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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 难有回响:从《念念》票房惨败看国内文艺片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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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5-24 14:47:39

 

 

文艺片在电影市场叫好不叫座”的现象已经司空见惯了。对于我们多数人来说,去影院看电影是消遣放松的不二选择。能吸引这些大多数看者的影片,也永远是个谜。大至国际电影市场,小至国内电影市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实在有太多让人跌破眼镜的“大作”成为票房黑马,也有太多制作上乘的电影沦陷低票房漩涡。将目光聚焦在国内电影市场,再将时间范围缩小到结束不久的五一小长假,因《念念》票房惨败想到了一句话“文艺片念念不忘在电影市场站稳脚跟,无奈电影市场难有回响。票房会是文艺片永远不能言说的伤吗?

王家卫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不久前上映的电影《念念》,不知是不是因为影片名占了这句话的字数的四分之一,所以这句话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宣传语之一。当然,这只是我毫无根据的揣测,仅供消遣。如果文艺青年们非要将这句话和电影之间扯上一点儿关系,我想还是有的,至于答案,每个人的感悟不同,得到的答案自然不同。《念念》的原著是一个三段式的故事。第一段写“一念之差”,第二段写“思念”,第三段写“感念”。但是在电影中这三段故事没有那么明显的划分,导演采用穿插的方式将三个故事融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如果无法带着一颗平静的心去看这部电影,很容易成为那些在简评中说自己看睡着、太难看!没看完就离场……的观众们。如果只带眼睛不带大脑去看《念念》,那么的确是浪费了一张电影票钱和宝贵的两个小时。与其这样倒不如放下大脑,去看看“美轮美奂”分分钟被大片光晕美醉了的《何以笙箫默》。

电影源于生活”这句话放在《念念》身上再适合不过了,它所讲述的都是生活中的细碎。电影以两兄妹的记忆为主要视角。母亲带着妹妹骤然离开,给育男留下了被遗弃的阴影还伴随着不被爱的恐惧而母亲只带着自己离开,又嫁作他人妇的现实给妹妹留下了许多解不开的疑问和挥之不去的阴影。今昔交插的剧情有些零散,却紧贴着两人生命的脉络,一步步勾勒出母亲真实的模样。妹妹的的男友阿翔则始终无法对父亲在他生命中的缺席释怀。他们三人若无其事地长大,亲情的至深影响却如影随形,进而影响了他们与周遭人的关系。

念念的英文“murmur of the hearts”'murmur'是一种小碎念。我认为比起中文名,英文名更贴切影片中传达出的东西。影片中妈妈总是在心中碎念着自由、妹妹碎念妈妈的欺骗、哥哥碎念妈妈的抛弃、阿翔碎念父亲的离开。这些在心中的碎念是自己给自己系的心结,所以当妈妈终于勇敢走向自由的时候,无意伤害到了自己最爱的两个宝贝,她的突然离世,给兄妹二人的心结上了把无形的锁伴随着他们各自的成长。影片中最让人感动的莫过于三个主角幻想与各自的亲人和解,与自己和解时的片段。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忘记很难,不忘更心酸,既然都是苦,不如学着如何与它相处。这是观影结束后得到的启示。

基于以上言论,不难看出本人是文艺片少数的看者之一,并且也是持有好评的看客。但是,我不总是会选择在影院看文艺片。毕竟影院是一个人群密集的场所,比起自己沉浸在电影中的一种情绪时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或者被周遭的其他什么给影响到,倒不如在家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看电影来的痛快。所以我不得不感谢影院给我一个花一张电影票钱包了全场的观影机会。同时我也为它没能获得好的票房感到惋惜,为它被《何以笙箫默》这样的残作欺压感到愤怒。和《念念》同时陷入低票房尴尬的还有王小帅的《闯入者》,面对票房的惨淡他表现发声明表示这是一个严肃电影最坏的年代。虽然无奈,但它的确一语道破文艺片在国内市场的窘境。

电影是作为一种特殊商品存在的,它同时具有作品和商品的双重属性。说到底电影终究还是商业,电影人的本质是商人、生意人。每一个投资人只会在计算好成本回收之后才会参与影片,没有人是愿意赔钱的生意,文艺片自然相对不容易拉到投资,这也就输在了起跑线上。在用票房说话的电影市场,文艺片导演的一些情怀、能力都不再重要,因为影片更多是为大多数观众准备的。观众进入影院体验,是要获取视觉的冲击和观影的快感,文艺片在方面的先天劣势,注定不会有所改观。许多文艺片都偏向揭露社会问题,这又与多数观众到电影院的观影目的相悖。既然生活已经如此艰难,还有多少人愿意选择在电影院被揭穿呢?

排片少基本上就说明了没有什么票房,也别谈什么人气了。在搜索引擎中键入《念念》搜索出的信息,可远不及话题大作《何以笙箫默》。它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它们的票房差距一般。《念念》的十条简评中至多一两个人说看睡着、难看离场这样的话,余下的多是惺惺相惜的文艺人士。《何以》就霸气多了,十条简评中至少有9.99999条是赞它烂到极致,剩余那0.00001的力挺,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黄教主和大幂幂等明星们的脑残粉。不客观的来讲,明星效应的确是招揽票房的制胜法宝。从营销的角度来看成本如此低的《何以》可以赚得几亿票房,不得不承认它的营销方式是很成功的。就算是差评营销又如何,国人的从众心理就是如此:既然大家都在骂是大烂片,我就要去看看它到底有多差!看完以后,自己也步入吐槽大军,和大家一起骂一骂,吸引更多的人来凑热闹。制片方不在乎观众怎么骂,越骂越有票房,挨骂又不会损失利益。明星们也自然是承受得起多大的骂声,就有多少的关注度,可谓是双赢。伯乐营销总裁张文伯说:“电影营销的关键是做口碑。口碑不是指说好话,而是指讨论量——提前几个月把要传播的内容话题化,不断吸引目标受众参与。”文艺片若想在电影市场分一杯羹,就难免会走入商业的俗套,同时它的作品属性可能会受到大的影响。但是若坚守文艺片的尊严,也永远跳不出低票房的怪圈。毕竟像《归来》和《白日焰火》那样既有口碑又有票房的文艺片实属罕见。冯小刚的《1942》之伤是无法靠亿元商业片的成功来抚平的。可是国内又有几个冯小刚呢?

虽然在《念念》上没什么体现,但是说到文艺片却不能不提的是电影的审核制度。国内电影不分级一直遭到大家的诟病,奇葩的审查制度束缚了太多人的才华,但是“上级”以绝对的权利替我们民众做了决定。什么样的思想不能传达,什么样的画面不能出现……我们耳熟能详的贾樟柯,娄烨等导演的电影属于要么被审核制度直接枪决,要么接受广电总局的剪刀手剪片才能进电影院和大家见面。所以,即便导演向审核制度妥协之后能够上映,些精华和深刻的主题也无法传递给观众了。我国的审核制度就是有一审毁所有的超能力。有时候也别抱怨我国难出精华高质的好作品,审核制度对一些具有“深刻意义”影片的苛刻,阻碍了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施展才华的自由。有太多才华横溢的导演至今埋在地下,盼不到出头的那天,更是离商业院线、获取高额票房毫无关系。文艺片在国内的窘境不仅仅是商业价值造成的,也不完全是观众感不感兴趣的问题,更多的是政策环境所影响。什么时候政策宽松了,愿意让大众面对一些我们可能未曾接触过的真实生活时,文艺片才会真的有咸鱼翻身的那一天。作为民众,也只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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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忌你的某些快乐,在没有我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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