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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物语:人都是在作茧自缚,却又渴望幻化成蝶,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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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4 21:53:39

 

“在谨小慎微的意识中,

希望不会再有什么位置了。”

早在数年前就多遍浏览过山田洋次的《东京家族》,那时候不熟悉小津,也更不知道有《东京物语》这部老片。

这实属自己的无知。

然而先后观看这两部片之后,《东京家族》在身体里留下的某种于生的向往,在小津安排的结局中被彻底冲垮。就好像山田洋次为我们的人生指明的一条关于爱的出路,而小津安二郎则将这些美好的东西放在了手术台上,剖析给我们看。

最近一直在研究小津安二郎的侘寂之美和参加侵华战争之间存在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在豆瓣上首次看到“小津安二郎骂中国军人像只会不断反抗的蛆虫”,我的道德底线也是被触动了,就算没有看过一部小津的任何电影,我也会产生一系列的主观臆断,他是残忍、冷酷、变态以及完全漠然的。后来愤愤然就出现了对他的几段谴责。

在细读了他的传记以及相关文献之后,我对于之前有失偏颇的意向表示懊悔。

小津的黑色不是只针对中国军人,也不是二战。

小津的黑色更像是试图让每个人都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主宰力量,然后主人翁却完全主宰不了自己命运的走向


一个坚定不移的灵魂总是有办法应对世间万事万物的变化的,这是我一直以来坚持的信仰。这次重庆旅行归来,得到的最大慰藉正是这种“坚定不移”在面临巨大的挑战面前产生的动摇,让我重新去省视生命的价值。

我记得夏洛蒂·甘斯布在《女性瘾者》中有一句台词,“关于人性,我只想说一个字,虚伪”.在我听一些不尽人意的话,做一些于心不甘的事情的时候,这句话总是时不时的跳出来进行自我解释。

我感觉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就好像是来参加一场盛大华美的戏剧。所有的东西都在表演,我的父母,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我的性与欲望。而关于真实,例如某个人真心待我,我是真实想要与谁相伴此生,这种实实在在的情感已经与生活的意义没有半点关系了。


我时常会思想脱离轨迹,在和朋友聊天的空闲时间,会思考到更远的东西。这虽然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无礼,但是我承认,所有的东西都在证实着关于我生活的一个悖论,在这一遭轮回中,我找不到我所想要的生活。

我没有爱人的能力,同样也没有被爱的资格。


这种荒诞人的性格,在小津的世界里得到了最详尽的诠释。在《东京物语》中,你会感受到就连活下去仅存的本能也消散在了子女的冷漠之中。

人当年老,终归会发现无论从哪个层面上分析,我们都会处在一种双重失败的维度之中。世界的冷漠叠加着人情的冷漠。就好像活的越久,跌入的深渊就越深。


O1

远东智慧

我曾经在西方哲学家的论著中吸收到这样的一个概念——远东智慧。

大概说的是,在西方哲学力求追寻人类解放、奴役解放、个性独立等众多思想大行其道的时候,人活着会很累。因为需要耗尽自己的气力,追赶着自己幻象中的影子。但是这个实在很难实现。

能够令人自豪以及思想鲜活的,就是让另一个人主宰、预测、决定以及满足我们的生活。

这是两个互相矛盾的理论。

 

但是在小津的每一部电影中都存在着不同矛盾体的共存。

“家庭的崩溃”是所有小津哲学的主题。苍老的父亲和母亲坐在空荡荡的室内,这样的画面可以概括为所有小津电影的缩影。

与西方人与家庭的关系不同,小津刻画出的是东方的家庭伦理。

在绑定式的家庭关系中,每个人都终将活下去,并给也很清楚的明白,以这样的方式去生活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然而,在他镜头下的主角,没有多少自怨自艾。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人生就是这样。”这样的台词经常出现在主人翁的口中,极力所想要表现的并非是自身的人格缺陷,同样也不是社会机制腐败下的牺牲物。在人生这个大主题下,小津抹去了东方与西方具体的差距,放大了人与人之间彼此的影响力。

 

“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在《豆腐匠的哲学》中他提到。

针对每个人来说,家庭是不幸福的。这也不是西方哲学家眼中艳羡的东方家庭关系。在《东京物语》中表现出来的,不是子女与父母之间互相依赖、彼此契合以及不可或缺的关系,而是彼此加重着生活的奴役,父母对子女如此,子女对父母依然如此。

在这里,人同样也冒着“自身妄想”的风险,也有来自于自身内部的束缚。但是这个内爆式的人性,却被绑定在了传统的生活伦理当中,没有戏剧性,也没有高潮。


小津从一堆生活琐事以及一成不变的循环当中挑出特定的一些主题:出生、恋爱、婚姻、友谊、孤独、死亡,保留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命题,而其他方面的感受,被他全部剔除在镜头之外。

但是这不意味着处于传统东方生活中的人不知道反抗,其实所有独立的个体大致相同,所有人全部处于相同的处境——生而为人的矛盾。我们有时候渴望着一个渺茫的生命现实,希望自己的人生不会出任何问题,他们不思不想,像个动物求生一样去生活。而另外一方面,我们不断的嘲笑自己当下的处境,反抗它的荒谬。

矛盾共存在小津的每个角色身上,仿佛一种不断蔓延的怪癖,就算年纪最小的那个孩童,也传染上了一种黑色的阴暗之力。

在同样的一种生活中,每个人身上都带有两个不同的侧面,一个面是无害的积极接受与应对,并且持续推进的,而另一个面则是冷漠与反叛,甚至是残忍的。


O2

不断劳作的蠕虫

我有时候会思考自己是不是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因为这个道德观念从小灌输在我的心灵深处,让我对于至爱之人永远也做不到真正的冷漠。

例如我绝对不能够在忍受母亲斥责后,发声反击,采取任何一种反抗的举动。

父母仿佛是子女的一种天命,我不可违逆。

前段时间因为朋友的应酬比较多,我也不能按时回家吃饭,母亲在聊天时就很不高兴了。我仿佛觉得自己犯了滔天大错。而后就算是加班,也要尽力赶回家让父母看到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唯命是从。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作为子女,就算是怀揣着荒诞人思想的一个超级虚无主义者,面对父母也总是会用虚假的热情来掩盖起内心深处真正的冷漠。


社会的运动是在加速度的,而往往父辈一代习惯于停止不前,并且异常固执己见。年轻的子女是这个加速运动过程当中的重要齿轮,事业引发的惊喜往往比父母所看重的天伦之道要重要的多。

然而不管人内在的不断新旧思想交替,对于家的神圣性始终也是不可动摇的。

可是一旦子女开始对于父母的存在彻底的冷漠以对了,那么人生彻底的悲剧也就生成了。

 

《东京物语》中的几位子女,丰富而饱满到就仿佛我们生活中周边的那些亲人们。

苍老的双亲从遥远的老家尾道赶到东京去看望他们,在电影的开始一片祥和,媳妇文子在屋前屋后张罗着准备迎接两位老人的到达,甚至为了给老夫妻腾挪出更多的空间,她把儿子的书桌搬到了阳台。

甚至看起来最不近人情的女儿繁也带来了一些礼物,帮着文子张罗。纪子反而在电影开始时来的是最晚的一个。“纪子你工作很忙吗?”父亲周吉问纪子道,纪子尴尬解释,“不忙,是我东摸西摸错过了时间。”

一直到纪子和繁离开,整个开始片段是用中焦的画面来回切换与叙述。不是穿插进来各位演员的面部表情特写。小津在摄像机后是完全把自己隐藏起来的。


因为整个故事的进展,以及人物性格一步步的深化,不同子女的生活环境和工作安排,都以很多条不同的平行线一起推进,就连在上学的两个孙子,小津给到的对白也是具有叛逆与顺从并存的矛盾体。

日常生活一以贯之的施加在每个子女身上的压力,尤其是女儿繁,大儿子幸一。从电影的开篇发展,到矛盾的激起,始终贯穿,观众会在不经意间获知电影中不同人物的种种,瞥见每个不同的子女代表的是一个独立的完全不同的人物模型,就好像我们在自己的生活中遇到的人一样。

他们一样忙碌,背负着生活的重担,一样在不耐烦的时候作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举动。

 

很多人说《东京物语》在某个程度上在讽刺子女们的冷漠与不孝。其实我倒不这么认为,小津通过这些个子女与父母之间矛盾的编排,目的是概述出一种人性的无奈。

只是在他们不但探索人生前进的过程当中,缺失了自己灵魂所要保持的崇高性。小津没有把所有的镜头定格在放大子女不孝这件事情上,而是着重于这些“人情消散”的必然定律,充斥其中每个人的独特性格,他们的行为,谈话,他们的表情,以增强观众对于每个角色的可信性。

繁、幸一、敬三身上的小市民特色更像是我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的那种极其渺小的物质。正像是小津一直所鄙视的生物“蠕虫”。因为太过于渺小的心灵,所以他们在不断的以加速度的方式前行,并且奋不顾身。生存是唯一的需求,而关于崇高、善良或者恶意,都抵不过生存的重要性。

所以幸一会没有陪同父母出去散步,逛逛东京;繁没有让父母在自己简陋的家中睡下来;敬三也没有及时赶回老家看望母亲最后一眼。

可能也正因为太过于渺小,生存权的诱惑力就让他们看起来跟我们一样平庸,就像他们最终也会如同平凡的我们一样直到消失,也绝对不敢停下来。因为我们心里知道,一旦因为某些堪称道德至高的东西,而停下我们不断工作的日子,我们就会感受到致命的恐惧。

人都是在作茧自缚,却又渴望幻化成蝶,不是吗?


O3

原节子

原节子的角色也是饱满的。

正如我们每个人身边都存在着这样的人,他们强装坚强,掩盖着生活的孤独与内心的恐惧。这种掩盖其实是一种自救,为了活下去。

她是所有的子女中唯一纯善的一个,怀抱着热情与爱。但是同时小津也给她安排了长达八年的孤独,丈夫的牺牲。在这个难熬的经历之中,原节子温暖的面孔给纪子注入了异常坚硬的,以及人性中无法穿越的精神内涵。

你当然在她的笑容背后看不到对于亡夫的思念,幻象在这个时候又变成了一种十分美好的事。

我一直在思考,她作为一个媳妇,为什么会对两位老人如此优待?

在小津给到的原节子所有特写中,因为固定静止的镜头让观众的视线能够完完全全的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脸上那种温婉的笑容,以及眼睛里面透漏出的隐藏在笑容背后的种种酸楚。就好像关于纪子的故事安排,是在填充这种让人温暖到忘却人间悲剧的笑容背后的空洞。

原节子是个很耐人寻味的演员。

我记得小津在回忆录中提到为什么会使用原节子,提到一个关于演员以及角色性格的论断:“若说性格是什么,也就是人性吧。不表现出人性是不行的,我想,这就是艺术的宿命。”而原节子本身带有的人性光芒,让她的表演不仅仅停留在表情以及肢体动作的栩栩如生上。

 

电影中的各个主体之间的不同点很明显,但是通过纪子这个角色,将所有人物的性格穿插和对比,然后不断的形成了化学反应。反而人性之间的那种匮乏状态就更加显而易见了。

幸一是匮乏的,疲于奔命,还有两个孩子和一个妻子,所以就算是原本准备出行却中途被医患叫去也无可奈可。

繁也是匮乏的,因为在以生存权为生活第一要务的东京,容不下她坐下来享受片刻的休息,更何况她的市侩思维,也享受不了与父母之间的天伦之乐。

同样纪子的匮乏也是显而易见的,她总是不会真实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真实的恶的一面被彻彻底底的理性埋葬了。

但是只要活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活在这种不断的自我掩盖当中。生活的实在让每个人都无法与真实的那个自己保持统一,平凡人过于疲惫转向了抱怨和无法容忍,而纪子转向了隐藏在善之中。

残破不堪的自我一致性,已经将从属于内心中真正自我的那些生存幻想切断了。小津通过纪子,在电影的最后对于这种生活在裂缝之中的撕裂感做了解释,当小女儿京子最后问她:

“外人都还有感情,骨肉怎么能变成这样?”

 纪子走上前语重心长的说到,“可是,京子,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常常这样想。但子女长大后就会渐渐远离父母,繁姐姐这般年纪,跟爸妈已然不同,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她不是存心不良才这样的。大家都以自己的生活为重。

“真的?可我决不让自己变成那样。否则父母与子女之间就太冷漠了。”

“不错,可是每个人总会,渐渐变成这样。”

“你也会?”

“是,虽然不想,可还是会变成那样。”

“这个世界真让人恶心。”

“是啊,不如意事太多了。”

在这里,就可以看出小津解剖出了世界最为真实的实在,更有一点变态与羞耻的冷漠感。甚至生活已经足以让人病入膏肓的绝望。

人在绝望的轨道上,会越轨,也会脱轨。


O4

老无所依

我同样也跟大多数人一样,害怕衰老。

而正处在而立之年的我,似乎早就感受到了衰老的心理状态。生活的太久就会有一种超越世界的意义。但是以我现在的年纪认识不了这种意义,就算是硬撑着去解读一部讲述老年的作品,也不可能完全的认识背后的深度和广度。

对于那些年岁多我好多倍的人,我也时常会抱有一种期望——老者总是能够更加从容的应对绝望。也许到了老年的时候,我现在感受到的绝望,也就不再是绝望了。

年轻时代所拼尽自身的一切进行抵制和反抗的,也许到了老年时代就是自己所追寻的,这是一个悖论。

所以我在想笠智众这个演员,饰演的父亲周吉像一尊佛像一般,包括讲话的语调,也是语重心长的。就仿若他的一生,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中,都是以一个不在场的姿态与之相处。而到了老年,再继而以此种姿态找到自己在新世界中的地位,然而似乎小津已经不以此种不在场时兴了。

老了就是老了,子女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并且以此为中心,而老年人空余下酗酒的荒诞,以及与老友买醉的冷漠。

电影中有个刻骨铭心的片段,周吉在东京被忙碌的繁责怪没有在温泉浴场多待一些时日的时候,他和老伴分头去了各自想去的地方。老伴来到了纪子的住处,而他选择和老友服部聚一聚。

“我在来东京之前以为儿子大概相当有成就,但是原来只是个街坊医生,你的心情我很明白。我跟你一样不满。大概是为人父母的欲望,可欲望是没有止境的,想开点吧。”

这句话中蕴含着丰富的对于子女的绝望以及对于一些事情的发展无法制约的无奈感。老了之后,对于年轻时候的那些无止境的欲望也都逐渐能够放下了。因为在面临死亡的整个黑色暮年,拥有希望已经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而在老伴那边与纪子共处的一晚,就仿若这位老人已经能够预知到自己的死亡。她不能自禁的怀念起自己的儿子昌二,但是也告诫纪子,趁着自己还年轻,需要找个人嫁了才是,毕竟儿子的死已经有八年了。

“如果你再不嫁,我们会觉得很难过。”

“有好对象再说吧。”

“有的,一定有的。一定能找到好的对象。”

“真的有吗?”

“让你苦等这么久,这样下去总觉得对不起你。”

“没什么,妈,是我自己自愿的。”

“不过你想想这是不是太······”

“不,没关系。我认为这样比较轻松。”

“不过现在这样,等你老了一个人就会寂寞。”

“没关系,我不会让自己老的。”

原节子始终撑着面部的笑容,似乎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与问候觉得无所适从,想要尽快结束谈话。其实从这段对白可以看出在纪子心中的早就是荒诞的以及对于这个世界彻彻底底的心灰意冷。而这位老母亲所说的话,似乎是在临终前对于眼前这位善良的儿媳妇最后的叮嘱,她希望纪子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不要让自己那么孤独。

年老与年轻,只不过是人用不同的程序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着,而老者多少能够意识到如今生活的这个世界,已经早已没有自己的位置了。这就是人生的最为荒诞之处,人与世界之间产生的分离,即是死亡的降临。

后来这位老母亲在旅途中就已经辞别了所有的儿女,空留下孤独的老父亲在这个无意义的世界。

在所有的子女都应付性的举办完葬礼走后,纪子留下知道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成。最后告知父亲,要走的时候,父亲在感谢她对于母亲的慷慨与善良。纪子感觉到羞愧以及无敌自容,预示产生了催人泪下的一段话:
“你今后的生活,老是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不必顾虑,有好的对象,想你随时可以再婚。忘了昌二吧,他不在了。你再这样下去,我会很难受。”

“没这回事。”

“我是认真的。妈妈说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的人。”

“她太过奖了。”

“她没有说错。”

“不,我没有像你们说的那样好。要是爸爸你也这样想,我会很不好过,别这样说。真的,我很自私。并不如爸妈想的那般,常常惦记着昌二。”

“还是把他忘了好。”

“最近,甚至想不起来的时候也有。也许忘记他的时候更多。我也想过不能长此以往一个人生活,有时候半夜醒来,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天天一事无成的过日子,也十分寂寞。我内心深处还在等待着什么似的,所以我很自私。”

“你不是自私。”

“我是。但我没有勇气向妈表明。”

“不要紧。怎么说你也是个好人。因为你坦诚。”

“不,我不是。”

 

纪子的克制完成了这部电影的东方哲思。

无所谓伟大的与渺小的,也无需一种永恒的以及不可腐朽的爱念,更无关人生追根究底也是一种绝望的存在。甚至无需把死亡当做所有事情的终结,而是苦难的结束。

我们这群生活的蠕虫也无需费尽一切去呼唤生存的可能,因为世界是并且永远是沉默不言,并且毫无理性可循的。


#原节子/Setsuko Hara原节子
Setsuko Hara

#笠智众/Chishu Ryu笠智众
Chishu Ryu

#小津安二郎/Yasujiro Ozu

小津安二郎
Yasujiro O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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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东京物语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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