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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集电视连续剧《余蛮子-清末余栋臣起义2》刘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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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16 21:43:40

第二集  第一次烧毁教堂

1、灵祖盛会

光绪十三年(公元1887年)六月十九日,龙水镇一年一度的灵祖盛会。远近四方万人百姓云集龙水镇。众人抬着灵祖游行,鼓乐喧天,游人如织。灵祖又称灵官,面目狰狞,红胡子,绿眼睛,青面獠牙,手执九节钢鞭,脚登粉底朝靴,身穿大红蟒袍。腰系玉带。场镇上每有大型活动都要先请灵官开台,可由活人装扮。

龙水镇灵祖会会场。大足县知县韩镇周到此祝贺,天主教彭司铎作主要贵宾,县上派驻防把总刘联芳带卫兵弹压。总监正余道生主持会场。余道生:“光绪十三年六月十九日,大足县龙水镇灵祖盛会请来了新任大足县知县韩镇周大人。(韩大人起立向乡亲拱手作揖,台下一片掌声。)天主教彭司铎作主要贵宾,(彭司铎刚刚起立,台下一人手执臭鸡蛋抛来,刚好给他抛到脸上。)”刘联芳:“卫兵!把肇事者抓起来!”刘联芳掏出白大绸手帕,给彭司铎擦脸,说:“彭司铎受惊了!我叫卫兵把肇事者抓起来吊打一顿,为彭司铎出这口气。”卫兵蜂拥而上,把丢臭鸡蛋者抓获。刘联芳:“把他吊在川主庙树子上打,为彭司铎出口气!”卫兵带此人下。余道生:“灵祖开台,请大圣开金口。”抬来的灵祖对着万人,大开金口,道:“大足县龙水镇,灵祖盛会现在开始!”十二个童男童女为灵祖披红献花;高跷队走起了高跷;狮子灯、龙灯队绕场表演;花灯、旱船、八洞神仙游行表演,众人抬着灵祖走在前头。众人蜂拥至天主教堂,欲进教堂参观。卫兵大队人马前来禁止。参观者不服,与卫兵争吵:“为什么不准我们参观?”卫兵队长:“这是驻防把总刘联芳大人的命令!”参观者:“教堂内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是嘛!我们有十多个幼儿失踪,进去找一下不可以吗?”卫兵队长:“不可以!这是命令!”参观者:“管他什么命令不命令,救孩子要紧!”参观的群众与卫兵发生斗殴,扭打成一团,卫兵人少不敌,成千上万人蜂拥而入,卫兵队长命令卫兵:“全力保护洋人杜司铎!”卫兵放众人进去,卫兵跑至后院,护送杜司铎等从后门逃走。群众四处寻找失踪儿童不着。参观者:“可能早被杜司铎挖了眼珠、脑髓吃了。”参观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参观者:“除非放把火把教堂烧了,然后掘地找尸。”参观者:“对!”这时,刘联芳派卫兵赶来,教堂已火光冲天,大火已成燎原之势。不久,教堂已成灰烬。刘联芳带队仓皇归报。

众人手执锄头、铁锹在废墟上挖土寻找幼儿尸骨。一挖掘者说:“后院有夹墙,在夹墙中寻找!”大伙蜂拥至后元夹墙,先撬开了金库,白生生的银子堆了一窖,大家哄抢一空,又有人挖到了银台灯、银餐具、银盘,还有人找到了银制耶酥十字架项链,甚至有人捡到金砖、金翘宝的,只有丢失孩子的家长在专心寻找小孩尸骨,突然一个人挖到了一个地窖,里面窖了一窖孩子的尸骨,有的已腐烂变质,面目全非、无法辨认,有的只剩骨头骨架。蒋兴顺:“这是洋教士残杀儿童的罪证,大家好好保存。”有的捡一块小头盖骨,有的捡一根小腿骨,还有的捡一个腐烂的小孩全尸回去。

2、教堂被焚

刘联芳仓皇跑来见知县韩镇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报、报、报告韩知县大人,成千上万的人拥进教堂要找丢失的幼童,找不着,放火把教堂烧了。”韩知县:“可有主使之人?”刘联芳:“没有。”韩知县:“法国司铎是否遇难?”刘联芳:“早已由卫兵安全转移。”韩知县:“做得好,有无其他人员伤亡?”刘联芳:“没有,只是金银财宝被众人哄抢,还挖出了一堆幼童尸骨。”韩直线:“知道,事出有因。查无主使之人,未可就办,只好祥报上司了。你给我先写个案情详细经过来。”刘联芳:“是!”

3、韩知县罢职

大足县四门城墙贴着:“告示:查大足县知县韩镇周经办龙水镇天主教堂被焚一案不力,被参罢职。现授命钱葆塘担任大足县知县,县筹昭信股票银六千万,新修龙水镇天主教堂赔偿。 四川督署 总督 蒋制台印  大清光绪十三年七月初五日。”

同样的告示在龙水镇街上到处可见。

4、钱知县上任

大足县衙正堂,新上任的知县钱葆塘高坐堂上,衙役堂下两厢侍立。师爷给知县念保护被毁教堂复修文:“川东道札:照得法国天主教堂去年被毁,现在顾教主择期开工修复,应由地方官随时照札弹压,以免滋事。为此扎仰该县于经厅、捕厅委员赴大足,于该教堂开工之日起,随时前往照料弹压,毋任地方匪徒骚扰滋事。是为切要。此札。右札巴县准此。”钱葆塘:“照办。再念。”师爷:“川东道、重庆府告示:所有法国被毁教堂等处,自应听其修复,凡属民教交涉事件,总宜持平办理,毋得仍蹈故辙,致肇衅端。”钱葆塘:“再念。”师爷:“重庆府札:据禀已悉。教堂之设所以劝善,若复修不顺民情,激成众怒,抑或遇有民教交涉事件,仍前袒护教民,欺压平民,难保不滋事端,未可专责之官吏弹压也。奉此,除饬铜梁、大足遵照外,札到该县务须遵照。右札巴县准此。”钱知县:“照札办理。前后札矛盾,叫本知县左右为难。”

5、重修龙水镇天主教堂

龙水镇天主教堂建筑工地。官兵在现场守护,彭若瑟司铎、杜司铎指挥工人强拆民房,扩大屋基,厚筑围墙。一民妇跪地求饶:“彭司铎!这是我家祖祖辈辈居住的老屋,怎么你们教会说折就折!”彭司铎:“这是官府划给教堂的,不说老屋,就是西山的煤矿,我们法国人还要用机器开采哩!”蒋兴顺站出来反对说:“啥子啊!西山的煤矿是我们的衣食饭碗,你们法国人凭啥有权采?”教民王槐之说:“中法战争我们中国打了败仗,洋务大臣李鸿章与法国签定了《中法新约》。杜司铎!中法新约是怎么约的?”杜司铎:“《中法新约》约定:一、清政府承认法国与越南签订的条约;二、允许法国人在此居住并设领事;三、降低中国云南、广西同越南边界的进出口税率;四、日后中国修筑铁路应向法国商办。”蒋兴顺:“拐棍拿来倒起杵了,中国人修铁路还要向法国商办。”王槐之:“谁叫你是战败国喃!”蒋兴顺:“难怪法国人那么歪啊!”王槐之:“我们天主教堂和教民有洋人撑腰,谁敢惹!”这时有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在地上画了个十字,画后又踏了一脚,刚好被彭司铎瞧见,彭司铎凶狠地吼道:“胆大小孩!敢亵渎我天主,给我狠狠地打!”官兵上前抓住小孩,但未动手打,彭司铎、杜司铎顺手拾起竹棍,木棍就朝小孩身上、屁股上打去。教民王槐之也助纣为虐,帮着洋人打中国小孩,小孩大哭。这一下激怒了周围的群众,大家拿着锄头、钉耙把洋人团团围住,洋人只好放了小孩。官兵把洋人保护起走。

 

第三集  第二次焚烧教堂

1、司铎煽动教民闹事

光绪十四年六月(公元1888年),新修教堂刚落成。教堂大厅内,天主的圣像前点着圣灯,杜司铎在给一百多名教徒做弥撒:“你们都是天主的忠实信徒,天主保佑你们全家幸福,死后灵魂早升天国。阿门!”彭司铎:“去年灵祖会期间,一伙不法之徒哄抢教堂,把教堂焚为灰烬,真是对天主的最大亵渎和不敬,天主一定回惩罚这伙狂徒的。现在新教堂刚刚落成,烧毁的教堂算是赔偿了,可教堂的金银珠宝被抢一空,并未全部赔偿,六千万的昭信股票并未全部用于教堂赔偿。我们是天主的忠实信徒,天主命你们趁灵祖会之机,捕获去年烧毁教堂的党徒,给上面施加压力,全部赔偿教堂的一切损失。”杜司铎:“我以圣主、圣父、圣母玛利亚的名义,命你们照办。阿门!”教民王槐之:“我们是天主的忠实信徒,天主的旨意我们一定照办!”一百多教民:“我们是天主的忠实信徒,天主的旨意我们一定照办!”

2、灵祖盛会

光绪十四年(公元1888年)六月十九日。龙水镇灵祖会会场。大足县新任知县钱葆塘来此祝贺,天主教杜司铎、彭司铎应邀作嘉宾,县上派驻防把总刘联芳带卫兵护卫、弹压。龙水镇散监正蒋如兰主持会场。蒋如兰:“光绪十四年六月十九日,大足县龙水镇一年一度的灵祖盛会,请来了新任大足县知县钱葆塘大人,(钱大人起立向乡亲拱手作揖,台下掌声一片。)天主教杜司铎、彭司铎作主要嘉宾(杜司铎、彭司铎起立向众人行礼),还请了龙水镇龙善堂哥老会龙头大爷余栋臣、蒋赞成大爷。(余栋臣、蒋赞成起立向台下乡亲打拱作揖,台下响起一片欢呼声。)”

蒋兴顺等抬着一箩筐幼童的尸骨来到会场,被卫兵挡住。蒋兴顺:“这是去年今天从教堂地窖里挖出来的幼童尸骨,我们要向钱知县告状!”把总刘联芳闻讯赶来问:“你们要告谁啊?”蒋兴顺:“告天主教杜司铎、彭司铎剖吃幼儿脑髓、眼睛,此是物证。”刘联芳把总:“人证喃?”蒋兴顺:“去年就抓住一个教民以顶大篾包箩,肩挑两个幼童,被团甲缚送于县,后招供是奉杜司铎主使,经常下乡,哈哄幼孩,挑回教堂黑杀,取眼睛、脑髓吃为补品。”刘联芳:“原知县吴克谦虐对教民被参罢职,你们知道否?”蒋兴顺:“知道,那是官府袒护洋人 !”刘联芳:“连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都要让洋人三分,我劝你们还是算了。”

这时,有教民王槐之纠结教民百余人,吼称:“捉拿烧毁教堂党徒!”一百多教民与蒋兴顺等人对打,蒋兴顺操起扁担对抗,蒋兴顺练过武功,有一手好拳脚、棍棒功夫,力战众教民,且站且退,官兵早已退去,众教民有备而来,刀、箭、棍、棒全用上了,蒋兴顺终因寡不敌众,受伤后被捕。被教民押至川主庙捆在大树上。王槐之:”好好看守,待灵祖会结束后送县法办。“

众人不服,纷纷拥向教堂,人越来越多,教堂内的财物被众人哄抢,几个下人被吓得躲了起来,最后一把大火,又把新修的教堂焚为平土。

时值正中午,抬灵祖游街,鼓乐前导。一人前来报信说:“蒋兴顺大伯已被教民抓了,捆在川主庙中。”乐队中数人应声而出,一人吼道:“去川主庙把我家蒋大伯抢出来!”众人手拿锣鼓乐器跑到川主庙,欲救蒋兴顺,乐队与教民发生械斗,被教民夺去铜锣一面,上书蒋赞成三字,王槐之一看,说:“这是蒋赞成蒋大爷的人。”乐队的人将蒋兴顺救走。

3、王槐之指名控县

王槐之带领教民,拿着铜锣来找知县钱葆塘告状,知县正为教堂被烧一事着急,大骂刘联芳把总:“你这个驻防把总是拿来赶啥的?教民与民众发生冲突你不制止,教堂又被烧了,看你我怎样下台?”王槐之对钱知县说:“下民王槐之代表龙水镇天主教全体教民,控告仇教祸首蒋赞成,这是他手下的人焚毁新教堂,抢走去年焚毁教堂的党徒蒋兴顺时留下的罪证!”钱知县接过铜锣一看,背面写着蒋赞成三个字,他笑了,说:“这下我有台阶可下了。来人啊!(刘联芳应声而出)出签拘拿蒋赞成!”

4、东岳庙歃血为盟

差役奉命拘拿蒋赞成,到处打听:“蒋赞成大爷住在哪里?”一卖包子的大爷问:“蒋大爷犯啥子事?”差役:“他是仇教祸首,焚烧教堂、救蒋兴顺的主使人。”大爷疑怀地:“不会罢,教堂和川主庙在那头,我亲自看见蒋大爷在我这里吃了包子后朝这头走的,怎么可能喃!龙水镇的人都知道蒋大爷是好人。”不到一会围了不少的人,有人问差役:“有无证据?”差役说:“有铜锣一面,上写蒋赞成三字,是教民王槐之告县大老爷的。”有人说:“这是冤枉蒋大爷,蒋大爷爱玩票友,摆围鼓,唱川戏,家中的锣鼓家什都写有名字,迎神赛会,众人都在他那里借。”有人说:“焚毁教堂,救蒋兴顺两件事蒋大爷都一无所知,这真是活天的冤枉啊!”

西山脚下余家院子。余栋臣、蒋赞成、唐翠屏、李玉亭、余翠坪、余海坪、李尚儒跪地焚香歃血为盟。每人各端一碗鸡血酒一饮而尽。余栋臣说:“毁教堂乃众人所为,赞成何辜,独遭其祸,此乃教民王槐之诬告为仇教祸首,钱知县只听一面之词就来捉人问罪,我们应拥护赞成抗拒官府,生死同蒋大爷在一起。”众人同声:“生死同蒋大爷在一起。”

一队差役来到余家院子,一看有七个人在一起聚义。差役长问:“谁是蒋赞成?”余栋臣问:“什么事?”差役长:“请蒋赞成跟我们到县衙走一趟!”余栋臣:“你问一下我们的兄弟伙答应不答应!”差役长命令:“把他们都抓起来!”差役出手抓人,余栋臣出手几招峨眉派拳足,将差役长打倒在地。唐翠屏也出手几招峨眉派拳足,将副差役长打倒在地。二蛮子、三蛮子的青城刀险些砍掉差役的脑袋,李玉亭、李尚儒的北腿打得其他差役屁滚尿流,负伤而逃。

第四集  钱知县定计捉蒋赞成

大足县县衙正堂。差役长来报:“报告知县大人:蒋赞成抗拒官府,差役奉命拘捕,每遭毒打,负伤而归,他的一伙兄弟伙,个个武艺高强,硬拘不是办法。”钱知县抠着头皮自言自语:“硬拘不是办法……那就来软的。”钱知县心生一计,命刘联芳:“刘联芳把总,你领率保甲局丁,前往龙水镇假借点团名义,乘机捉拿蒋赞成,务获归案!”刘联芳:“是!”

龙水镇川主庙,刘联芳召集镇公所全体团丁、保、甲、局丁来龙水镇川主庙点卯。刘联芳对该镇乡约客长说:“乡约客长,去请龙善堂哥老会的蒋赞成大爷来协助我一起点卯。”乡约客长:“是!”乡约客长去后,刘联芳开始点卯。刘联芳:“总监正余道生!”余道生:“到!”刘联芳:“散监正蒋如兰!”蒋如兰:“到!”刘联芳:“监正罗成!”罗成(武生):“到!”刘联芳:“里正王槐之!”王槐之:“到!”刘联芳:“直里三甲甲长罗国藩!”罗国藩:“到!”刘联芳:“听说罗成监正是你儿,是吗?”罗国藩:“是!犬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自幼习武,武艺超群,被命为监正。”刘联芳:“好!现由你们父子俩负责点团,直点到蒋赞成大爷到为止。”罗国藩、罗成继续点团。

刘联芳:“监正罗成到我这里来一下。”一个武生模样的英俊小伙来到刘联芳把总跟前,刘把总如此这般地对罗成耳语。

罗成有一种惊诧的表情。罗成和罗国藩分头负责点卯。从早上五时点至七时已全部点完。罗成向刘联芳把总报告:“直里三甲龙水镇保、甲局丁全部到齐,听候刘把总吩咐、调遣!”刘联芳一看蒋赞成未到,命令罗成:“罗成监正继续点团,保、甲局丁不准早退,等候调遣!”罗成:“是!”这时,余金枝出现在川主庙门口,不住向罗成招手,罗成向父亲禀报:“金枝公主有事找我,你帮我继续点一下。”又向刘联芳:“刘把总我请个假。”说着将点卯花名册摔给罗国藩就跑了出去。刘联芳问罗国藩:“那位俊俏丫头是谁?与你儿子是什么关系?手一招就像把你儿魂魄勾走一样。”罗国藩:“这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是龙善堂哥老会龙头老大余栋臣的千金小姐,余金枝,外号公主。”刘联芳:“你儿还转来吗?”罗国藩:“他出去一下,马上转来。”罗成见到余金枝非常高兴问:“你来了!”金枝:“人都站在你面前还没有来?”金枝嫣然一笑,早把对方的魂魄勾住。罗成:“有事吗?”金枝:“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罗成:“不是,不是,只是今天有重要公干。”金枝:“什么重要公干?”罗成:“这……”金枝:“连我也保密?”罗成:“那……”金枝:“什么这呀那的,干脆一句话:你到底爱不爱我?”罗成:“我的心肝宝贝公主,一千个、一万个爱你、爱你、爱你……”金枝:“爱我就告诉我,否则就拉倒!”罗成:“好,好,好,我告诉你:钱知县派刘联芳把总,领率保甲局丁,前来龙水镇假借点团名义,乘机捉拿蒋赞成大爷,务获归案,已派镇乡约客长前去请蒋大爷去了。”

金枝:“今天晚上老时间、老地点见,我们一起练武。”

罗成:“行!”罗成高兴地跑进庙去,金枝飞奔回去报信。

刘联芳在川主庙点团点至中午,蒋赞成仍没有来,镇乡约客长送馒头至,向刘联芳报告:“蒋赞成大爷赶马跑场去了,说是那里的舵把子请龙善堂哥老会的大爷、管事赴宴。”刘联芳非常扫兴:“回去怎么交差?”

众人指住联芳大骂:“狗官是洋人的狗腿子,假装点团来捉我们蒋大爷。他都要吃包子,宁肯拿来我们喂狗!”竟将一大箩筐包子抓为罄尽。双方发生械斗。二蛮子、三蛮子、四蛮子、李玉亭、李尚儒都来助阵,各使出浑身解数,将局丁打得狼狈而逃,刘联芳一见来势凶猛,只得带保甲局丁破壁而逃,靴鞋、枪械跑落,赤足朦面回城。

大足县衙正堂,知县钱葆塘高坐正堂之上,刘联芳狼狈而回,向钱知县禀报:“龙水镇百姓好生了得,得知我们点团是假,捉蒋赞成是真,以龙善堂哥老会为首的一批百姓,把我带去的保甲局丁打得破壁而逃,损失枪械十五枝。”

钱知县:“蠢材!谁叫你走漏风声的!”

刘联芳:“是啊!是谁走漏风声的?”

[闪回]金枝出现在川主庙门口,不住向罗成招手。

钱知县:“事已至此,只有以龙水镇百姓欺官藐法为由,所请重庆知府王增文来县,下龙水镇亲勘。你敢快给我将这件事的经过写个呈文上来。”

刘联芳:“是!”

第五集  重庆知府王增文来县勘察

1、 余栋臣定计迎王知府

东岳庙内,龙善堂哥老会的兄弟伙正在练功、比武,余栋臣对唐翠屏,余翠坪对余海坪,李玉亭对李尚儒,余金枝对余化龙,余母舰对余翠花,张桂山对余四蛮了了,张金山对周老幺,刘定远对谭海亭,各人纷纷使出奇招、绝技,欲战胜对方。只有蒋赞成、余妻不会习武,在一旁观看。

蒋玉梅来到东岳庙门口,向余化龙不住地招手,余金枝首先看见,说:“哥!你看东岳庙门口谁来了?”余化龙一看,丢下妹妹就跑,跑拢后一把抓住玉梅的手说:“几天不见你了,想死你了,有什么重要情况吗?直接到这里来找我了?”蒋玉梅说:“是有重要情况。”余化龙:“那你快说啊!”蒋:“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告诉你,然后你赶快告诉你爸爸。”余:“你人都是我的了,不说一个条件,一千个,一万个条件我都答应,说啊!什么条件?”蒋:“亲我一下。”余在蒋脸上亲了一下说:“这算什么事件!”蒋:“那再附加一个条件,今晚在河坝练武。”余:“行,你说啊!什么重要情况?”蒋:“听我爸说,钱知县以龙水镇百姓欺官藐法为由,报请重庆知府王增文来县下龙水镇亲勘。”余:“何时来?”蒋:“明天中午。”余:“带兵没有?”蒋:“我问了爸,听爸的口气说是先勘察,只带随行护卫兵丁。勘察以后再决定是否戡乱。”余:“谢谢你,今晚老时间、老地方见。”蒋:“再亲一下。”余在她脸蛋上又亲了一下,说:“幸好这里没有人看见。”蒋:“怕什么怕,人都是你的了。好,赶快去给你爸爸余蛮子说。”蒋下,余化龙跑到父亲面前,对余蛮子耳语一阵子余蛮子马上下令:“情况紧急,马上商讨对策!”大家围拢坐定后,余蛮子说:“钱葆塘知县因川主庙点团之事暴露马脚,遂以龙水镇百姓欺官藐法为由,报请重庆知府王增文来县,明日中午下龙水镇亲勘,勘察以后再决定是否勘乱。”张鸣坷:“这次应热情迎接,使王知府觉得大足百姓好教好管,并不欺官、藐法。”蒋赞成:“这事的起因是杜司铎剖吃幼儿脑髓、目睛,彭司铎诱奸教徒处女。前者的证物已经丢失,后者的证人不肯作证,怎么办?”余妻:“可在王知府未到之前,准备幼儿毛毡暗投教堂井底,指为司铎剖吃幼儿脑髓、目睛之证物;并使龙水镇父老百姓多办火炮、张灯结彩,贴满标语,欢迎王知府于十里之外。”余蛮子:“这个主意很好,就这么办!诱奸处女教徒的证人怎么办?”余母舰:“我再去作作朱氏母女的工作能叫她们出来作证更好。实在不行只有我一个小女娃子顶替作证。”蒋赞成:“顶替的证人就不要了,很容易穿邦的。”

罗成来到东岳庙门口,向余金枝不住招手,余金枝对父亲说:“罗成监正像有急事找我。”余蛮子:“那你就赶快去啊!”金枝连忙跑了出去,一把抱住罗成,说:“想你都想疯了,什么事赶快说。”罗成:“明天中午重庆知府王增文要来亲勘龙水镇百姓欺官藐法的事。”金枝:“这件事我爸爸已知道了,已经作了布置。”罗成:“明天刘联芳把总还要带团丁来,说是要清查川主庙点团给蒋赞成通风报信的人。不知他查出来了没有?”金枝:“你怀疑是我?”罗成:“不是,不是,就是查出是你,我也会拼死保护你,我这是来给你商量对策的。”金枝:“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你千万别承认那天我来找你,你向我说过抓蒋大爷的事,刘联芳就是抓住我,审问我,我也打死不招,还要定他个反坐之罪。”罗成:“我也打死不招,就说那天你来找我,是约我晚上在河坝练武、幽会。”余金枝:“对!就说那天我去找你是约你晚上在河坝练武、幽会,有蒋玉梅作证。”罗成在金枝脸上亲了一口说:“明天你还是先躲一躲。”金枝:“不躲!躲了那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罗成下,金枝跑去向父母亲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余蛮子:“就这么定了。”余妻:“这是将计就计整刘联芳把总的好机会,只是金枝要爱点皮肉之苦。”金枝:“不怕,我预先穿好武打防身衣靠,拷打我时再运气就顶过去了。”

2、 王知府夸大足百姓好管好教

龙水镇十里之内,到处张灯结彩,标语上写着:“大足县龙水镇百姓欢迎重庆知府王增文来县亲勘!”、“龙水镇百姓欢迎王知府到来!。”龙善堂哥老会全体兄弟伙,手执鲜花、标语小旗、抱着火炮,抬着茶水,迎接王知府于十里之外。王知府在钱葆塘知县的陪同下,由大足县驻防把总刘联芳带保甲局丁护卫,从大足县城出发,来到龙水镇。十里之内,沿途火炮连天,鲜花不断,彩旗飞舞。余蛮子代表龙善堂哥老会弟兄在十里长亭铺红地毡跪地迎接:“龙水镇百姓热情欢迎王知府到来!”所有兄弟伙全体下跪跟着说:“龙水镇百姓热情欢迎王知府到来!”余金枝余海棠上前向王知府献花,王知府下轿接花,对钱知县说:“本府上任的一天,不及今日闹热,可见大足百姓好教好管。”钱知县唯唯是诺,说:“那是,那是。”刘联芳将钱知县拉至一边,指着余金枝对钱知县耳语,钱知县对刘说:“等到了镇上趁我和镇上官员陪王知府吃饭时,你再下手捉拿审理。”这时,余金枝趁钱知县离开王知府,对王知府说:“知府大人,小女子在天主教堂井里看见有幼儿毛毡。知府大人可前去亲勘。”王知府:“有这等事!”余海棠:“知府大人,真有这事,小女子也曾看到。”王知府:“本知府要亲自勘察!”钱知县到来只听见这句,接着说:“王知府大人等中午用过饭后再亲自勘察。”

王知府到镇,总监正余道生、散监正蒋如兰、监正罗成、里正罗国藩、王槐之在镇上组织百姓迎接。刘联芳给钱知县指了指罗成说:“就是那个小子,使知县大人的妙计暴露的。”钱知县:“等王知府离开时,将两个捉来分别审问!”刘联芳:“是!”

3、刘联芳把总被革职

钱知县陪王知府带人到天主教堂后院井里察看,果然查出幼儿毛毡。王知府对钱知县说:“我们要汲取吴克谦原大足县知县的教训,不能彻底清查,只有认为民、教不和,才发生这一系列的事件,今后应严加防范,以不使教堂及教民再受损失为目的,其余的不过问。”钱知县:“是!”

川主庙内,刘联芳正在分别审问罗成和余金枝。

一间临时审讯室内,刘联芳气急败坏地向罗成吼道:“那天我只给你一人说过抓蒋赞成的事,不是你走漏的风声是谁?”罗成斩钉截铁地说:“我未离开川主庙,怎么会走漏风声?”刘联芳:“余金枝来找过你,准是你给她说了这事!”罗成:“没有!金枝公主找我是约我当天晚上在河坝练武,幽会!”刘联芳:“有谁能够作证!”罗成:“散监正蒋如兰的女蒋玉梅当晚也在河坝练武!”刘联芳:“传蒋玉梅来!”差役下去传蒋玉梅。刘联芳:“用刑,看你招与不招?”卫兵向罗成施以夹棍斩子等酷刑,罗成:“刘把总冤枉好人,不得好报!”差役带蒋玉梅上,刘联芳问:“你是蒋玉梅吗?”蒋:“是。”刘联芳:“川主庙点团那天晚上你是否看见罗成和余金枝在河坝练武、幽会。”蒋:“是啊!练武、幽会也犯法吗?!”刘:“不,不,不。你是怎样看见的?”蒋:“我和余化龙来到河坝头练武,就看见罗成监正和余金枝公主也在河坝头练武,还在树林里幽会。”刘联芳:“余化龙是谁?你的父亲是谁?”蒋:“余化龙是我们龙水镇龙善堂哥老会的么哥,他是舵把子余蛮子的独子。我父亲是龙水镇散监正蒋如兰。”刘:“好!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蒋玉梅下。

另一审讯室内,刘联芳咆哮道:“你招与不招?”余金枝:“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叫我招什么?”刘:“给我打五十大板!”差役的棍棒像雨点般落下,余金枝大骂:“狗官充当洋人的狗腿子,打一个弱女子,你不得好死!”刘:“是不是罗成给我走漏的风声?!”余:“我约他晚上去河坝练武、幽会,犯你啥王法?!”刘:“罗成是你什么人?你与余化龙是什么关系?”余:“罗成是我的未婚夫,余化龙是我亲哥哥,惹着你们什么了?”

钱知县陪王增文知府回到川主庙,庙内正在大摆酒席准备招待王知府和钱知县,王增文知府一听:一间屋内传出女子的哭声,问钱知县:“何来女子的哭声?”钱知县吱吱唔唔,罗国藩甲长说:“刘联芳把总在审讯逼供一个无辜女子和我的儿罗成监正。”王知府:“为了什么?”罗国藩:“他们要抓蒋赞成大爷,说是我儿走漏风声给余金枝公主。”王知府问钱知县:“又是民教和和惹的祸?”钱:“是!”王知府:“不要扩大事态,赶快放人。”钱:“是!叫刘把总放人。”

这时,余蛮子两夫妇跑来给王知府下跪喊冤,余蛮子说:“我女儿无缘无故被刘联芳把总打了五十大板,刑讯逼供,人已昏迷不醒,求王知府、钱知县给小民申冤作主。”王知府对钱知县说:“为平息事端,只有将刘联芳把总撤职查办!”钱知县:“是!”

余蛮子夫妇、罗国藩一齐给两位大人跪下。余蛮子说:“王知府、钱知县英明,刘联芳不革职不足以平民愤!”

王知府:“你们请起!本知府一定下文革职刘联芳把总。”

两民妇带各一妙龄女子和幼女一齐跪在王之府大人面前喊冤:“五知府大人要为民妇申冤啊!”王知府:“甚么冤情向本知府诉来!”朱氏母女:“民妇朱氏,小女入教受洗礼时被彭司铎在教堂内奸污。”王氏母女:“民妇王氏,小女入教在家受洗礼,被杜司铎诱奸。”王知府:“可是事实。”四人齐声:“全是事实。”王知府:“待查证后禀报四川督署再行定督。”

 

第六集  桂天培专办教案

1、余栋臣仇教愈烈

东岳庙内,余蛮子请来马跑、十万、双路、万古各场哥老会舵把子、管事,开袍哥联谊会。

关圣帝君的香案上摆满三牲祭品和十二个鸡血酒碗。五个场镇的哥老会头领聚会一堂。上千个哥老会兄弟伙挤满了东岳庙大坝。

余蛮子致欢迎辞:“马跑、十万、双路、万古各场的哥老会舵把子、管事拜把兄弟伙们!今天我余蛮子代表龙水镇龙善堂哥老会的一千多个弟兄,请众位舵把子、管事来此商议联合灭洋教的大事。自庚子赔款以来,今洋人者,海舶通商,耶稣传教,夺小民农桑衣食之计,废大圣君父子之伦,以洋烟毒中土,以淫巧荡人心。自道光以迄于今七十载,其焰愈张,其势愈暴。由是奸淫我妇女,煽惑我人民,把持我官府,侮慢我朝廷,占据我都会,巧取我银钱,小儿视为瓜果,国债重于丘山,焚我圆明园等眷宫,灭我属国高丽、安南,既占香港、澳门,又割琉球、台湾,五口逼通商,胶州强立埠,国地欲瓜分。自古夷狄之横,未有甚于今日者。文宗咸丰皇帝,驾幸热河,难道不是受洋人的逼迫,岂会责鼎沸之痛!试问我朝臣子,谁不是与洋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啊!本义民虽未读书,略知大义,素安本分,未敢为非。乃作威之教民,为虎作伥,先肆虐于蒋赞成。官府不查虚实,不辨曲直,事本关乎众怒,罪乃归于一人。张冠李戴,鸿罹鱼网,目之为盗,临之以兵,纵海外之虎狼,戕国家之赤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众人齐声:“不可忍!”蒋赞成:“现在请马跑、十万、双路、万古各堂口的舵把子讲话。”马跑场的舵把子:“我们马跑场哥老会的近千名兄弟伙誓作余蛮子大哥的坚强后盾!”十万场的舵把子:“我们十万场八百多名哥老会兄弟伙听从余蛮子大哥调遣!”双路场的舵把子:“我们双路场七百多名哥老会兄弟伙跟着余蛮子大哥干!”万古场的舵把子:“我们万古场哥老会六百多名兄弟伙回去就把教堂烧了。”余蛮子:“马跑、十万、双路、万古各场都有天主教堂,学龙水镇一样,放把火烧光!”众人:“对!放火烧光!”十二位头领喝鸡血酒歃血为盟。

2、钱知县详报四川督署

大足县县衙正堂,钱知县高坐堂上,衙役侍立堂下两侧,师爷侍立于身旁。探马一来报:“余栋臣在龙水镇召集马跑、十万、双路、万古各场哥老会舵把子开联谊会,共议烧教堂之事。马跑场天主教堂被焚为灰烬。”钱知县:“伤着洋人否?”探马一:“没有。”钱知县提心吊胆,说:“这拿来怎了?”正在愁眉不展之际,探马二又来报:“余蛮子纠集十万场哥老会弟兄伙将天主教堂焚毁。”钱知县:“有无洋人受伤?”探马二:“幸无洋人伤亡。”钱知县:“不幸中之万幸。”他正在焦头料额之时,探马三来报:“余蛮子的同伙烧了双路场天主教堂。”钱知县:“有无洋人伤亡?”探马三:“无洋人伤亡。”他正与师爷商量:“如何是好?”探马四来报:“余蛮子派人烧了万古场天主教堂。”钱知县:“有无洋人伤亡?”探马四:“无洋人伤亡。”钱知县:“幸无洋人伤亡,不然我只有给洋人陪葬了。”师爷:“我马上起草呈文将所发生的一切,详报四川督署,把所有罪责推在余蛮子身上,把责任推在重庆知府王增文身上。”钱知县:“对!就这么办,还不是因为王知府一句话,使案悬年余未结,才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大足县四门城墙贴着“告示:查重庆知府王增文大足教案办理不善,被参罢职。又查大足县知县钱葆塘龙水镇教案办理不力,致使马跑、十万、双路、万古各场教堂被焚。钱葆塘知县革职查办,大足县知县由四川督署直接委派委员桂天培担任,并专办教案。四川督署  总督  蒋制台印    大清光绪十六年三月初八日”

同样的告示在龙水镇街上到处可见。军师张鸣轲在人群中读着告示。

3、 新官上任三把火

光绪十六年,四川总督蒋制台,派来委员桂天培接任大足知县,专办教案。

大足县衙正堂,新任知县桂天培高坐正堂之上,下面是县靖远营管带,带领一个排的衙役卫士和保甲丁局在接受命令。

桂天培:“靖远营各管带听令!”管带一:“到!”桂:“令你带靖远营卫士五百人去龙水镇捉拿余栋臣余蛮子等归案!”管带一:“遵命!”

桂:“余党个个习武,武艺精通,务必多带枪械大炮方能取胜。” 管带一:“遵命!”

桂:“马跑、十万、双路、万古各镇保甲局丁分别控制通往龙水镇的道口,防止余党向其他镇逃窜。”四人齐声:“遵命!”

桂:“只要是余蛮子的堂徒,一个都不准放过,特别是为首七人。务必斩尽杀绝!”众人齐声:“遵命!”桂:“此次行动关系重大,本知县将亲自坐阵指挥。”

4、 大山天台寺打仗

龙水镇背靠大山,山上有一寺庙叫天台寺。余蛮子闻讯桂天培将派大兵清剿,早将龙善堂哥老会全体兄弟伙撤至大山之内。

天台寺内,余蛮子正在召集大家议事。余蛮子:“据张鸣轲军师得到的最新消息,桂天培知县亲自坐阵,派大兵清剿我龙善堂哥老会全体兄弟伙,一个都不准放过,务必斩尽杀绝!我们应以大山为依靠,死守天台寺,多备牛儿大炮、弓箭、枪械和粮食誓与官兵决战到底!”众人:“誓与官兵决战到底!”蒋赞成:“守好进山各路要口,上山主道口以牛儿大炮从上往下打炮,万无一失。晚上叫人往山上送粮,与官兵展开拉锯战,官兵必撤。”张鸣轲:“长期在山上也不是办法,等官兵撤后应把队伍拉到龙水、马跑、十万、双路、邮亭、万古各场去发展状大组织。”余蛮子点头说:“由我们歃血为盟的七位弟兄负责队伍调遣,大家分工负责,我和蒋大爷负总责。唐翠屏负责万古场,李玉亭负责双路场,余翠坪负责十万场,余海坪负责马跑场,李尚儒负责龙水镇,余化龙负责邮亭镇。”

守哨口的人来报:“官兵已齐集山下,准备攻山了。”余蛮子:“各路队伍准备打仗!”六路大军齐发,各就各位,牛儿大炮上膛,弓箭上弦,飞标手瞄准。余翠坪:“那个戴花翎顶子的准是桂天培知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余二蛮子指着桂天培瞄准,叫火炮手:“点炮打死桂天培!”余栋臣刚好来此看见,说:“父母官岂敢伤害!”但火炮手已将引线点着,余蛮子忙将大炮一足蹬歪,炮弹落在兵士群中,桂天培躲过一劫。弓箭手、飞标手齐发,山下士兵伤亡过半,无法上山。桂天培下令:“撤!”官兵狼狈而回。

山上,余蛮子:“酒席庆贺,今晚下山。”

酒宴上,余蛮子端起大酒碗一桌一桌敬酒,说:“兄弟伙们,辛苦了,大家饮个痛快!”自己则一碗一碗地喝。各桌边喝边划拳。余蛮子带头划拳:“一枝花啊!二进宫啊!三结义啊!四季发财!五星魁首啊!”余与对手两人同时伸出手指并各说一个数,谁说的数目跟双方所伸手指的总数相符,谁就算赢,输的人喝酒。

5、十万场撬获余翠坪

光绪十七年,桂天培带靖远营八百官兵,包围十万场余翠坪(二蛮子)营寨。余翠坪最后被包围在关帝庙内。官兵向余二蛮子喊话:“余二蛮子,你已被官兵包围了,若敢负隅顽抗,只有与你的兄弟伙同归于尽,还会累及十万场百姓遭殃!”、“余二蛮子,你只有乖乖投降,才能救你的所有弟兄,也才能免除十万场不被火烧!”

余翠坪发话:“好汉做事好汉当,队伍是我拉的,牛儿大炮是我叫放的,要抓只抓我一人,放了其余兄弟,不烧十万场,我就出来!”桂天培:“本知县答应你这个条件。”

余二蛮子威风凛凛从庙中走出。桂天培:“给我拿下。”兵士五花大绑将余二蛮子绑了。桂夭培:“押往十万场闹市。”十万场人山人海争看余二蛮子。到了闹市。桂天培:“余二蛮子抗拒官府,在天台寺用牛儿大炮炸死我官府官兵,实属罪大恶极,就地处斩!”刽子手举起大刀,余翠坪大骂桂天培:“狗官前次在天台寺,若非吾兄相救,汝命早为炮灰矣,今天汝反拉我命债呀!”桂天培:“行刑!”刽子手手起刀落,余二蛮子人头落地,群众一阵骚乱。桂天培:“谁赶对抗官府!余二蛮子就是下场!”

第七集  挂奖赏捉拿余栋臣

1、诛李玉亭于双路

李玉亭带队伍在双路与官兵交火,李玉亭武艺精湛,南拳、北腿样样精通,官兵根本无法进身。桂天培:“弓箭手放箭!”万箭齐发,均被李玉亭用大刀挡住。桂天培:“火枪手齐射!”火枪、火炮一齐朝李玉亭射来,李玉亭倒在血泊之中,桂天培:“将李玉亭尸首吊在双路场栅门子上,示众三天!”

双路场口栅门子上,吊着李玉亭的尸首。

2、戳李尚儒于龙水

龙水镇河坝,官兵与龙善堂哥老会李尚儒在河坝树林展开一场激战。李尚儒的兄弟伙被桂天培带来的官兵包围,李尚儒的拳足开道,为众弟兄杀开一条血路,李尚儒:“兄弟伙们,我一人挡住官兵,你们朝山上撤!”众兄弟伙突围而出,向大山撤退。李尚儒一人断后与官兵厮杀。桂天培:“天罗地网!”只见从树上吊下一张大网把李尚儒网住,众官兵上前将其擒获,五花大绑押往龙水镇上,龙水镇人山人海,争看刽子手行刑。桂天培:“这就是是对抗官府的好下场!将李尚儒斩首示众!”刽子手手起刀落,人头落地,血喷如柱。桂天培:“将李尚儒的人头用木笼装上,悬挂在龙水镇栅门子之上,示众七天!”

木笼装着的人头,悬挂在龙水镇栅门之上。

3、杀余化龙于邮亭

邮亭镇火神庙内,余化龙、余金枝带领众弟兄在一起议事。余化龙:“邮亭镇的袍介兄弟伙们,我余么哥借此一块宝地已立足四年,全靠各位大爷、兄弟伙们的支持。这四年,我们龙善堂哥老会已丢失了三位兄长,光绪十七年桂天培在十万场杀了我二叔余翠坪,十八年桂天培在双路又杀了李玉亭李五哥,十九年桂天培在龙水又杀了李尚儒李九哥。血债要用血来还!”

众人:“血债要用血来还!”

蒋玉梅匆匆赶来报信,说:“桂天培亲带官兵赶来邮亭,目的是抓你们兄妹俩,以迫使你父亲投降。”余化龙:“赶快向山上撤退!本地的袍介兄弟伙们,可选择就近躲藏。”众人纷纷散去。余化龙、余金枝、蒋玉梅组织龙善堂的兄弟伙向山上撤退。余化龙:“玉梅,这是我们龙善堂哥老会的事,你还是回去,搅进来对你不利。”蒋玉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走。”玉梅坚持留下。

罗成骑一匹快马,全身披挂,单枪匹马赶到,一见余金枝就说:“桂天培亲率五百精兵,来邮亭捉拿你和你哥,以迫使你父亲投降。”余金枝:“我们要上山,你哩!”罗成:“我带你回去。”余金枝:“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我不回去。”罗成:“我也跟你一起上山!”余金枝:“你是龙水镇监正你舍得吗?”罗成:“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舍得!”余金枝边走,罗成边撵,金枝:“那是反朝廷,你还是回去吧!”罗成:“反就反,最多落草为寇,我作山大王,你作压寨夫人!”金枝笑了,说:“去你的,你看官兵都追来了。”余化龙:“罗成快与金枝一起带领弟兄们往山上撤退,我和玉梅断后阻挡官兵。”金枝:“哥!我断后,你和蒋玉梅先撤!”余化龙:“不要争了,你是公主我是么哥,这里我说了算!”金枝和罗成带领众兄弟伙往山上撤退。官兵与余化龙、蒋玉梅交火,双方一阵掩杀,余化龙为拖住官兵追赶后撤队伍,死死与官兵纠缠,使出了浑身解数,十八般武艺,蒋玉梅也不示弱,两人挡住官兵的追路,官兵眼睁睁看着罗成、余金枝带着众弟兄伙跑掉。官兵中有人认得罗成和蒋玉梅。一官兵指着罗成说:“那不是龙水镇罗成监正吗?”另一官兵指着蒋玉梅说:“这个姑娘是龙水镇散监正蒋如兰的女。”桂天培命令:“活捉余化龙,不要伤害蒋姑娘。”官兵五百人合力对付余化龙,余化龙、蒋玉梅终因寡不敌众,虽官兵伤亡无数,最终被擒。余化龙:“放了她,她是刚来看我,就碰上你们的。她已有身孕,要剐要杀我一人承担。”一官兵对桂天培说:“这是龙水镇散监正蒋如兰的千金。”桂:“给她松绑!蒋小姐,今天本知县看在你父亲蒋如兰散监正的面子上,就放了你,敢快回去给余蛮子带信,说他的独子现在邮亭镇被本知县擒获,限他两天之内,来向本知县投降,过时不来,你就来为余化龙收尸吧!”蒋玉梅只得依依不舍地含泪向余化龙告别,并向桂知县跪地请求:“桂知县大人,小女子有个请求。”桂知县:“什么请求?”蒋玉梅:“请求大人不要杀余化龙,他是我的丈夫,我怀有他的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桂知县:“这得看你把余蛮子找得来向本知县投降否?”蒋玉梅:“余栋臣畏惧逃匿,旋出旋没,行止无定,李尚儒出事后,人就没有在龙水镇了。”桂知县:“我只向你要人,两天内余蛮子不来投降,他的独子死定了,不过我可以给他保留一个全尸。”蒋玉梅挥泪而别。

两天过后,蒋玉梅一人来到邮亭,只见栅门外高吊一个死人,上前一看,是余化龙。蒋玉梅抱住死尸,哭得死去活来,最后她买来一口棺材,叫人把尸体装殓,运回龙水镇安葬。

4、撬余海坪于马跑

光绪二十一年,马跑场灶君庙内,余海坪(三蛮子)召集几十个兄弟伙商议。余海坪:“官兵清剿我龙善堂哥老会甚紧。光绪十七年桂天培在十万场杀了我亲二哥余二蛮子,十八年在双路又诛了李玉亭五哥,十九年在龙水镇又杀了李尚儒九哥,二十年在邮亭又杀了我亲侄儿余化龙,官兵与我们龙善堂哥老会有不共戴天之仇!现余蛮子大哥被官府追捕,连年擒之不获,与众兄弟伙联系甚少,我们如何是好?”有的说:“我们给官府拼个你死我活!”有的说:“还是散伙算了。”还有的说:“还是躲进深山避祸。”余海坪:“官兵要抓的是我,我掩护大家撤退,大伙在深山暂避风险,等平静后再回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众弟兄:“要撤我们一起撤。”这时官兵已经撵来,余海坪带大家撤退。众弟兄伙在余海坪的掩护下,向山上撤退,官兵喊话:“余三蛮子听着!你们歃血为盟的七人已有三人丧命,你只要乖乖投降,可免你和你们兄弟伙一死。”余海坪等到众弟兄撤离得远远的后,放下手中大刀,举手向官兵投降。

5、悬赏捉拿余栋臣

官兵押着余海坪三蛮子到龙水、马跑、十万、双路、万古、邮亭各处游街示众。所到之处官兵鼓锣打鼓宣传:“这是余蛮子的亲三弟余三蛮子,已经投降官府。无论诸色人等,拿获余栋臣余蛮子的,赏白银五千,报信者赏二千;捉获蒋赞成者赏白银四千,报信者赏二千,其银现时存库,随到随奖,决不食言。大足县知县桂天培。”此赏格为画图捉拿,龙水镇等各场镇均贴有告示:悬赏捉拿令(画像两个人头)

无论诸色人等,拿获余栋臣(余蛮子)者,赏白银五千,报信者二千,捉获蒋赞成(臣)者,赏白银四千,报信者二千,其银现时存库,随到随奖,决不食言。

大清光绪二十四年正月十六日  大足县知县桂天培印

 

悬赏捉拿令

川东道任观察悬赏白银一千二百两缉拿余栋臣。无论官府或诸色人等捉获后立即兑现。

川东道观察任锡汾印。

大清光绪二十三年十二月初八日

第八集  国罗藩赚卖余栋臣

1、 罗国藩设计赚卖栋臣

光绪二十四年三月,教民罗国藩,龙水镇总监正余道生、散监正蒋如兰在座。罗国藩:“今天把余总监正和蒋散监正请来商量,我们如何协助新任知县丁昌燕川东道任锡汾道台捉拿栋臣,大足县这五千两白银加川东道奖的一千二百两,够我们三人吃一辈子。”

余道生:“这银子我们拿定了。但怎么分这六千二百两银子?”

蒋如兰:“我们两人一人二千一百两,罗国藩分二千两。”

罗国藩:“成!我的儿子都搭进去了,少一百两银子算什么。”

蒋如兰:“我女儿也成了寡妇,都是因为余蛮子。”

余道生:“你们都是余蛮子亲家,以这个名义,以我跟他是远房亲戚的身份,去请他来罗国藩家做客,他肯定来。”

罗国藩:“事先你们两位派三十多个精壮团丁,埋伏于幕后,待酒至三巡,以失箸为号,令团丁缚之。”

余道生:“成!人我去请,团丁蒋如兰去选,酒席、埋伏地点罗国藩准备。”

罗国藩:“成!”

2、余栋臣被缚送荣昌监禁

罗国藩家,余道生、蒋如兰陪余栋臣单人赴会。罗国藩开中门迎接,一见余栋臣就喊:“余栋臣亲家,今天终于把你请来了,我说嘛!两个儿女亲家,外加总监正余道生这个远房亲戚,还请不动大驾吗?请到客厅就坐。”坐下后,余栋臣:“我和你还不算正式亲家,和蒋如兰散监正才是正式亲家。”罗国藩:“想如今生米已煮成熟饭,也算正式的了。”余栋臣笑笑说:“你是教民,我是仇教之人,万难成为亲家。”余道生:“今天只谈亲情,只管饮酒,不谈民教之争。”罗国藩:“对,对,对!只管饮酒,只谈亲情,上菜!”下人端来各种酒菜。罗国藩热情敬酒。余栋臣:“感谢主人的招待,我今天在这里借花献佛。我还要感谢蒋如兰亲家,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儿媳蒋玉梅为我儿收尸,并生出一个孙儿,如今已四岁。我常年漂泊在外,也未尽到一个作爷爷的责任,倒是蒋如兰亲家代为照看。外公还比爷爷亲了。”蒋如兰:“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喝酒!”蒋如兰向余栋臣敬酒。余栋臣豪饮,一口而尽。余道生:“我这个远房亲戚要敬你一杯,我们换大碗喝!”余栋臣接过余道生敬的一碗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余道生有意将筷子扫落地下,只见早已埋伏在两边房内的精壮团丁30人一齐冲出,将余蛮子扑倒在地,五花大绑捆了。罗国藩说:“这里距荣昌县城近,就近送往荣昌监禁,马上派人禀报道署领赏!”余蛮子恨不能吃了罗国藩,说:“罗国藩你设计赚卖我,我与你不共戴天!”

3、余妻找人救栋臣

龙水镇上,余栋臣被捕的消息不胫而走,余的同党失了护身符,个个惊恐,人们纷纷评说:“余蛮子被两个亲家出卖了。”“余蛮子逃了三年,终被教民罗国藩赚卖了。”“这些人为了吃黑心钱,什么亲家、远亲都不要了。”消息传到余四蛮子耳里,余四蛮子马上跑到大哥家向余妻报信。

余四蛮子:“大嫂!大哥被罗国藩赚卖了,现已押赴荣昌县衙收监!”余妻:“罗国藩不得好死!四弟,我们马上找人救你大哥,我去请唐翠屏唐三哥和蒋赞成蒋大爷出面找人,你去请翠花姐余母舰和海棠姐余娘子,能够找到金枝公主和罗成更好。只要有数百人就可到荣昌县城劫狱,可照会荣昌城中绅董敦劝县令放人,不放人就要骚扰县城,实在不放人只有强劈狱门救你大哥。”余四蛮子:“大嫂!好主意!我们分别行动,明日中午,在三吉村大庙会齐!”

唐翠屏家,余妻深夜敲门,唐翠屏问:“谁?”余妻:“唐三哥是我,你大嫂!”唐翠屏开门一看,只有嫂子一人,说:“嫂子请进来说。”嫂子进门,他马上关门,将嫂子引进堂屋就坐。嫂子说:“情况紧急,我想请唐三哥纠众兄弟伙劫监,救你大哥出狱。”唐:“这,现在是树倒猢狲散,如今正在风头上,事关犯上,国法森严,人皆惶惶自顾,谁敢答应!”余妻:“我虽是个妇道人家,还是个妓家女,但从良以后我看得多了。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唐三哥不是不懂吧!”

唐:“嫂子言重了,救余大哥我责无旁贷,但我毕竟只是个三哥,只要蒋赞成蒋大爷出山,这事必成。我的号召力哪及得上蒋大爷?”余妻:“行!我去请蒋大爷出山,那你喃?”唐:“蒋大爷一出山,我马上响应!”余妻:“一言为定,我已与四蛮子约好了,他去请翠花、海棠两姊妹和罗成、金枝公主,明日中午三吉村大庙碰头。”唐:“行!”

蒋赞成家,余妻夜半更深敲门,蒋赞成已收拾好行李,正思远行。蒋赞成亲自开门,问:“是谁夜半更深敲门?”余妻:“蒋大爷!是我。你大嫂!蒋赞成:“大嫂请进。我听说大哥被逮,正思远逸,已束装矣。”余妻:“我今天深夜拜访,是要请蒋大爷出山,纠集众兄弟伙劫监,救余大哥出狱。”蒋:“我也曾想过,但这是犯上作乱,国法难容,有谁敢响应?”余妻:“想余大哥光绪十四年为救你蒋大爷,七人歃血为盟,如今只剩下你们三个,难道蒋大爷眼睁看着你余大哥被官府砍头不成吗?!若你不救他,下一个砍头的将是你了。”蒋:“诺!我蒋赞成当年不是余蛮子大哥相救,早成刀下鬼了,今天拼死相救大哥!”余妻:“我已请了唐三哥响应,余四蛮子去约余母舰、余娘子两姊妹和罗成与金枝公主,约好明日中午在三吉村大庙会齐。”蒋:“你考虑得周到,我把邻村袍介张桂山张五哥召集起,此人粗心胆大,重义气,一说准行,还可拉一邦人。再把张鸣坷军师找来,还有张金山、周老么、滕远发、袁海山等人。明天中午三吉村大庙会!”余妻跪地叩头说:“谢蒋大爷救命之恩。”蒋:“大嫂言重了,快快请起,你请回,路过张鸣坷处你先替我请他,他文墨精通,头脑好使,像大嫂一样善用计谋,不能没有他。”余妻:“是!”

4、三吉村大庙起义兵

三吉村大庙之内,由蒋赞成、余四蛮子、余妻请的人全部到齐,计数百人之多。蒋赞成:“龙善堂哥老会的兄弟伙们!邻村袍介张桂山五哥带来的兄弟伙们!见义勇为的各位弟兄们!我们龙善堂哥老会的舵把子余蛮子被教民罗国藩以多金贿买奸人,擒诸荣昌,命在旦夕,我们岂能坐视不理!今天我们举义兵赴荣昌救我们的舵把子余蛮子出狱,大家愿以死相救否?!”众人齐声:“愿意!”蒋赞成:“现在请余大嫂说几句。”余妻扑通一声向众下跪,说:“感谢各位兄弟伙以死相救!为被免众兄弟伙作无畏的牺牲,我先亲赴荣昌县城,持余栋臣、蒋赞成大爷的贴子,找荣昌城中绅董,敦劝知县杨揆寅放人,谓余栋臣无辜被拘,不可以一余蛮子之故,使荣昌城人人俱受惊恐。”罗成:“我和金枝亲自护卫母亲前往!”余妻起立,拍罗成的肩头说:“婿如半子,好!”张鸣坷:“大足县新任知县丁昌燕系山东人,闻德、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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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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