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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位置:首页>>群组>>Crazy Film Fan>>连载小说《巴贝尔之墙》(Babel Of Contracting)——4.墙·漫返

连载小说《巴贝尔之墙》(Babel Of Contracting)——4.墙·漫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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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 7:56:54

    “既然大夫都说了没什么事,你是不是就准备明天出院吧?”读完《情人》的第一章以后我问她,并且把书放下。

    “大夫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别问我,”她把书拿了起来,要继续读下去,“这里的生活还不错,虽然伙食不怎么样。”

    “你想呆多久?不管他们怎么说。”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小时候住这里的滋味可不想再来一次。你今天应该有个面试,要放弃吗?”她问。

    “不知道。只是希望你能早点好起来,面试之类的东西哪天都会有。”我摆出姐姐该有的姿态。

    她不再和我说话,只自顾自地阅读着书本。我在她床前看着她,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她动手术的日子,她那时和现在一样,不哭不闹,安静地在病床上看着书,肝脏手术什么的似乎都和她无关。此时想再和她说些什么,但即将出口的话被她翻转身子的运动所制止。她的脊背朝向我,嘴里模糊地哼着曲子,听不清是什么,好像是陈升的《北京之夜》。

    “你……还需要些什么吗?”我问。

    她没回答。

    “嗯……打开窗户吧,可以透透气。”

    她举起手摇了摇,我作罢。

    “那个……那个男孩儿,可以说说吗?你从来没仔细介绍过他。”

    她仍然哼曲,没理会。

    “他是哪里人?多大岁数?在医学院上几年了?以后毕业了有什么打算?住在哪?楼房还是平房?父母都是做什么的?有没有谈过恋爱?爱好是什么?喜不喜欢外国小说?性格怎么样?”我用一口气问了这些问题,猜她不会回答。

    “说实在的,我对他感觉不太好,像是个闷罐子,而且用蜡密封得死死的那种。和我初次见面,怎么说也需要自我介绍一下吧。

    “你看他刚才的样子,什么都不说,连妈妈也不肯见。很显然,他的态度可真够消极的,也可能不光是对我和妈妈吧?他对谁都这样?

    “难道他有抑郁症?那个症状是很可怕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断弦。我能看的出来,他和你的话肯定也很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默契地在走一起的,不可思议。

    “你可能觉得,习惯了就好了,真是这样吗,什么事情习惯了就没有问题。但不是这样的,真不是这样,这样的习惯叫人讨厌,五分钟内会没有问题,但五分钟后会发生什么呢,不敢想象。

    “你应该把脸转过来,我建议你打破他那个闷罐子,给他点颜色看,难道怎么谈恋爱还得我来教吗?要不我亲自上阵?

    “唔……不转过来也没关系,确实你就在我身边,离我这么近,其实我也应该知足了,比妈妈幸运得多。我想你接受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知道,你爱动脑筋,聪明绝顶,当然不会轻率决议。

    “不对,”她突然说话,“我不聪明,你最聪明,你什么都知道,你多活泼呢,谈恋爱也不用人教,什么都是对的!成了吧?”

    说完,她又开始哼曲子,仍然是《北京之夜》。

    我站起身,绕过病床,让她的脸朝向我,但因为被书挡着,我仍然看不到她的脸。

    “我最聪明?哈……哈哈……”我不自然地笑了两声,带着情绪,“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对?要是那样当然最好。可我对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无所谓,你爱怎样怎样,想不和我说话,行,没问题;不想回家,像以前那样再离家出走一次?行,没问题。想骂我,都没问题,任由你来。但你和我就是双胞胎,你再发牢骚,再不承认也改变不了,这是我们俩的命。”

    “说完了吗?我的双胞胎姐姐?”

    我不理她,长嘘了一口气。

    “我有点难受,想睡了。”她说。

    我坐在床边看她假装睡着,发了一会儿呆。约莫五分钟以后,站起身来,从小桌上拿起个香蕉,想到病房门口吃,走到门前,听后面说:“出去请把门带上,谢谢。”

    “那我回家炖排骨了,你自己呆着吧。”说完,没回头就走出了病房。正看到妈妈从走廊往这边走来,我跟她说要回家炖排骨了,她让我路上小心,自己打车回去,就不开车送我了。我摆摆手,表示没必要。

    我感觉很不好,心情无法平复,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病房房门,然后沿着楼道离开住院部大楼。我瞬间真有点不想再回来看到她了,一点都不想了。

    我将手里握着的香蕉拿起来想剥开皮来吃,但有心无力,抬不起手,便作罢,只继续向前走。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医院大门,看到停车场里母亲的宝莱,车窗上的石斛兰花贴纸格外显眼。

    独自一个人漫无边际地向前走,方向大概是北吧。

 

    妈妈说让我打车回家,可我还是想走一段路。说到一个人独自走路,这种事情我颇有心得。曾经自己像今天这样信马由缰,也不只一次两次。诸如从家徒步走十几公里,效率低下地花上两个小时走到大学校园这样进行远距离步行,脚都走酸了。也许在旁人想来就像万里长征一样,但我一点都不会这么认为,只当是边看风景边走低速跑步机。说不上惬意,也说不上辛苦。

    而今天我会走出个怎样的线路呢?不知道,否则也不能叫“信马由缰”了。还好我没有经常穿高跟鞋的习惯,而且,我一点也不屑于穿高跟鞋这种东西,因为它使我搞不懂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和能做些什么。总的来说,我喜欢轻松心态。

    医院出来后,看到第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胡同口,便向里走。拿出手机,给一个关系不错的女性朋友打过去电话,中午没事的话一起吃午饭如何?对方说有应酬走不开,我有点失落,于是作罢。

    走过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旁边小卖部的中年女店主在给一个骑自行车背个高大旅行包的外国人指路,看样子是个拉丁国家的人,但中国话纯正得没的说。他是个球迷,一看就能看出来,背心是巴塞罗那队的九号队服,还系着个带队标的护腕。可惜我并不对什么巴塞罗那足球队感兴趣,对这一场景闪念而过。没料到外国人转头向我打招呼:“你好,漂亮的小姐。”

    我一开始没想到他会对我说话,一愣神。“Are you talking to me? ”我吞吞吐吐跳出句英文,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

    “耶!是,在和你说话呀!”他回答,语气很俏皮。

    “对不起,我没注意。有事问我吗?”

    “自我介绍,我来自葡萄牙,叫莱奥,来中国旅行,觉得很开心。这个城市里的人很和善,都在是帮助我。”

    “是应该的,欢迎你来中国旅行。”

    “抱歉,虽然刚才你说的话听懂了,但英语不是我的长项,汉语还是知道得多一些。”

    “那很好啊!”

    “你是否可以做个……那个……”他用手来回笔画,可能是那个词语不太熟悉。

    “向导?”

    “向导?噢,对了,是,向导。可以做向导吗?”

    他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更何况是个刚认识不到两分钟的葡萄牙男人。

    “这……”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不太方便吧。”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有点懵。

    “我现在要回家,家里还有事情。”

    “走这条路?”

    “嗯……对。”我犹豫了一下回答。

    “没关系,我和你一起走这条路,作向导等以后有机会。”

    他的要求让我有点莫名其妙,也怀疑他对我有什么非分的想法,但毕竟时间是上午,让我胆子还足够大。

    这条胡同很长。我和他一路上本来没话可说,他总是问我这问我那,比如这城市哪里最值得去,哪里的中国食物最正宗,中国功夫是不是每个中国人都会,从这里到葡萄牙大使馆最近的地铁站是哪……有的我含糊着说个大概,有的干脆告诉他不知道。他还乐此不疲地说起他的国家,他的城市,他的家庭,我大部分都没记住,只记住了他来自海港卡斯卡伊斯,是欧洲旅游胜地,盛产很有名气的海鲜,二十九岁,经营一家不大的旅店,有两个孩子,但离了婚,在汉语班学习了一年。他还说了很多其他的,我想也许是为了让我对他更有兴趣吧,但遗憾的是他的话并没有使我对他的兴趣提升。

    “你有去过我的国家葡萄牙吗?”他问我。

    “去过是去过,走马观花吧,是小时候和爸爸妈妈妹妹一起旅行去的,风景确实很优美,风土人情也不错。”

    “卡斯卡伊斯呢?”

    “也许去过,也许没去过,这名字太复杂了,我可记不住。”

    “如果有机会再去那里,我会好好招待你的。中国话叫什么来着?——哦对,尽一下地主之谊。”

    我惊诧于他的汉语有如此水平,这种成语我都未必能用得出来。

    这条胡同将近走到了尽头,马上又到了条新的大街。我对他说:“好了,我们可能要分开走了,希望你在这里玩得愉快。”

    他笑着对我说:“那好吧,很高兴和你走这一路。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他拿出张硬纸片,上面是拉丁文字。”

    “这……我看不懂啊。”我有些为难。

    “喏,喏,翻过来看。”他用夸张的表情向我提示,“后面是英文。”

    我翻过那张卡片,果然都是英文字母,上面写了他的全名,好长好长,还有他的电话,家庭住址,经营旅馆的名字等等信息。

    “谢谢,以后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那就说定了!要分开走了,希望你健康幸福,不过一定路上要小心些。”

    我有些奇怪他这么说。又不是晚上,为什么要我注意安全呢?也许是客套吧。我没有在意。

    胡同的名字是小菊。很美的名字!

    过了马路,我在一个小品牌专卖店逛了逛,觉得一双平底淡红色凉鞋很好看,七百多,也不算贵,但不知怎么的,并没有想买的欲望。年轻的男店员对我说,这款是上星期刚出的新品,希望我能考虑。我笑着摇摇头。

    “没带那么多钱吗?”他问。

    “倒不是钱的原因,我带了信用卡,只是今天不想买而已。”

    “那个没关系的。但你要小心保管好你的钱包。”

    “好的,谢谢。”钱包里并没有多少钱,但我还是礼貌地感谢了他。

    出了专卖店,约莫应该是将近中午了,继续沿着街走了不远,发现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我感觉有点累,便走进里面,很认真地点了可可奶、三明治,包括从妹妹那里拿出来的一支香蕉,组成了简单的一顿午饭。可可奶两口喝光,三明治几下解决,只是香蕉……那支香蕉很好吃,但感觉吃下去很困难,好像是受罪一样。

    临着沙发的杂志架上,我随手拿下本时尚杂志,边听着咖啡厅里轻到几乎无法听清的舒伯特小夜曲,边漫无目的翻看里面的所谓时尚的东西。偶尔想起妹妹现在还在病房里独自认真阅读着《情人》那本书,想来真是有点讽刺。但具体的讽刺感是针对她的还是针对我的,自己一时说不上来。这应该是种对比,很典型化的对比,可说不上什么幽默。

    相比于自己更喜欢的施特劳斯圆舞曲,舒伯特的曲子过于容易让人入睡,而不是欢快与热烈,他喜欢小提琴与低音钢琴的组合,秉承着钢琴曲的浪漫主义与交响乐的古典主义。在大学上古典音乐鉴赏课时,几次都是听着舒伯特的曲子让我不知不觉就睡过去,直到让同桌叫醒,我才发觉自己有多难堪。

    “小姐,这本杂志可以让我看一看吗?”

    问题是我后面沙发的一个女孩儿提出来的,我回头看去,她正微笑着面对着我,看样子比我的年龄稍大一些,桌子上放着一部开着的笔记本电脑,从她微黄卷发和一身衬衣灰裙来看应该是个典型的公司白领,或者是一个SOHO族,反正很职业的那种。

    我说可以,她点头道谢。而后我又从杂志架上拿下一本翻看。

    “不好意思,你的包要放在里侧哦,提醒一下。”那个女孩儿碰了一下我说。

    “哦,好的,谢谢。”

    “这个店里曾经有过小偷光顾,我就在这里丢过东西。”她说。

    “这样啊,我会小心的,谢谢你啊。你是经常来这里吗?”

    “对啊,因为这里可以无线上网,我白天一般会在这里做事情。只是上次丢了包,让我郁闷了很久。”

    “你在这里工作?”我边说边起身走到她的座位,对面坐下。

    “是呀,我是专职给时尚杂志撰稿和采编照片。喏,也有这本杂志。”她拿起刚才那本杂志,翻了好几页,说都是她撰稿配图。我不由得丛生敬意。

    “看你的工作状态是很自由的了?挺羡慕你这样的,不用早九晚五那样受拘束。”

    “自由是自由,但也特辛苦,压力也很大。如果给你这种生活状态,你未必受得了。”

    “是吗?可是我看到你在这种环境下工作,怎么说也比坐办公室要好得多吧。”我不解。

    “其中感受你是不会了解的,”她回答,“对了,你呢?还在上学?”

    “刚刚毕业,今天本来有个面试,因为妹妹住院,所以就决定不去了。”

    “是什么职位呢?”

    “一个商贸公司的文秘,不是什么很宝贵的位置。”

    “第一份工作?”

    “第一份工作。”

    “第一份工作的话,再怎么说也算是很宝贵的。”

    “唔——也许有道理。我妹妹不会这样说,只会说‘爱去不去’。”

    她微笑了下,合上笔记本电脑,叫来服务生,点了杯拿铁,然后又伸了个大幅度的懒腰。

    “放心,她定然是在意你的。虽然我是个局外人……”

    “这里没有局内局外之分,”我打断她,“你的判断我没意见,她说的和她想的我永远猜不透。”

    “从不和你交代清楚她的想法吗?”

    “从不。她讨厌我!”

    “讨厌你?为什么?”

    “无论是怎么和她说话,她都认为是多余的,没必要的。”

    “有没有这种可能——她讨厌你以姐姐的身份与她沟通,姐姐是一种感觉,而你又是另外一种感觉。‘姐姐’这个称谓像是一堵无形而又硬邦邦的墙,她讨厌的是这堵墙,而不是你。”

    “唔……”我认真想了想,认为她的判断似乎有些道理,但现实中我却一点也没有发觉到,“也许吧,很难说。”

    “这需要仔细感觉,和信奉宗教是一个意思。”

    服务生端来她点的咖啡,礼貌地问她还需要些什么,她笑着摆手表示不用了。

    她说的话让我有些惭愧,我真的需要反省一下自己了。回想起来,一大早坐在母亲宝莱车里的时候,对母亲似乎也有妹妹对我那样的心理——母亲很讨厌、啰啰嗦嗦的、不讨人喜欢、总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总之怎么想怎么烦她。

    她抬手看看手表,又拿出手机点了几下,跟我说:“看样子我该走了,得和杂志的一个签约艺人面谈些事情。”然后站起身来,拿铁没动一口。

    “好的。你的话对我很有帮助,谢谢。”

    “要不一起走?我打车去个城西边的酒店,如果顺路的话可以捎你一程。”

    “不用了,我自己想走走路。”我回答她。

    “那你路上小心,小偷啊强盗啊什么的,你要注意。”她结账出了咖啡店,叫了辆出租,随后离开了我的视野。

    我微笑目送载着她的出租车远去,然后叫来服务生,结了账,并且要他开了发票。他找来零钱和发票,并对我说:“请您注意安全。”

我向他道谢。

 

    离开咖啡店,我继续沿原来的方向向前走。时间应该过了正午,我懒得看手表,只凭感觉判断。估摸今天的面试算是黄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那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圣地,无所谓。提到毕业找工作这事,母亲曾经极力想把我弄进她的公司,也不知道我究竟有什么特长让她看中,难道她只是因为我是她女儿吗?如果妹妹不决定去报考研究生,是不是她会把我们姐妹俩打包进公司呢?想想每天二十四小时和妹妹面对面,那可真是场噩梦。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凭自己找个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远离妈妈和妹妹,噩梦才不会来找我。实在无处可去,那就勉强在妈妈的公司找个闲散的职位,倒不是害怕因为母亲的关系让别人指指点点,只是那种气氛很别扭,和妈妈的办公室对面相望,我的确真实地感受过,很令我窒息的气场。虽然母亲的态度很明确,但也对我自己去找工作没有横加干涉,说是尊重我的选择,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说就是了。但我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只敷衍她说顺其自然罢了。

    再次走到一条胡同前,手机响了,拿出来看,有电话打来,我接起来。听对方说是计划去面试公司的前台秘书,问我今天能不能按时到公司。

    “对不起,因为我妹妹出了点意外,需要我照顾,所以……不好意思,能不能改天?。”

    “是这样啊,不过今天下午您如果有空,我们这里应该还能安排时间,您能不能来公司呢?”

    “不好意思,我这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今天恐怕时间不够了。很抱歉。”我感觉我在挑战对方的耐心。

    “也没关系,今天并不是唯一一次机会,改天也可以,看您哪天有时间,我们主管看样子很看好你。”

    我有点意外,不知道他们主管究竟看好我什么。

    “那么,您那边的主管什么时间合适呢?最近因为我这里意外事件比较多,很不确定。”

    “看您的了,您可以记一下电话,先来找我们公司的人事部经理。”她告诉我了一个手机号码。

    我记下来,并向她道谢。

    “虽然没见过你,但我感觉你很有礼貌,应该是个不错的女生。你的机会很大,希望你能珍惜。对了,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下安全!”

    奇怪的收尾。

    我挂掉电话,忽然从她最后一句话里意识到了什么。葡萄牙背包客、专卖店导购员、咖啡馆里的时尚杂志自由撰稿人,最后都说了一样的话——让我注意安全。他们所说的安全具体是指什么呢?我的人身安全吗?还是说财物安全?或者笼统地指安全防范意识?我边走边胡思乱想着。是不是我该加快脚步,要么干脆挥手招辆出租车一溜烟跑回家,急急把排骨炖到锅里,然后再美美睡上一觉,睡醒了,排骨自然就熟透了。但我真的更享受无目标漫步这个过程,尤其给妹妹炖排骨这种事非我所愿,只是尽到个作姐姐的责任而已。其他的还能有什么,似乎也想不到别的,还不如此时轻松惬意地漫步,炖排骨?去它地吧!姐姐——姐姐——越琢磨越觉得咖啡馆里那个女孩儿说的话有意思,妹妹讨厌的是“姐姐”,而不是我,我其实也讨厌“姐姐”,而不是我自己。“一堵硬邦邦的墙”,这个比喻非常恰当,难怪人家是撰稿人,我打破脑袋都想不到。

    不过,我又想回来,电话那边的前台秘书为什么也说这样的话,注意安全?她又是什么意思?

    突然,我似乎猛一下感到一缕奇怪味道的气体直冲鼻孔,开始有点甜,随即味道刺激得我睁不开眼,一阵眩晕感袭来。我下意识发觉突然有个人出现在身后,这感觉只一瞬间,然后我被一方手帕捂住了鼻子和嘴巴,叫我无法发出声音,在本能地四肢进行微弱挣扎后,后脑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敲击了一下,意识便如即将返回出发点的过山车,慢慢静止,陷入黑暗。

   

我知道,自己被人袭击了。

本话题来源于日志:http://i.mtime.com/8862243/blog/7979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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