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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LA LAND:纯真爱情和空洞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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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2-15 0:17:14

友情提示:本文涉及剧透,没有看过的各位请勿食用。



在现在混乱的美国社会,看场LA LA LAND(本人并不喜欢爱乐之城这个名字,特别是看过电影后)逃避社会,感慨好莱坞又创造一次大型梦境。影片借用纯真爱情和空洞梦想这两个主题塑造一个LA LA LAND——梦想之国。就如电影开头一样,看到一群人堵在公路上尬舞,大家流露着欢乐的表情,舞动他们身体,唱着欢快的歌曲,表示他们的快乐,掩盖前一分钟堵车的烦恼,被这种欢乐氛围渲染成忘我的快乐。由此可见导演塑造的LA LA LAND洗脑能力,哦不,是唤起我们心中的LA LA LAND,吐槽世上糟事。


LA LA LAND作为达米恩·查泽雷第三部长篇电影,给这个浮躁的都市带来一次“生活多美好”的梦幻经历。就如开头不成熟却非常有想法的长镜头一样,就如我们猜不透那些舞者欢乐背后的故事一样,影片里米娅和塞巴斯蒂安两位都奉献他们的梦想和追逐梦想的经历,而我们不了解他们,或者说我们只看到他们的部分状态,或许他们的故事本身就是LA LA LAND。

影片讲述米娅和塞巴斯蒂安两人相爱的故事。故事开头聚焦米娅,一个咖啡店服务生,她的梦想源于姑姑的职业,巡回演出的演员,她从小对演员的痴迷形成的梦想。米娅的房间里有英格丽·褒曼大幅肖像海报,那是她最崇拜的演员,影片在三个段落都有褒曼肖像,代表她三种状态/心态。她在一家咖啡店打工,在上班之余借用各种借口参与各种演员面试,她一直有个执念,她是可以成为演员的,能成为英格丽·褒曼这样的演员。当然,她是个糟糕的服务员。第一次遇见名演员时,她还在低头思考自己的事情,那种被吓到的样子绝对是顾客不想看到的。这也成为影片一直贯彻的主题,空洞梦想与现实状况交织,让她梦想和现实都一团糟。

塞巴斯蒂安也是这样。他梦想是拯救爵士乐,后来在遇见米娅后明确个人梦想是开一家“小塞”(小鸡)爵士乐店,招揽各式人物,弹着自己喜爱的爵士乐,享受每一天美妙的夜晚。他对爵士的认识还停留在原爵士时代,那是爵士乐刚刚兴起的时代,不是发展至今的“爵士”时代。这时候我发现一个问题,这里是LA,连POP都很难称霸王的时代,看看昨天格莱美奖就知道,时代更替太快,更何况是在这里建立一家爵士酒吧?开玩笑。他和米娅一样,都在空洞梦想里坚持属于他们的努力,幻想日后一天能实现他们自己的梦想,即便这种梦想实现可能性还不到万分之一。

导演借用这两位代表性人物,通过他们爱情交织的生活,试图说明梦想实现的过程。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好莱坞,这里是个造梦的地方,是制造各种美丽梦境的地方。可以说,这部作品重新唤起好莱坞黄金时代对电影的意义,电影本就是造梦机器。

LA LA LAND这个剧本本身是《爆裂鼓手》之前就写好的,但苦于资金问题一直没拍。自从《爆裂鼓手》大获成功后,这部作品才在这样糟糕的社会环境下诞生。我觉得这是导演的幸运。剧本诞生时节是奥巴马上台不久的美国,那时候美国人还在对未来的社会抱有各种幻想;直至本片上映,那是川普赢得大选的时代,是被奥巴马医保政策压垮的美国人贫穷时代,是被美国当地各种恐怖袭击吓怕的时代,是民粹和种族歧视兴盛的时代。LA LA LAND用这样一个好莱坞爱情故事唤起大家对“生活”的美好回忆和向往,可以说这部作品的热捧也是美国演艺圈对现在社会的最好反馈。这也就不奇怪为何奥斯卡14项提名,持平《泰坦尼克号》纪录。

回到电影,回到他们的爱情。写文的时候我还在想,我每年也看几部爱情片,没像这部让我这么着魔。很有可能就是影片展露爱情的某种本质,也是我认同的,双方的感情默契。看看电影阐述。先是讲米娅人物介绍,在米娅进入餐厅看到钢琴弹奏者居然是……这个时候留下一个悬念,又留下影片里一个高级设计——喇叭声。接着就是讲塞巴斯蒂安人物介绍。在弹钢琴时,特意用一个光源赵亮他的声音,这是极度愚蠢的设定,对的,这就是米娅的视角,对的,这时候米娅已经爱上这个人。影片里多处这种氛围创造,都是在树立个体的闪耀性,这样一个超级自恋的设定一下子变得如此高级。导演在《爆裂鼓手》里也运用类似内容,甚至在他处女长片里同样运用这些东西。这是导演的天赋,也是他的本事,能把腐朽变成神奇的情感。

春天部分,他们在社交宴请上相遇,那是一次带有小孩子斗嘴生气的嘲弄,他们的谈话有点生气有点可笑,却又不敢说对方什么坏话。在山顶那次斗舞,既是对好莱坞歌舞片的致敬,也是他们爱情的开始。塞巴斯蒂安原本可以直接不理米娅,直接走到离他不远的车子那里开车走人,但他还是陪她走老远的路找车,这时候的塞巴斯蒂安已经知道他喜欢米娅,并不是因为当时鲁莽行为而愧疚,是真心喜欢上这名女子。随着他没落走到车子那里,那一丝惆怅敲好在他面容里流露出来。第二次约会是跑到米娅工作的咖啡店,陪她在另一家咖啡店聊了很多往事,再一次出现他没落的神情,不过这次他自己唱了一首CITY OF STAR,那就是为了米娅而唱的歌曲。还有,米娅参与让自己社恐的晚餐,她脑海里透过喇叭想起塞巴斯蒂安弹奏的钢琴声。这些都让我发现原来爱情是可以这样表达的,这已经是我很久没感受到的,也是很难从现在爱情片感受到。请允许我在这里花痴五秒钟。

所以,我信服影片里的爱情,包括他们的分手。演唱会里米娅逐渐看不到塞巴斯蒂安身影,已经注定后面的吵架戏份,这里设定固然是高级的。虽然我觉得米娅甩出你并没有完成你自己的梦想(也确实,他参与的乐队那叫爵士乐吗?),你这是昧着自己梦想去赚钱,去赚生活钱,还扯什么梦想。作为一个男生(人),我表示无法理解。其实,本来就是男方追求女方,一切都在服务女方。米娅找车,塞巴斯蒂安就陪着找;米娅起酒吧名字,塞巴斯蒂安就顺应;米娅给设计LOGO,塞巴斯蒂安最后就用了;米娅父母嫌弃塞巴斯蒂安工作不稳定,塞巴斯蒂安就找乐队签合同赚钱。其实,一切的一切,塞巴斯蒂安一直为米娅奉献自己,一直默默付出为米娅的幸福努力,这种好老公,还长着这么帅的,真因聚少散多而分手,我就不明白,要是我是女的直接就结婚好不?

在这么多糖衣炮弹轰炸下,我并没有失去方向,失去批评。LA LA LAND对于歌舞的运用是不能让我信服的,我顶多是看到导演对于好莱坞的敬意,对于歌舞片的爱意,但歌舞确实是这片的槽点。这里我不吐槽主演各种努力,仅说说电影里出现歌舞部分。

第一处我不想多说,是有想法却又执行不理想,有些混乱的歌舞长镜头,主要是为了LA LA LAND开个头,说明这是梦想之国。第二处是影片第一次呈现米娅面试失败,跟姐妹们拉近社恐的一段过程,这段比第一段有想法太多,通过歌舞形式表露米娅的情绪,失落的同时也不想影响姐妹们的心情,不想破坏气氛,假笑也要糊弄过去。这段是电影里歌舞部分融合最好的,同时也是致敬最完美的。特别是米娅从厕所出来那段超现实段落,真的太有想法,利用别人的慢凸显米娅的尴尬/神速逃离,我情绪已经在这一刻点燃。不过,随后大面积失焦的运动旋转水面镜头让我从花痴中清醒,颇为遗憾。第三处是高台共舞,前面也有说。第四处是塞巴斯蒂安唱CITY OF STAR那段,人物动作和行为设计特别自然,就是歌词传达的内容,在这一刻我视觉已经爆炸,彻底被高司令折服。后面歌舞部分,像天文台部分是只有舞,无非是他们恋爱的“甜蜜”设定。再比如米娅面试(Audition)部分。再比如被众人称赞的结尾LA LA LAND之米娅与塞巴斯蒂安故事,那都是影片结尾。

这里我想说的是,导演对歌舞在电影里的设计是有缺失的。就像开头的尬舞,本意是通过这样尝试去给影片来个好开头,定个基调,但这里出现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光影在部分地方让人物看起来特别暗淡,镜头调度轨迹也不是明确目的,仅仅是跟着人物拍而已,并没有设定有心思内容。还有,米娅面试唱那首歌部分,那个旋转镜头+推拉镜头是手持摄影所完成,但推拉镜头过程出现对焦问题也不能忽视。还有,镜头摆动时候,甚至连最后巴黎段落镜头摆动都出现大面积画面模糊等问题。这些都还是技术问题。让我不解的是,第四处之后,后面大部分内容没有歌舞这种元素出现,这让歌舞处于一个尴尬态势。前天晚上听《反派影评》,主播波米也说这是一个带有歌舞元素的爱情故事,在电影类型上划分是十分尴尬的。吵架都没用歌舞方式表现,这本身就是极为尴尬的。一位友邻说,前面用歌舞是表现幻想/美好部分,后面舍弃歌舞是表现现实/残酷部分。这样解释也没错,但前面那些歌舞,除了四姐妹和高司令独唱,效果均不如人意,何况歌舞仅仅是致敬而已,像《芝加哥》那样内容结合好,又有新花样是不可求的,更别说达到超级经典的《歌厅》或是《爵士春秋》那种效果。这也说明,导演在坚持初衷同时并没有那么好的执行能力,至少他对于歌舞的使用,更多是让画面好看,或是完成他的心愿。就跟《爆裂鼓手》主角一样,有成功学捷径却又不会成为经典永存,最终沦为电影工业的一部分,难以发现属于导演的独特艺术价值。导演再次用切身经历讲述他的切身经历。

LA LA LAND还有一个问题,这个是我挑刺的,就是整部作品都是二人戏,没有其他的声音。我们见到塞巴斯蒂安的姐姐,见到米娅的父母,但他们仅仅是以画面出现。塞巴斯蒂安的姐姐也就那段吐槽他梦痴的内容,其他部分就是晒结婚和婚后幸福。听友邻说,他看完剧本说塞巴斯蒂安的姐姐有很多内容是被删掉的,剧本里有一些塞姐姐幸福的内容。我猜测这就是导演想安排的,主要是为了他们二人服务,排除外界的杂音,让爱情和梦想更为符合导演预想路线发展。不过,这让我想起前阵子看的《深锁春光一院愁》(All That Heaven Allows),那就是一部跨年恋爱情片,在子女和好友们全部阻挠情况下他们俩还是彼此相爱,最后是Ron(男主角)脑震荡未苏醒,Cary(女主角)在他怀里痛哭结束。回到LA LA LAND,影片缺少外界的杂音,甚至连咖啡店店长对米娅的意见都去掉,连好姐妹的考验也忽略掉,连米娅父母的杂音、塞巴斯蒂安姐姐意见都省略掉。一切的一切都聚焦他们相爱、共同奋斗的过程,或许这是导演的理想阐述,或许这是因为原本写了这些内容但因时长等其他不可抗因素去掉。不管怎么说,这些内容的缺失,在我看来,也是一种不真实的设计。

这就是LA LA LAND,特别梦想,特别玛丽苏,特别杰克苏,特别我的BGM。

不管LA LA LAND有多少花痴的地方,有多少吐槽的地方,这部作品已经让我去影院三刷,这已经说明我很欣赏影片的魅力。观影过程中我经常审视青涩的自己,这种移情让我做到不能客观给这部作品一个明确评价,以上内容仅仅是个人表态。我一次次去寻找这些东西,一次次把自己推向LA LA LAND,即便使用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这里有我追求的东西,我每次都在视图抓住。

或许,这就是电影最大的魔力。

8.2 

爱乐之城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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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之城/La La Land(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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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2-15 0:5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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