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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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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5 2:43:35

 

 

“你爷爷昨晚回来过.”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他第七晚那天没有回来,但我昨晚听到椅子动了的声音,所有房门都微微的开关了一次.也发出了点声音,我听到了,我知道他舍不得我的.这事你别告诉你大伯娘.她会怕的.”

 

那天好像是平安夜后的第十五天.

三层楼高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奶奶,伯娘和我.而其它人.小的要回去学习考试,大的要去工作赚钱.好像只剩下我是最闲.最多余的人似的.而伯娘留在老家,是因为她腿脚不方便.在养伤.

 

“你快点下楼吧,和爷爷上完香后还要去市集买菜的”奶奶继续说道,还是一脸开心的说道.

 

我整理完行装后.天开始有出现鱼肚白.现在是早上六时正,在乡村的生活时间比城市里早.天边的白光从露台流进了二楼的客厅.虽然不清晰.但我还是能见到爷爷和奶奶的照片在镜子上.他们的下方是我上一辈的合照.

奶奶有三个儿子.我是二子的大儿.算是家中的老二.我是以在家中守孝三年,最少也要一个月的设想,请假回家的.守孝七天之后,再守一些时间.这应才是中华的传统礼节,但现在好像一切都变得儿戏了点,除了我以外的其它人在爷过世后第三天都回去他们各自的生活轨迹.

 

洗潄过后,和奶奶一起搭村里人的便车去市集.

 

市集不远,在田间的大路行走.很快就到的了.出村口不久还会有一条堤坝.那是北江大堤,是珠江源头的一条分支, 路就在堤坝见不到江的那一边上,路面还没有给水泥覆盖,只是黑黑沙地,因为这这儿不时有运货和煤的大货车经过.货车总是呼啸而过.小时候.爷就是在这路上用自行车载我去市集喝早茶的.

奶奶总是说爷是一个吃货.而这也是她笑着说的.”你想不到的.你爷那瘦小的身体,吃的东西是你们这些小伙子比不上的,反正这儿的东西便宜,他吃的又不是什么贵东西,都这么大年纪了,让他吃吧.”

 

我记得爷喜欢吃牛肉丸.还有拉肠粉.烧卖什么的,就是各种丸,各种面粉,还有各种点心.

爷是劝劳的,也是爱吃的.

 

奶奶说:“你先去买菜和吃早饭吧.然后买个肠粉去卫生中心给我就行了.”

寒假后,我又回到老家.伯娘腿不方便.所以大都是我陪奶奶去市集的.

“回去后别和伯娘乱说话,我这小病小感冒没什么事的.”

“嗯,我懂的了.”

 

老年人身体总是有点小毛病的.买过菜后,我故意把我们的早点带去卫生中心.我想陪者奶奶一起吃.也是好的.

“这儿都是病人.你这吃干嘛呢,去,坐远点去吃.”

“你孙子真乖.寒假回乡陪奶奶呵.”旁边的老婆婆说道:

“我老伴上个月走了,现在一把年纪,儿子也不待见了,以前是老伴陪我来的,孙子以后也要回去上学,其实,我自己一个也来也可以的.在这村子里,谁不认识我呢,很安全的.”

 

几个月之后,奶奶还嚷着要去老人院住,说在城市不习惯,又说老了身体坏,做不了家务,干不了事情,不去老人院,干嘛呢?

“不过,去老人院又不好,还是回老家好.家里的东西便宜,请个看护回家照料也比去老人院的月费少呢.”奶奶平静地说:

这时,我和老爸正在客厅看电视.母亲在厨房洗碗,而弟弟一吃完饭就躲进房间上网了.

奶奶说完这话后,

父亲嚷起来说”疯了吗?突然说这种话,我们家什么都不缺,又不差那个钱,你乱说些什么呢,给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对你不好呢.”

弟也冲出房门:'”别回去老家了,那儿没人照顾你,这儿不是挺好吗,我喜欢吃奶奶煮的菜.”

 

这时我沉默着,因为我知道奶奶不是说说而己,纵使不去老人院,不请看护,她还是要回去老家的.因为在寒假时,她说过:

“去那杂物房闻一下吧,那儿还有你爷的味道,你说都神奇,人都走了,房里还有他的味道呵!”那时,她还是笑着说的.

 

奶奶年青时,是她故乡里少数上过学的孩子,娘家是做生意的,所以她也幻想过将来自己能做自己的生意,可惜只是旁支出生,大了不多久,就给媒人说亲,嫁了给爷爷了.

她还说嫁爷爷时,那个苦呀!一个读书写字的孩子,要去村里下地,家里穷,不然可以让我太公教爷爷武艺,说到这时,她脸上的表情是一脸的淡淡的忧伤,又一脸的自豪,

“你太公是村里的民兵教头,在那兵荒马乱的年代.所有人都跟你太公学武的,可惜你爷的爸败家,又抽大烟又赌钱什么的,不然,你爷就不用早早的去工作,可以跟你太公学武了.”

 

爷年少时.就去了当船员,走访过很多地方,最后留在于广州,香港,澳门的线路上,在那有钱也没处花,什么都需要粮票的年代,生活还算过得去,就是苦了奶奶照顾着家里的老人,还带着两个孩子.

有一次,在他们新婚后半年,奶奶去广州探望爷爷,在他们见面之前,有人传话给爷说:

“你家的姐姐来找你了.”

爷一脸奇怪的问着,姐姐?当他看见奶奶后,当头就骂说:

“你怎么变成这样,人家说你是我姐了.”

 

奶奶没告诉我她是怎样回答的,我只记得她说这话时,是大笑着的.然后轻轻的擦擦眼角,不知是笑出眼泪了,还是苦得说不出话来……

 

唐嘉杰,澳门人现居南京.对人生的大方向来说: 成功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有懂事的子女,当然我觉得那是归功于作为家长的我们的功劳,房子不是很大,还有点挤,因为我不太喜欢干我不喜欢的工作,也没想过给我家庭带来多少的钱,就是想多陪在他们身边,一起窝在家看书,看电影。如果文章看得喜欢,欢迎分享

本话题来源于日志:http://i.mtime.com/4649217/blog/7147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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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不喜欢为别人工作,也相信自己能创业。但我还不想在一个地方一辈子的停留下来。老师说我们毕业后还有三年时间去寻找自己的天地,那天地可能是一种工作,可能是一个地方,可能是一个机缘。 我要好好的

楼主

2011-12-6 10: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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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辈子的事做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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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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