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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集电视连续剧《余蛮子-清末余栋臣起义3》刘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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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17 22:15:47

4、三吉村大庙起义兵

三吉村大庙之内,由蒋赞成、余四蛮子、余妻请的人全部到齐,计数百人之多。蒋赞成:“龙善堂哥老会的兄弟伙们!邻村袍介张桂山五哥带来的兄弟伙们!见义勇为的各位弟兄们!我们龙善堂哥老会的舵把子余蛮子被教民罗国藩以多金贿买奸人,擒诸荣昌,命在旦夕,我们岂能坐视不理!今天我们举义兵赴荣昌救我们的舵把子余蛮子出狱,大家愿以死相救否?!”众人齐声:“愿意!”蒋赞成:“现在请余大嫂说几句。”余妻扑通一声向众下跪,说:“感谢各位兄弟伙以死相救!为被免众兄弟伙作无畏的牺牲,我先亲赴荣昌县城,持余栋臣、蒋赞成大爷的贴子,找荣昌城中绅董,敦劝知县杨揆寅放人,谓余栋臣无辜被拘,不可以一余蛮子之故,使荣昌城人人俱受惊恐。”罗成:“我和金枝亲自护卫母亲前往!”余妻起立,拍罗成的肩头说:“婿如半子,好!”张鸣坷:“大足县新任知县丁昌燕系山东人,闻德、葡占胶、澳,大抱不平,翰林院出身,前任大理知府,因杖毙嫖娼之文生一人,被贬为大昆知县,若荣昌劫狱成功,他肯定要履行例行公事,中途拦截,但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只是荣昌知县杨揆寅不买账怎么办?”唐翠屏:“那就来硬的,强劈狱门救余大哥。”张桂山:“这事算我的,事成后我再领率心腹兄弟伙数人,前往荣昌河包场郑家湾天主教堂,将法国人司铎华芳济俘回营。”蒋赞成:“行!俘法国人华芳济司铎一事由余大哥出狱后再定。大家宣誓!”庙内红烛高烧,香烟缭绕,全体义兵跪地宣誓:“誓死救出余大哥!不成功,便成仁!”蒋赞成:“出发!”

5、荣昌县劫狱

荣昌县衙,知县杨揆寅正在接待荣昌县城中绅董。绅董一:“杨揆寅知县大人,今余蛮子无辜被拘,数百人围住县城要人,不可以一余蛮子之故,使全县城民俱受惊惶。余蛮子不属荣昌县人,事发地又不该荣昌县管,你完全可以放人了事。”杨:“我无权经放人,这事我管不了,已嘱托典吏代行居守,我有公干去贾石场去了,你们找典吏说去。”说着杨知县拂袖而去。

张桂山、蒋赞成、唐翠屏带着数百兄弟伙冲进县衙,众绅董正在给守戌典吏说情,典吏:“这事我不能作主,只有等杨知县回来再说。”张桂山手握大刀,抓住守戌典吏说:“你不能作主我作主,走!到监狱去放人!”典吏:“卑职不敢!”张桂山将刀架住典吏颈上说:“你不敢,我敢!”众拽之来到监狱,只见余蛮子戴着脚镣手铐,关在班房内。蒋赞成:“大哥,兄弟伙救你来了!”余蛮子:“快叫典吏开监门!”唐翠屏:“快拿钥匙开监狱门!”典吏:“我没带钥匙。”张桂山两刀劈开狱门,放出余蛮子,又将脚镣手铐砸碎。众兄弟伙蜂拥而出县衙。

6、丁昌燕知县让道而行

劫狱大队伍簇拥着余蛮子从荣昌朝大足走去。

大足县知县丁昌燕带兵往荣昌阻击。行抵刘公河,与蒋、余大队伍相遇。丁昌燕:“对方人多势众,官兵让道而行。”约百多官兵停下让道。劫狱大队伍箭拨弩张,威风凛凛,与官兵面对面撞过。张鸣坷向丁知县拱手打招呼:“谢丁知县不擒执之恩!”丁知县:“三吉村庙里见。”等劫狱队伍过完后,丁知县:“返回大足,先到三吉村用膳。”

三吉村大庙,迎余、蒋者数千人,并设宴以慰劳之。栋臣就席间宣言于众曰:“昔年两次捣毁教堂,非栋臣一人之私仇,乃众从之公忿也。栋臣之两弟受死,独子被杀,两个兄弟伙被诛,而栋臣逃难在外,忍饥受饿,无家可归,亦已三载。谁知教民罗国藩等欲杀栋臣才甘心,若非公等救援,此生不得与公等见面矣。虽今日侥幸绕过小股官兵,官兵明日大军必至,栋臣死不足惜,诚恐教民借事生端,累及公等。”言之泪下,众人亦泣。滕姓文人(滕远发):“事已至此,理宜再举,从死中以求生者也。”在座者千人,同声相应:“理宜再举!”、“我们跟余大哥、蒋大爷举义兵,从死中以求生!”张鸣坷:“群龙无首不行,我们推余栋臣大哥坐第一把交椅,蒋赞成大爷坐第二把交椅。”众人:“拥护!”余栋臣:“我举荐张鸣坷作我们的军师。”众人:“同意。”

两个差役来请余蛮子,差役:“丁知县在三吉村火神庙里,请余栋臣大爷过去叙话。”余栋臣:“回丁知县,情我领了,人我是不能去的。”差役下。

蒋赞成:“我们应以龙水镇为依托,把龙水镇变成兵山一座,看他官兵还敢把我们怎么样?”余栋臣:“对,这次张桂山立了大功,我们把五哥的位置给他如何!”蒋赞成:“行!”张桂山:“谢两位大哥!”

两差役又来请余蛮子,差役:“丁知县说了,只请余栋臣大爷去坐坐,有要事交待,绝无恶意。”余栋臣:“回丁知县,情我领了,我有要事抽不开身。”差役下。

唐翠屏:“余大哥,这次多亏了大嫂深夜来找我和蒋大爷,我们敬大嫂一杯。”余、蒋、唐均起立向余妻敬酒。

余妻:“还有我的女婿罗成和金枝公主护送我去找荣昌城中的大爷、绅董给县太爷施压、说情。”

余栋臣对罗成:“我与你父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你能弃父参加义兵,我表示欢迎。”罗成:“谢岳父大人!”余金枝:“还不给爸爸磕头!”罗成跪地磕头,说:“谢泰山岳父大人!”

余母舰、余娘子发话了:“救大哥我们还是有功啊!”

余栋臣:“自家兄弟姐妹,余母舰、余娘子、余四蛮子,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哥记得到你们。”

两差役第三次来请。差役:“丁知县发话了,余大爷不能去,请蒋大爷去一下,有要事相商。”蒋赞成:“我去!”蒋赞成带一百卫士,来到三吉村火神庙,叫卫士:“守好庙门,若我呼救,你们就冲进来救我。”赞成一人进庙见丁昌燕知县。蒋赞成:“蒋赞成见过丁知县大人。”丁昌燕:“请坐。改你名,此后勿焚教堂,勿掠教民家,安守本业,本县自有权衡,保你无事,请转告余栋臣大爷。”蒋赞成告退,安全返大庙。

丁知县对师爷和众差役:“回去统一口径,所拘余蛮子非余栋臣,实系误认被拿,业经审讯释放。查龙水镇一带安堵如常,并不闻荣昌有滋扰情事,荣昌知县杨揆寅处,我也这样说。”众差役:“是!”丁知县对师爷:“回署,备文禀川东道。”师父:“是!”

第九集  张桂山擒获华司铎

1、 张桂山擒获华司铎

光绪二十四年五月十五日夜(公元1898年7月3日夜)

荣昌河包场郑家湾天主教堂。

法国司铎华芳济、新来类思司铎,一妙龄华语女教师,一华人处女教徒,四人共进晚餐。炎热异常,四个佣人(华人少女)拿着四把大蒲扇给进餐的人不住地扇风退凉。四人都穿得很少、很薄,厨丁(华人)上菜。华芳济司铎拿出一瓶波尔多葡萄酒招待类思司铎,他讲得一口流畅的华语,类思司铎的华语则说得结结巴巴。华芳济说:“类思司铎,你就在我这里多住几天,等华语过关了再去上任就职,我给你请的这位华语女教师还满意吗?”类思司铎:“满、满意。”华司铎:“今晚我们对调一下情侣,女教师陪我,女教徒陪你,行吗?”类思司铎:“中国有句成语叫什么来着?”华语女教师:“客随主便。”类思铎:“对!对!客随主便。”(仍说得结巴)华司铎:“两位女士愿意吗?”女教师、女教徒:“客随主便。”

饭后四人到后花园乘凉,华司铎命佣人及厨丁等下人:“九下钟你们必须就榻,我们要到后花园乘凉。”

后花园内,四人在一起乘凉。钟敲九下,佣人及厨丁等下人均已就寝。华司铎等四人分别沐浴后,在一起乘凉。钟敲11下,一个黑影(张桂山)从后墙闪入,躲在树后观察动静,一看只有二男二女还在乘凉。张桂山只带一把腰刀,心中在估计:两个外国人到底谁是华芳济司铎。他潜踪进入一间未上锁的豪华卧室。只见有一男一女向此卧室走来,他急中生智,自言自语说:“蒋大哥说只能活捉洋人不能杀死,等他睡着后再动手。”他一看只有一张卧榻之下能藏身,迅速钻入床下,床单刚好挡住视线。类思司铎与女教徒双双进入卧室,脱衣就寝,一把卜郎宁手枪放在床头。张桂山在床下屏着气。类思司铎身强力壮,约三十多岁,一见中国女人,尤如干柴见烈火,一点就着,两人很快做起爱来,张桂山在床下恨不能杀了这个洋人。女教徒下床用水,伸手在床下拿水盆和便桶。女人解手用水毕,又将水盆和便桶掀入床下,两次都差点发现床下有人。类司铎早已睡着,女人上床睡外边,类思司铎上身赤裸睡在里边,因天气炎热,两人均未盖被子。

华芳济司铎卧室,一张双人床上睡着华芳济和华语女教师。钟敲十二下。

类思司铎卧室,女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女人静听,床下似乎有人的出气声,女人越听愈觉得不对,忙摇醒类司铎,大叫:“类思司铎,床下有人!”类思司铎一个翻身跃起,张桂山从床下爬出,用刀对着类思司铎,问:“华芳济司铎在哪间屋?”类思司铎用法语问:“你是谁?”女教徒说:“他是余蛮子仇教党徒,快跑!”类思司铎抓起手枪,欲从房门逃走,张桂山将房门反锁,类思司铎逃跑无门,正欲开枪,被张桂山一脚将枪踢在床上,女教徒给类思司铎示意说:“睡房隔板可破!”类思司铎一脚将睡房后隔板蹬飞,欲从隔壁跑出。张桂山死死抱住类思司铎不放,说:“我不杀你,我只俘华芳济司铎。”

华司铎听到门外大哗,惊跃而起,女教师也翻身起床。华司铎说:“有匪人袭击,你同下人一起从后门逃走!”华司铎急往类思司铎寝室,则门房不能入,见睡房隔板已飘掷如飞,只听到类司铎与匪人搏斗之声。华司铎无计可施,急入经堂祈祷。

类司铎与张桂山奋力相搏,两人力气不相上下,类司铎给女教徒示意:“抱住他的腿!把枪给我!”(华语说得结巴,不像)女教徒终于明白后,把枪摔给了类司铎,并死死抱住张桂山的腿,类思司铎虚开一枪未中,张桂山手一松,类司铎趁势挣脱逃走,张桂山怒火中烧,一刀结果了女教徒性命。张桂山追出卧室,三厨丁奋力抵抗,张桂山埋伏在外的四人,飞墙而入,正遇厨丁三人手执菜刀与张桂山奋力搏斗,类司铎、华语女教师在佣人的保护下,趁机从后门逃走。张桂山等五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三个厨丁,一个接一个均毙于刀下。张桂山等五人寻至经堂,见华司铎还在祈祷。张桂山问:“你就是华芳济司铎吗?”华芳济:“本司铎中文名叫华芳济,法兰西名字叫弗来利神父。”张桂山:“我们要俘的就是你,请你跟我们到大足县龙水镇去。”华芳济:“去干啥?”张桂山:“去见我们的龙头老大余蛮子。”华芳济一听‘余蛮子’三字吓得发抖,说:“我不去。”张桂山说:“我们不杀你!”华芳济:“不杀我,我也不去,这儿是我传教布道的地方!”张桂山:“看我一把火把经堂给你烧了。”华芳济:“烧了我也不去!”张桂山:“这由不得你了!”说着两人上前,将华司铎拖起就走,拖出经堂,张桂山等三人将经堂中银物抄抢一空,将几案器具击碎无遗,随之将经堂付之一炬。

2、 华司铎被押回龙水镇

午夜,张桂山等五人押华司铎出河包场郑家湾,行至刘公河,余蛮子亲自带大队伍接应。余蛮子一见华司铎已经俘获,高兴得一把将张桂山抱住,说:“张桂山五哥擒华司铎有功,应该重赏!”张桂山对华司铎说:“这是我们龙善堂哥老会的龙头老大余栋臣余蛮子!”华司铎一听‘余蛮子’名,早已如雷贯耳,吓得打抖。余栋臣:“我又不杀你,你怕啥?”华司铎:“你吃人吗?”余:“吃啊!一餐可食你半身肉。”华司铎缩作头,被大队人马押送朝龙水镇走。队伍一路鸣枪示意,欢呼辱骂之声充斥途巷。乡民闻声麇集,络绎追踪。群众纷纷恶骂:“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当火烧!”、“当刀割!”、“当活剐!”还有吐口水的,扔臭鸡蛋的。

天方曙,抵三吉村。时值大市之期,商贾云集,齐来观瞻。一高台之上,站着洋人司铎华芳济。余蛮子向众曰:“此外国人究为我捉到,逃不出我手矣!”众人云:“杀之,杀之!此是我大教之仇,不杀之,我大教不能行啊!”华芳济:“杀我不特因我为洋人,亦因我为传教士吗?”众人回答:“是啊!洋人还会说中国话?”华芳济:“我父亲是第一批来中国的传教士,我从小在中国长大。”华芳济看到余蛮子在吸淡芭菰(雪茄),手上的一根烟管非常华丽,华芳济流出了口水,想吸雪茄,对余说:“龙头老大,能把你的淡芭菰烟管给我吸吸吗?”余:“成!今后就叫我余蛮子好了。”说着,新点燃一枝雪茄烟,将烟管递给华芳济。华芳济吸着烟,围观者说:“洋人还会抽叶子烟?”

时方午,余命令:“起行赴龙水镇。”华谓余:“我腿伤增剧,不能走行,乞一轿。”余蛮子:“这里只有滑竿,给他喊一辆滑竿。”华芳济坐上滑竿,太阳当顶,苦无衣罩,华谓余:“能给我找一顶草帽障目吗?”余:“没有草帽,赶快走。不要耽误时间。”

至午后两点,大队伍押着华芳济,抵达龙水镇。群集普光寺庙中,市商来贺,送来贺礼、贺匾《扶清灭洋》。合镇哗然,人们奔走相告:“普光寺庙中看洋人去!”、“法国司铎华芳济被余蛮子捉住了。”、“找洋人报仇去!”

无何,有人来报信说:“大足县令率数百官兵前来救洋人,已经快到镇了!”余党闻子,惊忿交集。有人呼:“杀了他!”有人骂:“官兵与洋人穿一条裤子!”有人举矛向洋人胸腔拟刺入者,华芳济一言不发,吓得胆占心惊。后余蛮子出面喝阻说:“不准乱来。”众始默然。

顷之,余蛮子下令:“撤退深山,把华司铎带上。”行未远,还未到山脚下,有人来报:“是扯地皮风的,根本没有官兵。”余下令:“仍回镇上!”

3、 丁昌燕知县几欲自刎

丁昌燕知县在大足县衙后堂接待大足县众绅士。众绅劝阻:“丁知县你要想开一点,事情不发生都发生了。岂能以自刎了结,上面是会想办法解决的。”、“丁知县,这又不是你惹的祸,都怪前任知县桂天培做事太绝情,上面来调查我们会为你说情。”、“桂天培杀了蛮子那么多弟兄,一拍屁股就走了,给你留下烂摊子,遂发生华芳济司铎被俘的包天大祸。”

丁昌燕:“我本翰林院出身,系山东人,闻德、葡占胶、澳,心中不平,前任大理知府,因杖毙嫖案之文生一人,贬为大足知县,下车伊始,遂发生华芳济被俘的包天大祸,官星不顺,官星不顺啊!不如自刎了结一生。”说着又拿起墙上的剑欲自刎。众绅董夺下剑。

丁昌燕:“你们不知道这事有多么严重。法国驻渝领事第二天就急向满清政府及四川督署提出严重交涉,四川总督换成文慎生,鄂督张之洞致电四川护理总督,(念电文)效电悉,承示余蛮子仇教出巢滋扰,已电饬宜、施文武防御。惟余蛮子系因仇教而起,与土匪有别,鄙意此事宜令官绅扶谕,劝令将洋教士放出,解散胁从,善为了结。否则,愚遇民仇教易于煽动,不惟他匪乘机激成大变。兼恐害及洋人。转难收拾。至感!鄂督张之洞电。”说着丁知县又握剑在手,说:“剿又不能剿,劝又劝不了,只有我一死了结。”众绅士:“不如等四川督署派员,我们会同丁知县与余蛮子讲和。”众绅士又夺下丁知县手中之剑。丁知县点点头。

4、 华司铎被关押余蛮子家

华芳济司铎被关押在余家大院余蛮子家里,日夜派人看守,经常有人来盘问他:“你吃了多少幼儿目睛、脑髓?”华:“我从未吃过!”唐翠屏:“你奸淫过多少处女教民?”华:“我没有!”张桂山:“你放屁,我亲眼见到法国人类思司铎奸污处女教民。”华:“那不是我!”张桂山:“我亲眼见到一个中国女人从你里屋跑出来。”华:“那是她自愿的。”余母舰:“他撒谎!都是被你们这些神父骗奸、诱奸的。”华:“也确有自愿的。”蒋:“自愿的有多少?”华:“一年就十几个吧。”张:“那还少吗?你们这些披着传教士外衣的淫棍!”余蛮子:“我不会杀你,惟将拘以为人质,官不赦我,我也不放你!给他加上脚镣。”张桂山找来一副脚镣,一试铁箍太小,说:“洋人的脚怎么这么大,脚镣铁箍太小戴不上。”余:“干脆把他关在仓房内。”华:“仓房是装米的,你们不怕我在里面拉屎、洒尿?”余:“少废话!”

 

华司铎关在仓房内,仓板一直上到顶,无窗户,外气不能入,只早晨能进几线阳光,加以厨房烟薰,烟雾弥蒙,早晨、中午、晚上从未间断,三餐饭由看守人员取上面几块仓板送入。华:“我要如厕!”看守人员给他一个马桶递进去,,叫他:“拉在马桶里面。”

5、 余蛮子密谋大举义兵

余家大院,余蛮子家。大足、铜梁、荣昌诸县的袍哥、大爷络绎到来,密谋大举。华司铎虽看不清到来之人,但商谈内容一一得知。

守卫人来报:“大足县哥老会总舵把子李铁来会。”将帖子呈上,余蛮子:“有请!”余蛮子带着张桂山、唐翠屏、余四蛮子出大门迎接。

李总舵把子带几名保镖进门,余蛮子:“李总舵把子光临寒舍,余蛮子深感荣幸,请入客厅叙座。”李铁只让两名贴身保镖进入客厅。李铁坐定,余金枝上茶,李铁:“这是令千金金枝公主吗?听说罗国藩的儿罗成监正已招赘为驸马了。”余蛮子:“那里的话,我与罗国藩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罗成这小子我看得上,就默认了。”李铁:“我今天来就是来跟你报信的,罗国藩因缚你立功,已受法国驻渝领事馆宠信、重用,到重庆领事馆去了。你擒了华芳济司铎后四川总督被撤换,法国大使及主教立刻照会满清政府及四川新任总督,提出严重交涉,光绪皇帝、慈禧太后亲自下诏,先以司 安全为重,旨谕四川新任总督文慎重,速派委员戴浩武、卒文源,来县会同丁昌燕与你讲和,息兵修好,释还华芳济。”

华芳济在仓房中听得清清楚楚,自言自语说:“我天天祈祷天主来救我,天主终于显灵了。”他高声喊道:“我要拉屎、撒尿!”李铁:“我看看华芳济行吗?”余蛮子:“可以、可以。”余蛮子对监管人员:“放他出来透透风,李总舵把子要看看他。”监管人员取下仓板,放出华芳济,抬出拉得满满的一桶屎尿。华芳济忙找毛厕,等拉完屎尿后,余蛮子说:“这是大足县哥老会总舵把子李铁大爷,他给你带来了福音,你都听到了。”华芳济:“听到了,谢谢总舵把子李铁大爷。”李铁:“余大爷怎么把华司铎关在仓房内?”余:“我怕他逃跑,脚镣太小又带不上。”华:“我不会逃跑的,这里有你们保护,安全,逃在外面反被乡民打死。”余:“这到也是。”李:“戴委员要来了,马上把他转移到一个安全宽敞的地方去。”余:“是。”蒋赞成:“转移到我家里去,既安全又宽敞。”余:“行!今晚你立即派人带他到你家。”华芳济被人带走。

大足、铜梁、永川、荣昌诸县袍哥大爷络续到齐。

余蛮子在厅房内召集大家开会。余:“今天请大足、铜梁、永川、荣昌的袍哥龙头老大在一起共商大事。中国之患在二:一西教日昌,一西人日盛。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了。以前我烧毁教堂,大家还不理解,今天则举世皆醒,知教堂不可不灭,故众志成城,欲救国家于危急之中。近来,习教之民,恃强霸恶,愍不畏法,或素性鄙吝,借入教而冀免输将,或向为讼棍,借入教而图遂刁唆,或因罪犯奸贿,无从藏匿,借入教为逋逃之,或因身薮负积欠,畏人追呼,借入教为避债之台。并有漏网痞棍,著名土棍,借入教而泄愤抱怨,更有教民不入牌甲,不归团练,借入教欺官抗公若。今年三月,教民罗国藩,以重金贿买奸人,将本义民擒押荣昌,将加杀戮。本义民行不使洋人信服,而使朋友信服,冤不白于官,而白于民。于是临近各县,万众鸣冤,共赴荣昌,求官释放,杨公县令察其无辜,脱囚归里。而奸夷贿官,又加围城越狱之罪,指为大盗,将动大兵,本义民藏身无地,负屈呼天,于是起义兵,誓雪国耻,今朝廷百官糊涂而愚蠢,只知受西人之贿,而国将瓜分,民将瓦解,茫然不介于怀。鄙人此举,为国家计,亦为诸君计也。如果大家有志气,当与我戮力同心,群起剿除西教,扬我国威。诸君意向如何?”

李铁:“我们大足县哥老会坚决响应余蛮子的义举,要人有人,要枪有枪,一万多兄弟伙完全听候你老第的调遣。你就放开手足大干吧!”铜梁县袍哥总舵把子刘大爷:“我们铜梁县哥老会坚决响应余蛮子的义举,一万多人枪全部听候余老第的调遣。”

永川县袍哥总舵把子张大爷:“我们永川县哥老会坚决响应余蛮子的义举,一万多人枪全部听余老第的调遣。”

荣昌县袍哥总舵把子王大爷:“我们荣昌县哥老会坚决响应余蛮子的义举,一万多兄弟伙完全听候余老第的调遣。”

余蛮子:“感谢各县袍哥总舵子的支持。蒋赞成大爷给我们说几句。”

蒋赞成:“教民业产应归庙宇收用,如有敢来认者,杀无赦,虽地方官也不能干预。闻有教民重价之物在谁家中,须迅速缴来,以资饷粮。再烦各县袍哥向各户劝捐,助我们能力达不到的地方,事既为公而起,不得不一举而众擎之。”

余蛮子:“其奉教之家果能痛改前非,捐金赎罪,亦许自新。更有奇才异能,英流名士,肯跟我们一起举义兵者。必当重聘隆礼,言听计从,帷幄运筹,共集大事。惟本义民今日之举,以剪国仇,以维圣教,以除民害,以雪沉冤。报国捐躯,有兵无饷,义旗所指,希望各处绅粮,仁粟义浆,量力资助,居则聚一日之积,行则备一夕之卫。本义民兵不怕艰苦、饥饿,举义兵一旦成功,则日本兵费二万兆之赔偿,本年昭信股票六千万派款,一切皆免。希望普海内外,睹时势之艰难,察义民之冤惨,脱目前之水火,逐异域之犬羊,修我戈矛,各怀同泽之忠,取彼之残,同泄敷天之痛。现在请唐翠屏唐三哥说几句。”

唐翠屏:“余大哥和蒋大爷都说得很好,建议请张鸣柯老师据此写成檄文,传檄远近,以扶清灭洋为宗旨,号召大家响应。”

余蛮子:“这个建议好,檄文由张鸣柯军师执笔写,写好后传檄远近各州、各县。凡我大教诸色人等,秋毫无犯,部下倘有不遵,立正军法。至各州府县,官是朝廷之官,兵是朝廷之兵,役是朝廷之役,如能见容,不敢相犯。本义民但诛洋人,非叛国家。倘若朝廷视我为仇敌,反戈相向,则兵丁官役皆是洋人,并非我朝臣子,于国家,法在必诛,于义民,理难容宥。扶清灭洋的宗旨就要改成反清灭洋了。”

众人赞赏地点头。

李铁:“西人的洋枪大炮,朝廷都抵挡不住,被迫割地赔款,西人一旦蹈我中原,我们如何应对?”

余蛮子:“西人虽强,必以众寡不敌,不敢蹈我中原。况近日所制枪炮,灵利无伦,可命中于百丈之外,诚然是万全无一失之虑,君等虞不要忧虑。现在请我们的军师张鸣柯说几句。”

张鸣柯:“现在我们应作好两手准备,若四川总督派委员来县会同丁昌燕知县与我们讲和,我们必须提出和约条件,能全部同意我们的条件,可考虑息兵修好,释还华芳济。若不能全部同意我们的条件,必须大举义兵,兵分两路,一路西上成都,逼四川总督文慎重就范交权,一路东下湖广,逼迫鄂总督张之洞就范、交权。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北取燕京(即北京),南定广州,推翻满清王朝,驱逐洋人出中国。”

余蛮子:“张鸣柯军师给我们描绘了一幅美好的图景,我们马上向远近各省、州、府、县颁发告示,以驱逐洋人,灭教堂为宗旨,招兵买马,购制枪炮,大举义兵,拟先杀川省教民,次取外省城邑,再立新皇于燕京。”

大家一致表示:“同意!”,“要干就大干一场。”

余蛮子当场许诺:“到那时我国我民,不啻玉食人焉。在座诸位,丞相、王公、大臣、将军、大元帅人你们担任。”

众人情绪激动,有人建议:“可出告示:有指一教中屋者,赏钱五千,擒一在教人赏银四十两,有信教人被执者,逼出银六十两,然后脱教释放。”

余蛮子:“可以。”

腾远发:“中日甲午战争后,日本强迫满清政府签定《马关条约》:中国承认朝鲜完全自主,中国割让台湾澎湖列岛和辽东半岛给日本,中国赔偿日本军费二万万两,开放沙市、重庆、苏州、常州为商埠,允许日本人在中国通商口岸建立领事馆及工厂,输入各种机器;片面的最惠待遇;中国不得逮捕为日本军队服务的汉奸。简直是丧权辱国,是可忍孰不可忍!”

袁海山:“这样的卖国政府拿来干啥,不如打到燕京去,另立新皇!”

群情激奋:“打到燕京去,另立新皇!”

张鸣柯:“《蜀学报》对我们义军捕获华芳济大加赞赏,说满清政府佥谓西人要挟,有求必应。今余蛮子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固称快事。我们要以洋人之道,还治洋人之身!”

群起响应:“以洋人之道,还治洋人之身!”

余蛮子:“现在我宣布:起义军按营、哨、什等军事单位编制。每营分中哨、左哨、右哨,每哨一百五十人至二百人。营长唐翠屏、张桂山、蒋鹤林、何希然、马代轩、何师一、余绍文、余绍泉、张金山、周老幺、藤远发、余四蛮子、余金枝、罗成、余翠花、余海棠,共16营。其于哨长什么由营长任命。我带一营驻龙水镇东岳庙,设公案,为全军司令部,张鸣柯任军师。蒋赞成带一营驻龙水镇湖广庙,袁海山任师爷。前八营分驻龙水镇八大庙,余金枝、罗成二营与铜梁县易昏联系驻铜梁,张金山、周老幺驻永川,藤远发、余四蛮子驻荣昌、隆昌,余翠花、余海棠驻安岳。军士每天每人发饷钱一百文,由军需部智多星和蒋玉梅负责发放。起义军不得抢黎明百姓,不得伤害民众。缴获教会、教民财务一律归公,一毫不准相犯,如有不遵者,定按军法斩首!”

第十集   戴委员来县讲和息

1、华司铎转藏蒋赞成家

夜,华司铎被一群人武装秘密押送至蒋赞成家。进屋之后,押送人替华司铎解下绳索和蒙眼的黑布。

蒋赞臣迎接华司铎,说:“这里房屋宽敞,你居住的房间也很畅爽,不会让你像半月前那样受罪了。”

华司铎:“谢谢蒋大爷的关照。”

蒋赞臣:“别看现在没有关押你,其实屋内屋外都有卫兵看守,你逃是逃不脱的,就是逃出屋外,乡下人抓住你就会剥你的皮、抽你的筋!你懂不懂?”

华司铎:“我懂,我懂。”

蒋赞臣:“懂就好,现在先吃饭,后睡觉。”

华司铎狼吞虎咽,吃完饭后,蒋赞成、张桂山来找华司铎商谈。

蒋赞臣:“戴委员要求来县会同丁昌燕知县与我们讲和,息兵修好,释放你,但我们有的条件要与你商谈。”

华司铎:“什么条件?尽管开出。”

蒋赞臣:“由你出银一千两,追悼余翠坪、余化龙叔侄。”

华司铎:“行,这事因民教不和而起,理当出银追悼。”

蒋赞臣:“由你签字:认赔昭信股票六千万两。”

华司铎惊呼:“天那!用你们中国话来说:把我的骨头车来做扣子卖也卖不出六千万两。”

张桂山把刀架在华司铎的脖子上,威胁说:“你认不认?不认我一刀将你的头砍下!”

华司铎:“六千万两银子足可堆座山了,你叫我到哪里去找?”

蒋赞臣:“只要你签字,我们会找法国领事馆送银子再放你。”

张桂山又将刀架上,说:“你签还是不签?不然我一刀结果了你。”

华司铎:“我签,我签。”

蒋赞臣:“如果和息讲成,我们的队伍编为安抚军营,编余之人,由你出银一万八千两遣散归农。”

华司铎:“我只管签字,钱你们向法国驻渝领事馆要。”

蒋赞臣:“行,我们只要你的签字,不向你要钱。最后一条,所有谈判,各县巨绅舆马伙食费,全由你负担。”

华司铎:“也行,反正不向我要钱。”

蒋赞臣拿出事先写好的协议条款,华司铎认真看后,在上面签上法国名字:弗来利神父。

2、戴委员来龙水镇将和息

龙水镇变成兵山一座。欢迎队伍长达十里,全是荷枪实弹、弓箭在手的义兵。虽然打着“欢迎戴委员来龙水镇讲和息!”的标语,但一看这个阵仗,委员戴浩武、卒文源已胆怯了几分。知县丁昌燕更吓得打抖,还是陪同前来的大足、铜梁、荣昌等巨绅倒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唐翠屏、余金枝、罗成、余海棠、蒋玉梅等领戴委员一行到川主庙余蛮子总指挥部谈判。余栋臣、蒋赞臣分别坐两把虎皮交椅。左右是张桂山、张鸣柯、余四蛮子、余翠花、余妻、余侄、袁海山、滕远发、张金山、周老幺等军师保镖,庙内外全是余蛮子的义兵。

余蛮子、蒋赞臣起身迎客,众保镖随之起立。余蛮子:“欢迎戴委员、丁知县等客人大架光临!”蒋赞臣:“欢迎四川总督派员来龙水镇讲和!”丁知县:“这位是戴浩武委员,这位是卒文源委员,这位是大足县哥老会总舵把子李铁大爷,这位是铜梁县哥老会总舵把子刘大爷,这位是永川县哥老会总舵把子张大爷,这位是荣昌县哥老会总舵把子王大爷。”余蛮子:“幸会、幸会!请各位入座,和息现在开始。”蒋赞臣:“和息内容一共十条,1、朝廷颁发赦免诏旨以示宽大;2、撤消历年通缉案;3、华防济认赔昭信股票六千万两;4、华芳济出银一千两追悼余翠屏叔侄;5、朝廷钦赐余栋臣头品顶戴,蒋赞成二品;6、余栋臣队伍编为安抚军六营,蒋赞成编为五营,军服械、弹公家发给;7、编余之人,由华芳济出银一万八千两遣散归农;8、桂天培现任石泉县正堂听参免职;9、以前已焚各处教堂着无庸议;10、各县巨绅舆马伙食费,全由华芳济负担。

和息主使人:甲方:戴浩武委员

                  卒文源委员

                  大足县知县丁昌燕

            乙方:余栋臣

                  蒋赞成     光绪二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和息内容签字生效,息兵修好,释还华芳济司铎。

戴浩武:“此协议有关华芳济司铎所履行的内容,由华芳济司铎负责,其余条款由朝廷履行。”蒋赞成:“朝廷应监督和督促法国驻渝领事馆履行,我们与华芳济司铎已单独签有协议。协议不履行,我们不会放人。”丁知县:“那是一定的。”

卒文源:“头品顶戴高了,可否将头品顶戴改为二品,二品改为三品。”余栋臣:“不改。”戴委员:“不改就不改。可以签字,你们先签!”余赞成:“你们先签。”甲方三人签字毕,乙方蒋赞成正要签字,余栋臣叫蒋“不忙签字”。余说:“我与罗国藩有不共戴天之仇,非交出罗国藩以换华芳济不可。”

   戴浩武:“罗国藩因缚余栋臣立功,已受法国领事馆宠信重用,万难交出。”余栋臣犹豫不决。时有江北人袁海山,乃仇教被执在逃之人,奔向栋臣说:“我们能幸免官兵剿杀,无非有华芳济在我们手上,若华芳济朝出,则大兵夕至,我们将成齑粉!”栋臣闻袁所说,叫蒋赞成:“坚决不能签字。”余向对方表示:“若不交出罗国藩,决不释还华芳济,誓杀全川教民,无有孑遗。”戴浩武:“请容我们回去禀报文慎重总督,再与法国领事馆商议拿罗国藩来交换华芳济,我们就此告辞。”余栋臣:“送客!”先前迎接的一批人送走客人,余蛮子,蒋赞成等只站立相送。

3、余蛮子大起义兵,传檄远近

送走客人后,余蛮子召集大家开会。余蛮子:“现在是到了官逼民反的地步了。我义民释放华芳济是死,不释放幸能有活路一条,不如大举义兵,兵分三路,由蒋赞成招兵于冈缶带兵西上,直取成都,逼四川总督文慎重交出兵权让位,唐翠屏攻泸州叙永扫平川南、川东,我则督兵东下,直捣武汉,逼鄂督张之洞交权让位,再南取广州,北捣燕京,拥立新皇。大家愿意跟我余蛮子干吗?不愿意的可以走。”众齐声:“愿意。”余:“现在请军师张鸣柯宣读檄文。”张:“扶清灭洋檄文:窃以二百年食毛践土,凡我朝之臣子,孰无忠效之心,十六字舜受尧传,曾读阙里之诗,取奉夷狄之教。今洋人者,海舶通商,耶稣传教,夺小民农桑衣食之计,废大圣君父之伦,以洋烟毒中土,以淫巧荡人心。自道光以迄于今,其焰愈张,其势愈暴。由是奸淫我妇女,煽惑我人民,把持我官府,悔慢我朝廷,占据我都会,巧取我银钱,小儿视为瓜果,国债重于丘山,焚我眷宫,灭我属国,即占上海,又割台湾、安南,胶州强立埠,国地欲瓜分,自古夷狄之横行,未有甚于今日者。我文宗皇帝,驾幸热河,,苟非犬羊之逼,岂负鼎沸之痛。试问我朝臣子,孰非不共戴天之仇耶!”袁海山发话:“我认为檄文应以反清灭洋为题旨。”藤远发:“我赞成,反清灭洋,推翻腐败无能的满清王朝,驱逐洋鬼子出中国,拥立新皇于燕京,才是我们大举义兵的真正目的。”蒋赞成:“目前我们只能先打扶清灭洋的旗号,待夺取成都、湖、广以后再打反清灭洋的旗号,这是从全局考虑的策略。”余蛮子:“正式这样,张鸣柯你继续念完。”张:“本义民虽未读书,略知大义,素安本分,未敢为非。乃作威之教民,先肆虐于蒋赞成。官府不察虚实,不辩曲直,事关乎众怒,罪乃归于一人。张冠李戴,鸿罹鱼网,目之为盗,临之以兵,纵海外之虎狼,戕国家之赤子。本义民事多天幸,而教民计每阴行。本年三月,教民以多金贿买奸人,擒余栋臣于昌荣,将加显戮。本义民行不孚于夷,而孚于友,冤不白于官,而白于民。于是临近各县,万众鸣冤,共赴荣昌,求官释放。杨公察其无辜,脱囚归里。而奸夷贿官,又加围城越狱之罪,指为大盗,将动大兵。本义民藏身无地,召屈呼天,爰起义兵,誓雪国耻。”余金枝为哥哥和叔父申冤说:“我哥哥余化龙和叔父余翠屏、余海坪,叔叔李玉亭、李尚儒都惨死于桂天培的屠刀之下,这笔冤应伸,这笔仇要报!”余蛮子、蒋赞成均点头同意,蒋赞成:“请军师在檄文中加上一笔。”张:“是。”余蛮子:“请军师继续念完。”张:“凡我大教诸色人等,秋毫无犯,部下倘有不遵,立正军法。至各州府县,官是朝廷之官,兵是朝廷之兵,役是朝廷之役,如能见容,不敢相犯。本义民但诛洋人,非叛国家。倘视为仇敌,反戈相向,则兵丁官役皆是洋人,并非我朝臣子,于国家,法在必诛,于义民理难容宥。其奉教之家果能痛改前非,捐金赎罪,亦许自新。更有奇才异能,英流名士,肯从吾游者,必当重聘隆礼,言听计从,帷幄运筹,共集大事。”余蛮子:“我这里插一句,比如江北人袁海山者,乃仇教被执在逃之朝廷罪犯,确有计谋,投奔我义军,我们封他为师爷,以后还有重赏。文人腾远发自湖南投奔于我,有胆有识,我决定留他在身边,作军中参军。”袁海山、腾远发起立致谢:“谢余蛮子龙头老大!”余蛮子:“本义民不言谢。张军师继续念檄文。”张:“惟本义民今日之举,以剪国仇,以维圣教,以除民害,以雪沉冤。报国捐躯,有兵无饷,义旗所指,伏愿各处绅粮,仁粟义浆,量力资助,居则聚一日之积,行则备一夕之卫。本义民不苦饥,事必有成。则日本兵费二万兆之赔偿,本年昭信股票六千万两白银之派款,朝廷厚爱吾民,一切免矣。是望普海内外,睹时势之艰难,察义民之冤惨,脱目前之水火,逐异域之犬羊,修我戈矛,各怀同泽之忠,取被凶残,同泄敷天之痛。

大足县余蛮子义军大清光绪二十四年六月初二日发。

蒋赞成:“本檄文印发五十万份,传檄远近各省州县。”

余蛮子:“再赶制大旗两百面,上书‘扶清灭洋’、‘灭洋教’义军字样。”

4、华司铎再押为人质

蒋赞成家,众义兵齐集,将出门。华芳济正在用膳,茶一杯,饭一碗,肥肉一盘,泡菜一碟,华芳济吃得狼吞虎咽。

余蛮子叫人催促华芳济出去,余对华说:“教民为君国患,义民与你们作切齿仇,今决计灭之,不留巢卵,然而我与你没有怨恨,你尽管安心好了。”华:“既然与我没有怨恨,何不释放我?”余:“倘若和议达成,自当释放你回去,和议不成,终不放你。”华:“你们出扰教民,我万万不可能跟随你们。”余佯笑不答,后叫数人强行拉华司铎登肩舆。华:“宁死不从。”余:“你想死,终将不免,惟时尚早,请稍待时日!”余顾谓左右说:“他不往,我事怎能成功?”言际,数人把华司铎强拉上轿,将轿门锁上,抬起就走。一时众义军上路,大张旗鼓,荼火军容,旗帜上书“灭洋教”、“扶清灭洋”。道路观者云从蚁附,无不拍手称快,虽三尺孩童也群呼:“杀教,灭洋!”

跑马场,距龙水镇三十里。起义军将华芳济拥上戏台示众。余蛮子当众演说:“中国之患在二,一西教日昌,一西人日盛。昔我烧毁教堂,惟竭我一人之力,今举世皆醒,知洋教不可不灭,只要全国民众众志成城,出国家于危急,救民众于水火,何患国不能保,洋不能除!这是我义军捕捉的法国传教士华芳济,这些外国传士一来到中国干了些什么呢?他们包揽词松,强买、强占田产,奸污中国妇女,杀害中国儿童,以洋烟毒中土,以奇巧荡人心,自道光以迄于今,气焰益张,所行强暴。由是煽惑我人心,侮谩我朝廷,把持我官府,占据我地都,巧取我银钱,霸占我矿山,小儿视如菜果,国债重于邱山,焚我行宫,灭我属国,既占上海,又割台湾,胶莱强立埠,国土欲瓜分。自古夷狄之横,未有若今日昔!我余蛮子今日带领大足、铜梁、永川、荣昌各县袍介和各县矿工、农民发起义师,誓雪国耻,脱目前之水火,逐异域之犬羊,报国捐躯,共赴国难,修我矛戟,各怀同泽之忠;取彼凶残,用雪敷天之恨!农民兄弟们,矿工同胞们,只要我们海内人人共怀大义,何患国不能保,洋不能除!有愿意加入义军的请站出来跟我走!”成百上千民众纷纷报名加入义军。群情义愤大呼:“杀教!灭洋!报仇!”群众中有朝华芳济扔果皮、臭鸡蛋的,被义军劝止。

一妇人泪如雨下,控诉说:“我的小儿子才五岁,被教民骗去教堂卖给洋人吃了,只找到一件衣裳。洋教士吃人不吐骨头,该千刀万剐!”一老汉当场血泪控诉:”我孙女才15岁,被洋教士骗去奸污了,回来想不通,上吊自杀了。我要向洋人讨还命债”,说着就要上台去揪打华芳济,被义军劝住。

一壮年汉子前来举报:“我们这里有个村落,有座教堂,教民聚族而居,他们囤积居奇,等待高价出售,黄谷一旦二千八百文到三千文,白粟每石三千文,绸衣一件七八千文。”余蛮子:“还有这等不法教民,哄抬物价,严惩不贷,没收教堂和教民全部财产充公,削价出售,使大家都能吃饱饭!你叫什么名字,愿意参加义军吗?”

壮汉:“我叫罗平贵,愿意参加义军!”

余蛮子:“我收你为义子,先当个哨长,带二百人去把教堂教民的财物全部没收,充公,然后在市场上低价出售,济困扶危,济世安民!”壮汉:“是,谢义父!”壮汉跪地拜谢,带一队人马下。

集市大坝。义军摆摊设点处理罚没粮食物资,悬牌定价:黄谷每石一千八百文,每斗一百八十文,白粟每石三百文,每斗三十文,绸衣每件二百文。

不少百姓纷纷跑来排队购买。有的买黄谷,有的买白粟,有的买绸衣。一老者买了一挑黄谷,说:“市

 

标签: 原创影视文学剧本(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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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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