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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能有几多情?(中篇小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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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8 22:40:26

“董卓爱妇人,曹操亦爱妇人,乃卓死于布,而操不死手绣,何也?曰:卓之死,为失心腹猛将之心,操之不死,为得心腹猛将之助也。

    兴亡成败,止在能用人与否耳?岂在好色不好色哉?吴王不用子胥,虽无西施亦亡,吴王能用子胥,虽有西施何害?……先齐有好内之桓公,仲父云:无害。蜀宫无倾国之美人,刘禅竟为俘虏,此乃千古风流妙论。读三国演义笔记”---MissGuang

    从五十年代起到九十年代初,易君几乎每隔十年都有一部罗曼缔克史。我是在1989年初一次笔会上认识易君的,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此人风骨伟岸,目瞬如电,气质高雅,谈吐不凡,虽然比我大十一岁,已到知天命之年,一激动起来却像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通过十多天的接触、交往,我发现他不仅是个才子,而且还是天字第一号的情种,世间少有的情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 

    我是个诗人,为了表达我对他的爱恋,把我昨夜一宿未眠写的一组情诗给他,他接过诗一看:

舞 (之一)

山雾

是被山林封锁住的弥漫的语言。

由于我的弄潮

淋漓尽致地把自己坦露

豁然开放

撩起了情感的起博

 

于是,我奔向山风。

拥你成一尊风景

装饰你

也装饰我。

舞  (之二)

没有蒙面

它与我贴得很近

闭目领悟---

命运在记忆里的一悟

 

借悟为种子

种子的岁月

又一次

掀起了涛声

 

浪起了

呵!只是错位

空灵的糊涂

感觉一次吧,与夜亲吻……

舞  (之三)

栖着你的豪放

再次扣响山门

再次寻觅那一片浓荫

再次在梦中滑行

 

呵,浓荫后面起雾了

湿透了灵魂的每一个细节

颤栗的意向

 

即刻,跟随着你的雪崩

同行……

舞  (之四)

突然

半生沉寂的女人

通体透明

从未有过的坦诚与柔情

豪无隐瞒的变得单纯

 

此刻

已跳进清澄的湖

完成一次心甘情愿的沉溺

新生

舞  (之五)

贴着水面

柔柔地滑过

静止

全部目光的狂啸

 

呵!

你的江河

迤逦腰部,从东海而入

竞使我的胸臆颤栗

 

你的江河

如五弦六琴缚住了

整个秋

于是

再次缓缓升腾的身子,心中想响起了高山流水-----MISS GUANG

他连声说:“好诗!好诗!下一次笔会我一定合诗五首回赠给你。”

我是在背颂出开篇摘引的笔记和赠给他的情诗后,把他的故事引出来的:

一九六八年秋天,蓉城还笼罩在文革武斗的战火硝烟之中,一天傍晚,我骑着自行车,路过锦江河畔,见一位盛年妇女,蓬头垢面,披麻带孝,目光呆滞,疯疯颠颠。后面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也是同样打扮,小孩双手死死地抓住妈妈,口里不停地呼喊:“妈妈,你不要死啊!我要妈妈!我不能没有妈妈!我饿!我要吃饭!”这声音震撼大地,这声音撕裂着我的心肝。我再也顾不得锦江大桥上还架着机轮,锦江河畔造反派还在混战,慌忙跳下自行车,上前劝阻:“大姐!你为何要寻短见?”妇人已经很久没有洗脸,岁月的风尘在她的额上刻下一道道清晰的绉纹,呆滞的双目中还可以看得见隐隐约约的泪珠。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却一言不发,用怀疑、气恼的目光怒视着我:疯人的目光是可怕的,又特别是一个与我年岁相当的女疯人的目光。我低下头看着她的孩子,小孩目光水灵,五官端正,使我回忆起一个人,一个我对她欠下夙债的女人。莫非是她?绝不可能!那除非是一场梦幻。我安慰她:“大姐,你要想开点,你还年轻,孩子还小,要为孩子着想啊!”又是沉黙,可怕的沉默。她那双悲惨的凄楚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我立刻动了恻隐之心,继续安慰她:“好大姐,你家住在哪里?你丈夫在那儿工作?我送你回家。”不劝犹可,这一劝更加激怒了这个妇人,她先是狂笑不止,嘴里不住吐出同一个带问号的字:“家?家?家?”继而是抱头痛哭。我从未听见过这样的哭声,一个女人的凄厉、悲恻、嚎啕大哭的哭声,最后是一声撕肝裂胆的喊叫:“你滚开!”

    在一间不到十平方米的旧式阁楼里,安放着一大一小两张简易木床,床的侧面窗台下面,放着一张破旧不堪的两抽桌,一把木椅,两个旧木凳,一个罅牙漏缝的五抽柜。这就是我这个六十年代青年知识分子的家。父母在很远的农村,一个四岁半的小女孩,由爷爷、婆婆留在老家抚养。妻子是个护士,宜宾武斗时派去宜宾抢救伤员去了。家里前些日子住着我们单位逃避武斗来成都的十几个中学教师。可想而知,在这样一个斗室里,怎能住下十几个人?我八方奔走,把五个女同志分别安在医院的五个熟人家里,剩下的九个男同志,大床上横睡着四个,小床上挤着两个,还剩三个只有睡在地板上了。住了一周多,能回老家的回老家当消遥派去了,胆子大的返校闹革命去了,最后只剩下我和碧女士两人。碧女士与我是一个大学同年级不同系的同学。我学的是中文,她学的是外语,从读大学一次在火车上认识起,她一直暗中爱着我,后来因为经不起“困难时期”的考验,她犯错误疯了,我们断绝了关系。毕业后我们先后分在同一所中学。六年前,当她向我正式表白爱情时,我早已与我现在的爱人肯定了的关系。六十年代的青年,视爱情为再慎重不过的大事,一诺千金,答应的事是决不会轻易更改的,更何况是终身大事。碧女士怀着渎罪的心情,苦苦等待,直到1964年我结了婚,她还迟迟不找对象,不愿结婚。我曾经劝过她找一个合适的,她反而一周多不理我。

    我带着疑虑从锦江河畔回到家里,碧女士已做好了晚饭只等我回来一起吃了。我一边吃着饭,一边给她谈起刚才的奇遇。她听得非常认真,两下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叫我慢慢给她讲。我俩先并排坐在一起,后来她干脆坐在了大床上,我讲到动人处她慢慢地躺到了床上,两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她向我招手叫我坐在床边,我既没有当年初恋时的激情,也不敢冒着这险,仍然坐在椅子上,照我的思路讲下去。她有时激动得浑身发抖,有时感动得泪流满面,有时又闭上双眼,好像在期待着什么。显而易见,我讲的女主人翁在感情上已与她产生了共鸣,说不一定她这时正自比我的淑姐哩!快到晚上十点,我正想请她上三楼同志家去休息,她突然说:“十个男子九个粗心!你伤了淑姐的心了!今晚我就在大床上睡,不再麻烦人家了。”我感到愕然,惶恐不安地说:“这怎么使得,一间屋子怎么住?”她娇媚无力地仰躺着身子说:“怎么没法住?我睡大床,你睡小床,中间布帘子一拉不成了两间屋了。”我无可奈何地说:“那我只好炳烛待旦了。”

    这时,忽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梳理了一下头发,我忙问:“谁?找谁?”门外是青年男子的声音:“这是易江南的家吗?你的老同学找你。”我打开门一看,惊呆了,两位警司的解放军站在面前。“莫非他们来抓我?不会吧?打、砸、抢、抄、抓,我从未沾边。”我心里想着,眼睛不住往后看。后面跟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小孩,正是我傍晚在锦江河畔遇见的。只是妇人换了一套女工装衣裤,头上还是水淋淋的,脸已被洗得白净了,我一下认出她来,浑身一阵震颤,惊呼了起来,“淑姐!十二年未见面了,我都认不出你来了。”淑姐两眼迟钝,毫无光泽,呆呆地向着我,一言不发。我走近她身边,又喊了一声:“淑姐!”说:“我找了你八年,找得我好苦啊!你今天终于来了。”淑姐一听泪如雨下,我一下扑了上去,眼泪夺眶而出,用偿还夙债的真情实感,紧紧抱住淑姐,痛哭起来。不用解释,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碧女士连忙请四位客人近屋坐。两们解放军像对待女主人一样给碧女士讲:“她们从重庆来,上北京告状,路过这里。听孩子讲,她们先去了省革筹,省革筹的一个造反派把他妈带进去,出来后他妈就疯了,寻死寻活的要跳河自杀。九点过我俩执勤,正碰上她跳下锦江河里,我俩把她救起来,一位女工主动领她去换上这身衣服,从小孩的书包里装的一摞信件查看,我们找到了这里。”碧女士代表我一再感谢解放军,忙着给客人泡茶,给小孩洗脸。待送走两位解放军后,碧女士一面安慰淑姐:“这就是你的家,我是你妹妹。江南一直把你当成他最好的姐姐。你知道他没有兄弟姐妹,对女孩子一点不了解,又太粗心,但他心是好的。刚才他还恋恋不忘地对我讲述淑姐对他的恩情哩。今天你能够来,就说明你原谅他了,你就在这里住几天,外面乱得很,我叫江南送你回重庆。”一面给淑姐洗脸、梳头。她没有在淑姐面前戳破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便戳破。就这样,我和碧女士做了三天假夫妻,她和淑姐睡在一起。三天后,碧女士回了老家,我送淑姐回重庆。

    一九八九年,我这个已到知天命之年的文学编辑,又坠入80年代纯情少女的情网。

    古镇的秋夜,伸手不见五指,我同珏女士手牵着手,探步踏上古镇码头,像步入人生的舞台。我俩沿着江边黑茫茫的乡间小道,在寻找、在追求那甜蜜、美好的人生。那静悄悄流淌着的溪水,在向我们倾诉着缠绵的情话,那漆黑的茫茫夜空,是那么遥远,高不可及,像人生一样玄妙莫测,那隐约可见的浅山,如生命之迷一样深遂、费解。

     我们终于找到了溪中一叶方舟,像找到了停伯生命的船坞。珏女士拉着我的手快活地说:“易编!你敢上去吗?”“有什么不敢!”话犹未了,我已率先跳入方舟。“你拉我一把!”我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手,像拉住生命之缆一样,一下把好她拉入我的怀抱。少女丰满的胸部紧紧贴住我那宽阔的胸脯,她趁势搂住我的腰,我自然而然地将右手搭在她的肩上,拥抱了她。我俩在一阵销魂荡魄之后镇定下来珏女士情意绵绵地说:“我多想在这船舱中过上一夜啊!”“有什么不可!”我牵着她的手低头进入船舱,找到了一排双人坐,我俩肩并肩坐在一起。“易编!听说你在以前爱过一个女人,也是图书管理员,是吗?”“不错,九年前已经彻底告吹了。”“是怎么回事啊?能给我详细谈谈吗?”她

 

标签: 言情小说(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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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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