,民妇不从,被大校割乳杀之。北路审军王斌纵容部下烧杀、抢劫奸淫妇女蜀人大怒,蜀军兵败如山倒,王昭远、赵崇韬率败军烧绳栈道,退保葭明驿、(四川昭化境)。死守剑门关。

蜀军峡路水军营寨巫山,蜀将南光海立战船掉挥军事。战棹都指挥使袁德弘指挥夔州(四川奉节)水军,夔州水军用铁锁将浮梁伸入长江,措上木板,上设望敌棚三重,沿江列,江中战舰林点,不下二百余艘,战鉴上及炮位水军六七千人,水路防守极其严窗。

宋军刘光义、张廷翰陪同宋太祖视察峡路蜀水军军情,赵匡胤打开地图,指着前方蜀水军营寨对光义说:“观看蜀水营寨,实力雄厚,防守严密,切不可以水军取胜,当先追步兵、骑兵偷袭沿江炮阵占领水上浮,然后再以战舰夹攻,才可取胜。”宋军水军朔江上行,采夔,距蜀军营寨三十里,舍舟换马步兵,先夺浮梁、炮阵,复牵舟而上,乘胜挺进,遂顿兵白帝庙。

蜀宁江节度使高彦俦在白帝城水军营寨观察对面宋水军军情。对副使赵崇济、监军武守谦说:“宋军涉险运来,利在速战,不如壁壁以逸待劳。”守谦不从,说:“敌人占据我城下而不出击,等待甚”守谦独领一千人马杀出城来。

猎头铺战场,宋军马军都指挥使张廷翰与蜀军武守谦对阵,宁军骑兵骁,勇善战,蜀军水军不习陆战,节节败战,廷翰带领宋军乘胜登城。蜀军高彦俦率众将兵出斗,而宋军廷翰等已入城中;高彦俦与张廷翰两骑激战,彦俦力战不胜,身被十余处创伤,左右皆散去,退守牙城,奔归府弟,制官罗济说:“今城破兵败,主帅不如单归蜀。”彦俦曰:“我从前已失秦川,今又不能守宁江,纵然蜀主不杀我,我以何面目见蜀人呢!”罗济又劝说:“主帅既不愿走,那就只有投降了!”彦俦说:“我家老幼百口,但在成都,我一人偷生,使人族人受到诛连,我如何对得起他们!今只有一死以报蜀主。”即解下兵符,印授交与罗济,并向罗济说:“君自为什。”及反拒其中,整冠衣,望西北再拜,登楼,纵火自禁。数日后,宋军刘光义部得其骨于灰烬中问降将罗济,罗济以密告,憾叹曰:“蜀国也有如此高风亮节之将领。”命部下以礼葬之。宋军刘光义、曹彬攻下夔州后,命闻下乘胜挺进,埃克万州(四川万县),施州(四川涪陵)、开州(四川开县)、忠州(四川忠县)等四川,峡(三峡)中郡县全部被宋军攻陷,遂州(四川遂宁)城上竖起降旗,知州陈愈大开城门降宋。

东路宋军曹彬、刘光义纪律严明,禁止烧、杀、抢、劫、侮辱妇女,对蜀民秋毫无犯与此宋军形成鲜明对照。

蜀剑门关城楼烛“军旗仍在上空飘扬,城楼上弓箭手火炮手严阵以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宋军北路营寨,剑门关外益光地介王全斌,蜒德向韬、康廷泽等将领在营寨内商议夺关大计。全斌说:“剑门天险,古称一夫荷戈,万夫莫当,今一看果然如此,请诸军各献进取之策。”

侍卫军头向韬曰:“得降卒牟进言,益光江东越大山数重,有独径,名来苏,蜀人于江西置栅,对岸可渡,自此绕道,出剑门南二十里,至青疆店与官道合,若大军行此路,同剑门之险不足持也。”全斌兴奋以极,即欲卷甲赴之。康廷泽曰:“蜀人数战数败,胆气尽夺,可急攻而下。且为苏经狭,主帅不宜自行,但可遣一偏将去,若抵青疆店北,与主帅大军夹击剑门,昭远等被我擒。”全斌遂采其计,命史延德:“由史将军分两千兵率,我当地百姓或降卒牟进带路,连夜徒不趋来苏,先夺栅寨跨过江后一到青疆店举火为号,王昭远必引兵青疆店,我再以精锐主力奋击剑门,剑门必破也。”

宋军史延德领两千步卒,连夜攀山越岭,行于来苏山间小径,拂晓,已见大江以西栅寨;宁军李栅寨浮梁为桥船,轻而易举,渡过大江,蜀人见之,案寨而逃。延德两千步卒直奔肝疆店,延德令部下:“点火。”烈焰腾腾,浓烟四起。

蜀军剑门关内营帐,王昭远,赵崇韬等将官正在营帐,议论军情,忽探子来报说:“宋军从来苏小径已过江直奔青疆店杀来。”王昭远惊诧以极,大呼:“定有叛卒告密,敌军绕过剑门,抄我后路而来,如何是好?”赵崇韬献计曰:“我和主帅一道引重兵退驻汉源坡,扼住宋军咽喉不使越过青疆店,剑门可派偏将驻守啊。”蜀军后撤,王昭远、赵崇韬带一万人马退守汉源坡,赵崇韬布阵,策马先登,直扑宋军,昭远睡在滑竿(竹轿椅)上不起来。赵崇韬手起刀落,连斩守军数人。

宁军史延德迎战赵崇韬,崇韬身中数刀,摔下马来,被史延德生擒。王昭远坐在滑竿上,探子来报:“副帅赵崇韬被擒,剑门关被宋军主力王全斌攻破。”王昭远股票失次,浑身发抖,丢胄弃甲,命部下:“走投东川,快撤!”蜀残兵败将败退东川纷纷四散逃命。王昭远一跳下滑竿,听见四面杀声震天忙藏于民仓舍下,悲嗟流涕,目尽肿,口涌罗隐诗曰:“运去英雄不自由。”宋追兵赶到,从仓房下拉出,王昭远,王昭远被生擒。宋军在王全斌纵窗下烧杀奸淫,蜀人大怒,吴门闭户,焚香祷告,思念蜀主孟昶。

蜀太子玄与副帅李廷等日义嬉游,不恤军政,至县州(四川罗江、绵阳),闻探子来报:“剑门已为宋军所破,王昭远、赵崇韬被宋军生擒。东川(四川梓潼)失守。”玄从姬姜车轿中出来,惊惶失措,忙命李廷王:“敢快撤军,所过处尽攀其庐舍仓廪不给军留下供给。”蜀军所过之处烈焰腾飞,哭声震天,生灵涂炭。

宋军所向无敌,直达魏城。(四川绵阳)魏城城楼宋旗招展。

第十七集〓暗伤亡国

宋太祖乾德二年(公元964年)发墓,蜀王后宫。

孟昶一片惊惶失色,进得宫来只是叹息。

花蕊夫人早知蜀国大败,也满面愁容,见蜀王如此惊惶,向蜀王建议说:“陛下免虑。宁军远道而来,必然劳顿力竭。今都城之中尚有守卒十四万,假若尽发府库,重赏三年,再征募募批齐心抗宋保蜀的壮士精兵选用良将,奋击宋军,或可为挽狂冻于既倒,拯蜀国于中兴。”

长期安于逸乐的孟 昶自知大势已去,大厦将倾,向花蕊夫人哭诉道:“花蕊呀,花蕊,朕的慧妃,卿言极是。想我蜀中满朝文武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吾父子丰衣美食养士四十年,一旦遇敌,除宁江制置使高彦俦以身报国外,无人能为我东向发一矢。兴州一战,覆没我军五千,东川再战,我军土奔瓦解。今赵匡胤兵临城下,虽然深沟高垒,闭关坚守,但谁肯为我效死。”

花蕊夫人暗自流泪,声泪俱下,说:“姜幼读经史,悉知唐代守时,蜀郡成都有一著名女将,系剑南西川节度使崔盱的夫人任氏,喜弓马,善骑射,代宗大历三年,其夫崔盱入朝奏事,泸州刺史杨子琳趁机攻打成都。崔夫人任氏募兵帅士卒拒战,击溃叛军杨子琳,保全了成都。朝廷加封崔盱为冀国公,并封任氏为冀国夫人。相传她自幼居住成都西郊浣花溪时,曾为一老僧浣洗僧衣,当僧衣入水灌洗,水中即呈现五彩缤纷的莲花。后来,成都人为纪念她保卫成都有功,将她洗衣之处命名为‘百花潭’,称任氏为浣花夫人。”

蜀王感激涕零,说:“慧妃呀朕的爱妃,我的心竟我领了。你善长的是诗词,刚学会骑射,那能随朕御驾亲征?就当你是浣花夫人一样的巾帼英雄,朕也舍不得你这金枝玉叶,楚楚花蕊去驰骋疆场,鞍马劳顿啊!我就是不当皇帝,也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啊!”

花蕊夫人悲痛欲绝,哭诉道:“悔我幼时未曾习武,而去学文;若是习武,练主一身武艺,像《乐府诗集》中的花木兰一样,女扮男装,代陛下出征,讨伐宋军,挥师北上,直捣汴京,平定中原,一统天下于蜀国,实现定国安邦之大业,吾愿足矣!”

孟昶一听花蕊夫人这一席肺腑之言,更加怜惜慧妃,无限惋惜地说:“慧妃呀!朕的爱妃!昔日楚汉相争,刘邦围项羽于垓下,闻四面皆楚歌,项大王惊,曰:‘汉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项王则夜起,饮帐中,有美人虞姬,常幸从;骏马名雅,常骑之。于是项王乃悲歌吭慨,自为诗曰:‘力拔山河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苦何!歌数阕,美人和之。项王与虞姬声泪具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朕今日好像亲身经历了这场历史悲剧!”说罢能哭流涕。

花蕊夫人知大势已去,痛不欲生,抱住蜀王恸哭道:“陛下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陛下的决策就是我的心意,我们生要生在一起,死要死在一道!”

宋太祖乾德三年(公元965年)正月初一,成都城内已无往年那种新春喜庆气芬,凄风、苦雨、愁云、浓雾,笼罩着整个蜀国。蜀王宫宫门口,蜀王孟昶御题中国第一副楹联:“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孟昶题、在苍茫的月色中忽隐忽现。

蜀王宫金銮殿,一片凄惨暗淡的气芬,文武大臣个个如惊弓之鸟,垂头丧气,无精打彩,侍立两旁。

蜀王孟昶问计于左右:“众位爱卿有何计策御宋?”有老将石斌对曰:“宋师远来,势不能久,请聚兵固守以敝之。”

蜀王叹曰:“吾父子以丰衣美食养士四十年,一旦遇敌,不能炒吾东向放一箭,今虽欲闭壁自守,谁肯效死昔!”

平章事李昊劝蜀王:“只有封府库请降。为上策。”。

蜀主从之:“不你李舜卿所言为它,由因命李昊草降表。”前蜀之亡于后唐庄宋宗,降表为李昊为之,蜀入夜书其门:“世修降表李家。”时人传为笑柄。

宋太祖乾德三年(公元965年)正月七日,蜀主遣通奏使、宣徽北院使太原伊审徵秦降表到魏城。全斌受蜀之降表,遂入成都,成都城内尽挂降旗。王全斌等至升仙桥。蜀王备七国之礼(金银珠宝、美女、酒食),见于军门,全斌承制释孟昶罪。蜀主复遣其弟保宁节度使,雅王仁贽奉表求哀。蜀国百姓十里长街跪笑蜀亡亡国之痛震慨蜀中。

全斌等既入成都,后数日南路大军刘光义等始至。

孟昶馈遗,光我等及犒师之礼。(成都蜀绣、金银珠宝玉器及各种食品)。

字幕:宋师自发兵汴(开封)至受降,凡六十六日,得蜀州四十六,县二百四十,户五十三万四千二十九。

宋太祖以吕余庆知成都府。

宋太祖乾德二年腊月,汴京城喜降瑞雪。

宋太祖设颤帐于讲武殿,身穿黄色龙袍,头戴紫色貂裘帽坐于帐中。忽谓左右曰:“我穿俐这样厚重,体尚觉寒,念西征将士,冲冒霜雪,怎么过得了冬?”即解裘帽,遣使驰赐王全斌。全斌拜赐感泣,故所向有功。

王全斌、崔彦进、王仁赡等在蜀,昼夜宴饮,狎妓歌舞,不恤军务,纵部上掠民女,奸淫抢劫,蜀人苦之,焚香思念蜀王。

曹彬军秋毫无犯,随军转运使沈义伦住破庙。

曹彬屯兵北教场。蔬食淡饭,清廉畏谨。奸人送金银、美女,均拒之。东归时,筐中所有,仅图书数卷。

曹彬屡请王全斌回师北上,全斌不听。曹彬等奏明宋太祖,请太祖诏还王师。

宋太祖闻曹彬军在蜀秋毫无犯,大喜,曰:“吾任德其人类。”赐诏褒之,并发诏王全斌:“蜀王孟昶降表已简,令王全斌遣将孟昶及其全家,偕十四万蜀兵将士,取道陕州赴汴。途中特派专人、专骑,保护花蕊夫人,不得有任何失误。蜀孟昶偕国母李氏、宫人取道峡路水道赴汴。兵将士每人发奖钱银二千至在千,由蜀王宫库银发给,不得克扣。”全斌等擅减其数,仍纵部下侵扰蜀民,蜀兵忿怒思乱。

三月,全斌遣右神武大将军王继涛与供奉官王纳部押送孟昶全家及宫女三千、十四万蜀军将士分水陆两路归汴京。蜀国臣民十里长亭跪送蜀王民花蕊夫人。整个蜀国沉凄在一片亡国之痛的悲哭声中。

王守纳押花蕊夫人及十四蜀中将士从此门取道陆路归汴京。

王继涛押送孟昶、李氏国母从东门走乐山水路出三峡,归汴京。

蜀兵行至绵州,遂作乱,劫蜀邑,众至十余万人,自号兴国军,推文州刺吏全师雄另为帅。

全斌遣朱光绪往招抚之,光绪尽灭师雄之族,纳其爱女。

师雄怒,遂无归顺意,率众攻彭州(今彭县),占据彭州后自称兴蜀大王,开府库,加封将暇二十余人,分据要害知,东、西两川民众纷纷响应。

宋军崔彦进,高彦晕等分道攻讨。

宋这国为师雄所败,彦晕战死,宋军大败。

全斌又遣张廷翰击元,复大败退保成都。

师雄势益张遣兵守绵,汉间,截断剑阁南下栈道,缘江置案,声言欲攻成都。

于是,邛、蜀、眉、雅、果(南充)、遂(遂宁)、渝(巴县、江津、重庆)、合)(合川)、资(资阳、内江、资中),简(简阳),昌(西昌),普(安岳),嘉(乐,戎(南溪,宜宾),荣(荣县,威远),陵(仁寿,井研)十六州及成都所属十县(成都、华阳、郫县、犀浦、温江、新繁、双流、崇庆、新津、新都、灌县)皆起兵应师雄,邮传不通达月余,全斌等大。

时未遣蜀兵二万七千人屯城南教场,全斌虑其应贼,与诸将谋,诱至夹城中尽杀之。

四月初,宋军右神武大将军,王继涛押送孟昶,氏国母来到三峡神身岸,孟昶对着神女峰凝望,说:“不知慧妃今日已到何处?真是云雨巫山枉断肠啊!”

四月初,宋军供奉官王守纳部押送花蕊夫人,及十四万蜀军将士,过了剑门关,来到利州(广元)地界的葭萌驿(今昭化县境)。四面山青水秀,嘉陵江由北向南缓缓流淌,如泣如诉,江边杜鹃声声啼泣:“不如归去,不如归去,”花蕊夫人知道这是古代蜀王怀念臣卢的叫声。凄楚之情油然而生,她坐在两匹马拉的车轿内,泪流满面,马车在葭萌驿口停了下来,她叫侍女揭起箫栊,走出车轿,凄楚惨淡地看着流滚东去的江水,花蕊夫人命护送军士:“快去驿站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来,护送军头问:“花蕊夫人莫非要吟咏题写宫词么?”花蕊夫人道:“正”。军头命军士:“快去驿站借笔墨纸砚呈上。”

花蕊夫人感叹道:“杜鹃啼泣真不忍听。”说罢,军士已将笔墨纸砚呈上。花蕊夫人接过大笔,饱蘸浓墨,走向石壁,挥毫急书,写下了充满亡国哀音的《采桑子》:“初离蜀道心将碎,离恨绵绵,春日如年,马上时时闻杜鹃。……”这首词刚写完上半阙,花蕊夫人已神情昏迷,哀痛欲绝,昏倒在石壁旁。随行宫女们急搀扶入车轿内。

画外音,数年后有无赖骚人墨客续成全词云:“三千宫女如花面,妾最婵娟,此去朝天,只恐君王它爱偏”,此词后半阙决非花蕊夫人手笔,稍涉声律者能辨之。

第十八回〓集香消玉陨宋太祖乾德三年(公元965年)6月甲辰日,蜀主孟昶举族与宫女,官属十四万余人至汴。

丙戊日,宋京城汴染,明德门外,大陈诸军于阙前。孟昶偕花蕊夫人与弟仁贽,子玄、玄珏,宰相李昊等三十三人,素服待罪明德门外。

宋太祖坐于明德门内崇元。文武大臣侍立两旁。

宰相李昊手捧请罪书上前跪拜曰:“罪臣李昊,原后蜀宰相替伪蜀王待罪称臣,望大宋太祖释罪,愿太祖吾皇统一海内,祝圣主明君万寿无疆!”

宋太祖赵匡胤下诏,枢密直学士、宰相赵普下陛宣读诏书:“奉天承运大宋太祖诏曰:原蜀王孟昶及下属文武百官将士听诏,大宋开国,国运隆昌,王师自发汴京至蜀受降,六十六日,得蜀州四十六,县二百四十,户五十三万四千零二十九。宫女三千,官兵将士十四万,实乃我大宋六万王师之大功。原蜀王孟昶及臣下明智,太祖皇恩浩荡,特释罪:“原蜀王孟昶及臣下所有将士,官兵,后宫嫔妃,宫女。大宋任何人等,不得歧视。卿孟昶等胧肮脏,冠带。宣孟昶,花蕊夫人等三十三人上殿。”

孟昶等三十三人崇元殿,备礼见宋太祖。宋太祖大悦,特召花蕊夫人上前曰:“朕数闻蜀国慧妃楚楚花蕊,意花不足拟其色,似花蕊儇轻,今一见果然天姿国色也,朕又闻花蕊夫人文采斐然,出口成章,朕今天很想问问:盖蜀兵十四万,而王师仅数万,为何蜀玄于宋,”花蕊夫人略加思索,便口颂一绝,回奏:“君王域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押解,更无一个是男儿。”

这首诗回答得从容不迫,不卑不亢,充满激情,表现出她对后蜀君臣懦弱昏庸和兵不能战的愤懑,充分表达了她为孟昶忍辱负重的一往情深。赵匡胤听后大悦,说:“你说得对,主得好,盖蜀兵十四万,而王师仅数万耳。

赵匡胤续召孟昶等上殿,宋太祖曰:“朕特封孟昶为开封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兼中书令,封号秦国公,封昶之长子玄 为泰宁节度使;伊审征为静难节度使,昶元弟仁贽为右神武统军,仁裕为右监门卫上将,仁操为左监门卫上将;昶次子玄珏为左千牛卫上将军,李昊为工部尚书,欧阳迥为右散骑常侍。花蕊夫人留后宫以嫔妃之礼款待。等候册封。”赵匡胤特下殿对李太后曰:“国母应多保重,若怀念乡士,异日朕派送母归。”李氏曰:“使妾归何处。”赵答:“归蜀啊”。李氏曰:“妾家本在太原,倘获太祖让我老归并州,妾之愿足也。”赵喜曰”:“待平刘钧,收服北汉,即实现每的尽愿。”赵匡胤复命左右。对国母和花蕊夫人以国母后贵妃之礼款待,厚如赏赐。”越普等:“是”。

六月,已酉日,宋太祖偕花蕊夫人泛舟于后苑新池。赵匡胤对花蕊夫人百般宠爱,花蕊夫人含忍弱,强作欢颜,侍奉着赵匡胤。宋太祖龙颜大悦,令随从宫女:“随驾教船池!”

众宫女随驾来到教船池。教船池众教练官接驾,赵匡胤命教练官:“命三名女教练随朕上彩舫教练及花蕊夫人驾船。”

三名女教练官:“小臣接驾来迟,有失远迎,请太祖偕花蕊夫人上船。”宋太祖牵住花蕊夫人的手上船,花蕊夫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赵匡胤趁机一把将花蕊夫人抱入怀中。镜头转至赵匡胤前不久梅隆镇调戏良家妇女凤姐一幕(俗称“梅龙戏凤”)。镜头闪回。花蕊夫人欲拒不能只好勉强让君王紧紧抱入怀中,越匡胤眉飞色舞,在花蕊夫人薄如蝉翼的衣裙上上下摩裟。动情而关切地说:“花蕊啊,朕的花蕊,朕自从有了你,好像变得更年轻了。我觉得我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朕这么高兴,可朕总觉得你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花蕊夫人一听感到惊诧,说:“罪臣妾不敢。只因我是罪臣之爱妃,如今又来侍奉陛下,名不正,言不顺,恐伪蜀国臣卢和大宋臣卢诽议,罪臣妾提当不起这知古罪名。”

宋太祖安慰她说:“花蕊夫人请放心,朕自从见到你那天起就死心踏地爱上了你,朕正在商议先封你为妃,异日再立你为后,你的意下如何?”

花蕊夫人感太突然,既不觉得是喜,也不觉得是忧只淡淡地问:“臣妾是亡国之妃,这合适吗?”

赵匡胤爱宠有加一手,搂住花蕊夫人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她如云的秀发和白的脖颈说:“亡国之妃又何妨,有甚么不合适的。”

花蕊夫人纳纳地任越匡胤接着。抚摸着,说:“只是妾有三个请求。”越基胤收接住话头,说:“你快说,不说三个请求,就是三百个,三千个请求,朕都答应你。”

花蕊夫人说:“罪臣之产寻在没有册封为妃之前,仍然要尽罪臣妾的义务,每晚回到原蜀王孟昶身边,侍奉妾夫孟昶。

宋太祖迟疑不决,说:“这个……第一条对我也太残酷了。为了表达我对你的爱,只好暂且如此了。那白天你要陪伴朕啊!”

花蕊夫人点头道:“这第二条第,免妾夫孟昶五日朝拜君王,赠上书令,加封号仍为蜀王。”

赵匡胤稍加犹豫说:“大体上可以,只是王号不一定再加蜀王,叫楚王吧”。

花蕊夫人点头同间,面带羞涩说:“第三条很简单,就是在立我为皇后之前,允许我自由出入孟昶住所,内臣太监,宫女均不得探听我们的儿女私情。”

赵匡胤颇有为难之色,花蕊夫人进一步逼迫说:“若其中的一条陛下不答应,或答应了不寮行,那罪臣之妾只好以身殉国,报效原蜀王孟昶对我的恩宠。”

赵匡胤生怕丢掉刚刚得手的花蕊,忙说:“所有各条都依爱卿,只要朕开了金口,朕决不食言,但只要爱卿依我一条。”花蕊夫人忙问:“依你一条”

赵匡胤一把抱住花蕊夫人说:“白天好好陪伴我,有空的晚上也派太监,宫女来通知我,不能只知有孟昶,心中就没有我这个君王。

花蕊夫人点头答道:“等履行了诺言以后再说。”

宋太祖叫女教经常手把手教花蕊夫人驾船。

回宫后,宋太祖紧急叫来宰相赵普,弟赵光义密谋晚上设宴之事。

赵匡胤说:“蜀民深深思念孟昶,全师雄占据彭州,自称兴蜀大王,东西两川民仪纷纷响应。书彦军战死张廷翰战败,王全斌退保成都,川渝十州及成都所属十县皆起兵响应师雄,师雄遣宾守绵汉间,截断剑阁南下栈道,缘江置案,声言欲攻成都邮传不通湖余,你们觉得如何是好。”赵普说:“趁今晚设宴将孟昶毒死,以断蜀民之念,再将未遣蜀兵二万七千人统统杀掉,以决后患,”赵光义说:“把花蕊夫人及玄  统统毒死。”赵匡胤说:“休得鲁莽,不 了大事,只能毒死孟昶,且不能留下把柄和痕迹。”、

同日晚,宋太祖宴请伪蜀王孟昶,花蕊夫人及蜀国旧臣于大明殿。宋太祖坐于宴会厅正上方龙椅宝座,右边坐花蕊夫人,左边坐宰相赵普,再左坐赵光义,花蕊夫人右侧坐孟昶,一人面前摆一个金色酒壶,唯孟昶酒壹与众不同,更加奇特,七宝镶嵌,耀眼夺目。

赵匡胤拿近臣与孟昶及花蕊夫人等敬酒。命官女与自己和赵普把。

酒酣,宋太祖命得蜀相李昊曰:“朕最喜欢听历史故事,请工部尚书李昊为大家讲一个《史记》的故事,好不好?”

众人齐声说:“好”!

李昊略加思索说:“汉初三年,项羽围刘邦于荣阳,汉将纪信对汉王说:“现在城外四面皆楚军,军情紧急,请汉王男扮女装,我扮汉王降楚欺骗楚霸王。

汉王乘机领兵二千冲出重围,于是,汉王扮女子带兵二千人半夜从荥阳东门出来,楚军四面击之,纪信则假扮汉王,乘黄屋车,车左掐降旗曰:“城中食尽,汉王降。”汉王带数十骑从西门出,(所谓声东击西也。)走成泉。项现是纪信问:“汉王安在?”信曰:“汉王已出走了。项王烧杀纪信。纪信惨死于项羽之手,而真刘邦得从乘机逃脱,然而刘邦统一王下后对纪信却没有任何封赠”。

赵匡胤说:’这是刘邦忘恩于纪信,花蕊夫人,你就以此为题咏诗一首”。

花蕊夫人正处于激动和感慨中,说:“不仅刘邦忘恩,没有封赠纪信,就是《史记》、《汉书》也未给纪信专传,表其功勋,我深为纪将军鸣不平,现遵命吟诗一首以纪念之:

“纪信生降为沛公,草荒古臣秋我。

不知青史缘何事,却道萧何第一功。”

越匡胤欣喜若狂,连声嘉奖,说:“花蕊夫人真不愧为当今女子,女花魁啊!”

赵普,李昊,欧阳炯也连声称赞:“好诗,好诗!”

独孟昶面带忧色,闷闷不乐。

花蕊夫人轻志 :“夫君为何面色不好?莫非身体不舒服么?”

孟昶悄声回答:“我不该饮酒,这阵心中很不好受。”

花蕊夫人禀报宋太祖:“夫身体不适,妾陪夫君回去休息。”

宋太祖很想不允迟迟疑疑说:“叫侍女侍候吧!……”

花蕊夫人态度坚决,说:“别忘了我俩的约法三间”。

赵匡胤只好答应说:“花蕊那个人陪孟昶回去休息,大家继续宴饮,歌舞伺候。”

歌舞表演,(六月酷署)。舞男上身赤裸,舞女身着透明薄纱,只穿三角短裤,双双对对轮番表演别具特色的唐宋古舞。

当晚,孟昶腹痛难忍,花蕊夫人在旁殷勤侍奉。一会儿端茶,一会儿邦他捶背、擦胸。眼看孟昶痛得快要挺不住了。花蕊夫人命令内侍太监:“快奏明圣上,去太医院请太医来。”又拆腾了一个时晨,花蕊夫人累得满头大汗。孟昶口吐白泡,全身僵直,突然不醒人事。即至太医来,孟昶已经奄奄一息。太医假装把脉看视, 说:“孟夫人准备办后事吧,他得的是急症,我无能为力。”

庚戊日晚,孟昶卒。花蕊夫人抱头痛哭 。早有太监,宫女在旁等候,强拉花蕊夫人离开孟昶住处回后宫。

孟昶母李氏闻讯赶来。欲哭无泪,举酒醉地曰:“汝不能死社稷,贪账至今日。吾所以忍死者,为汝在耳,今汝既死,吾安用生。”因绝食数日后亦卒。

辛亥日,宋太祖召在散骑常侍欧阳炯来端明殿奏曲,赵匡胤令欧阳炯,曰:“朕听说你雅喜长笛,善于吹奏,可否为朕献上一曲。”

欧阵炯遵旨奏曲《凤楼春》:“凤髻绿云丛,深掩房栊。锦书通,梦中相见觉来庸,匀面泪,脸珠融。因想玉郎何处去,对淑景谁同。

小楼中,春思无穷,倚阑凝望,暗牵愁绪。柳花飞趁东风,斜日照栊,罗晃香冷粉屏空。海棠零落,鸟语残红。”(有拍摄投资意向者,请电话联系:18384286315.剽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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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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