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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小说《巴贝尔之墙》(Babel Of Contracting)——5.塔·饰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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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4 22:27:26

    在我印象里,姐姐并非一无是处,仅仅给我的感觉只是单纯地讨厌而已,她本身并不是个恶人,没做过什么罪孽深重的大过失。但巴贝尔这样和我说:“你的印象并没有给你一个可靠的参考,你姐姐永远是恶人,罪大恶极,她什么时候都翻不了身。”

    它这话语气像个愤青,说得让人不舒服。但我欣赏它的语气,坚定并且毫无羞耻感。有时候情况就是这样,也许这件事情本身很不堪,没有道理,但叙述者一但语气坚定、大义凛然,事情也随之渲染成为高尚而有道义。这也从侧面反映了“Everything dues to attitude”这句时髦格言的现实性。

    “不过这不代表我讨厌她,虽然我对她的印象也不算有多好,但从‘是你的双胞胎姐姐’来看,你比她强不了多少。”猫小声对我说,语气依旧。说完摇着尾巴从小区大门旁边的铁栏杆中间穿身而过,我紧随着走出小区,没叫它,只任它兀自向前走,自己跟在它后面。

    我逐渐发现,它不但嘴巴会说话,而且似乎尾巴也会说话。时而上下摇摆,显得焦躁不安,时而凭空画圈,表示心满意足,时而又卷成一卷,陷入深沉思考……我想问问它是不是真是这么回事,但没问出口,确实,这种问题很无趣。

    一辆灰色轿车在我身边停住,用喇叭声把我叫住,是叔叔的车。

    “你要回家的话,我可以送你。”

    我摇摇头,表示不用,继续往前走。

    “还在生你哥哥的气?他这孩子就是欠打。”

    “没有,”我说,“他把猫送我算是赔礼,已经不生他气了,我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那就好,上车吧,我捎你。”他打开车门,等我上去。

    “还是算了吧,我上您的车能去哪?”

    我根本不想上去,但猫不知什么时候蹿上了车。我没办法,也好像被它牵引着,打开后车门坐上了这辆福田车。

    “你这次中考考得怎么样?”他劈头就问一句。

    “不知道,得看判卷子的老师给多少分了。”

    “你这孩子说的,那又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不是他们说了算,难道还是您说了算?”

    “你这孩子……嘴还是那么不饶人。不和你矫情了,你要是不回家的话准备去哪?”

    “我去哪都无所谓,只要不回家,哪都可以。总之,我就算离家出走吧,可不能半途而废。”

    “是因为考试的原因?”

    “才不是,我一点都不关心考试会怎么样。”

    “还是因为上个月和你姐姐的冲突?算了,不说她了,省得又让你心烦。你呀,现在就是叛逆的岁数,离家出走好像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怎么想起来我这里?难道就不怕我去告诉你妈妈?”

    “我也不在乎我妈妈知道我离家出走,即使你把她找来,我也大不了再离家出走一回,反正她也不可能把我一直锁在家里。不过您最好还是别叫她知道,否则……您了解她,很烦的。”

    “我想你姐姐应该知道吧,你可能瞒过你妈妈,但很难能瞒过她。”

    我一阵沉默,边捋着猫毛茸茸的天灵盖,边往车外无目的的看。环路上的车熙熙攘攘,主路几乎成了停车场,难怪叔叔会专心致志地和我说话。

    “她嘛……确实,刚出家门时还是被她发现了。但她也只是发现而已,干不了其他什么事。”

    “我猜她肯定不只吧,你姐姐不会认你想怎么样怎么样。”

    猫小声“喵”了两声,它似乎是想对我说些什么。

    “这只猫给我真的没什么吗?”

    “只是只猫而已,没什么的。”

    “不觉得它很特别吗?”

    “有什么特别的?又不是什么名贵品种。虽然在我家已经养了很多年了,有些感情,可毕竟只是意外捡到的,在你那里养也挺好。”此时凝固的车流开始动弹起来,“好了,说说去哪?”

    “您要去哪?肯定不是专门为把我送回家吧。”

    “今天日子不错,本来要去西山的一个寺庙去找个出家的朋友问问签。既然你铁了心离家出走,索性就和我一起去一趟,你应该会感兴趣,也算是比较有安全性的离家出走吧。”

    我知道虽然叔叔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但其他宗教他从不排斥,什么佛教、道教、信奉真主的清真教,他都有些涉猎,也知道他有不少居士、僧人这类的朋友,所以我一直觉得爸爸这个老搭档很有神秘感,对他和他的儿子都很感兴趣,以前也喜欢爸爸带我到他家玩。这次他要去寺庙,顺道带我一起去,我自然没什么反对。

    到了城市边缘,车不再堵,叔叔开始加速。我把车窗摇开,外面的风把我的短头发吹得飘散开来,状态惬意得很。

    “我一直想说,你和你姐姐都是很奇怪的孩子,明明是双胞胎,但无论怎么看都没有那感觉呢?”

    我没理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深呼吸,享受高速状态下的清爽心情。但猫却没有我那么惬意,蜷着身子缩在最中央座位的下面,仿佛怕得要命。

    “猫咪怎么了?它怕风吗?”我问。

    “我也不知道,没注意过。也许吧。”

    之后的一路我和叔叔再也没说过话,他打开汽车音响,播放着忽快忽慢的交响乐,我不晓得音乐出处来自哪里,仅仅为占着耳朵而听着。

 

    车子一直到了郊区,在山梁边的景区前停下。从停车场出来,叔叔说还要进景区公园里才能到目的地,我倒是不介意,把猫放到地上,任它随意乱跑。但它却并没有乱跑,径直往前走,如同轻车熟路一般。

    “你那个出家的朋友是个完全的和尚吗?”

    “完全的和尚?指的是什么?”

    “就是皈依得很虔诚,道德很圆满的那种,脑袋剃得秃秃的,上面有好多点点儿、不吃肉、不娶老婆、不追时髦、不看爱情小说、不听流行歌曲……”

    “他也不至于那么纯粹,有戒的方面不会轻易破戒,掌握不少很高深的经文,也悟得一些佛法的道理。以前我和他聊天中也能听他说些深奥的话,有的我能懂,有的就很费解,但仔细琢磨,又感觉很通透。”

    “我肯定一句也不明白,也许他是顾弄玄虚,糊弄人而已。我只关心他喜欢哪本外国作家的小说、爱听哪个乐队、卡通漫画收藏了几本。”

    叔叔一笑,摇摇头。

    景区里的寺庙不少,来拜谒的香客、善男信女什么的也很多。我想本来今天不是休息日,来的这些人真是没事闲得难受,不上学不上班的来拜佛。看各个庙里烟雾缭绕,卖佛龛、卖香、卖玉坠子这些东西的也很多,都钩不起我的兴趣。我只想着那个和尚,一定是电影里不食烟火的得道高僧,越想越有所期待。

    走了约摸十多分钟的路,前面的猫停了下来,叔叔也随着猫停住脚步,驻足在了一座小院前面,这里并不是个庙宇。我稍感意外,仔细端详这座小院落,更像一家世俗农户,根本没有任何出家人住落的痕迹。大红院门紧闭,新刷的白墙,门框两边各挂着一辫子蒜头,只差一幅“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的门心对子了,院子边上几棵大叶杨树,茂密得可以,阳光完全被拒之院外。这里会住着什么高僧大徳?我愈发好奇。

    叔叔并没有敲门,直接把门轻轻推开,然后往里面喊:“和尚!在不在?我来了!”

    不多久,僧人出现。看上去的确是个我印象中完完全全的僧人,僧帽、僧衣、僧鞋、秃秃的脑袋、手里的佛珠串……很多和尚的特征一览无遗。

    “阿弥陀佛,你们来得挺早的嘛!”僧人第一句话说,非常普通的一句,同时夹杂着宗教口语。

    “已经不算早了,你肯定能想得到,我应该就在这时候出现的。”叔叔提高嗓门。“这是我一个侄女,很好奇你这个和尚就跟来了。”

    “您以后别轻易叫我和尚,我哪够资格!”和尚双手合十,看了看我,“这就是您的侄女?您以前很少和我提起。”

    “这女孩儿他爸爸是我一个生意上的合伙人,他有一对儿很各色的双胞胎,这个是其中的小妹妹。”

    “哦,对,有说过,有说过,”和尚走进我仔细端详了几眼,“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看样子是个不错的女孩儿。”

    我平视着他,突然有种想摸摸他秃脑袋的冲动。伸手碰了碰他的头,试探着看他是不是允许我这样做,他有意将头凑近,意思是可以摸,无所谓。

    “你对我很好奇吗?”他问。

    我点点头,没出声。

    叔叔在旁边“嘿嘿”地笑起来,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和尚的肩膀,和尚也冲他笑了笑,然后把我们让进屋子。这初识的一分钟内,他给我了个挺温柔的第一印象。

 

    因为已经将近晌午,屋子很亮堂,里面的家具也算简约。正中是方桌,上面供着菩萨神像,小号的;桌前有香炉,但并没点香,只有厚厚的香灰;旁边有零散的贡品放在贡盘里,是些不太新鲜的水果点心什么的,桌前铺着拜垫;屋子两侧就是柜子、椅子,还有衣架、洗衣机等等。总体感觉既不古典也不时尚,不伦不类的样子。

    和尚将三支点燃的细香递给叔叔,叔叔很虔诚地在拜垫上向桌上的菩萨叩头跪拜,然后将香插在香炉里。与此同时,我也不由自主地在一旁双手合十给菩萨鞠了一躬,心里没有任何想法。整个屋子里很安静,就连身边的猫也没发出声音,只听见和尚轻微地拨弄念珠的声音。就这样足足安静了两分钟,和尚咳嗽了一声,把叔叔扶起来。

    “给点水喝吧,嗓子冒烟了。”叔叔跟和尚说。

    “你们先进里屋吧,我去给你们倒水。”和尚转过来问我,“你呢?喝橙汁还是可乐?”

    “都可以,有什么来什么吧。”

    他一笑,去了厢房那边,估计冰箱放那里了。不一会儿,和尚把饮料端到里屋的茶几上,他们喝茶,给我橙汁。

    “你今年是初中还是高中?”

    “你还没给猫点喝的呢!”我打断他。

    “哦哦哦,对对,不好意思,诸生皆平等!诸生皆平等!”他一边念叨一边又走出去,很快拿来一个小盘,里面乘着白呼呼的东西。

    “是什么?”我问。

    “冰激凌,”他说,“我这里实在没有其他的奶制品,抱歉。”

    “它会闹肚子的!不用奶制品,给它喝和我一样的就行,别太凉就好。”

    他答应着第三次走出屋,端来一盘温水稀释的橙汁放在地上。猫凑过去舔了起来,他也忍不住抚摸了猫几下。

    “问签的日子,是吧,这次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僧人问。

    我不太明白特别的要求指的是什么,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这次是这样,我儿子送了只猫给侄女。喏,就是这只。”叔叔边说边指了下猫,“这个就是特别的要求。”

    他说完,我还是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僧人看了看猫,猫兀自喝着眼前的温水,他伏下身想抱起它来,猫有些抗拒,直往旁边躲闪。我一把把它揽入怀里,但它仍旧似乎很不乐意似的,“喵喵”地叫个不停,尾巴也上下甩来甩去。

    “它有名字吗?”僧人问。

    “巴贝尔。”我回答。

    僧人愣了一下,点点头,从供桌抽屉里将签盒取出,先摆在供桌前面,上了一支香,对着佛像拜了三拜,然后把签盒交给叔叔,动作很轻。叔叔一本正经地拿在手里,眼睛一闭,左晃晃,右晃晃,嘴里还轻轻叨咕着什么。

    足足一分钟后,签子从盒中跳出掉到地上,僧人捡起来,握得紧紧的,交给叔叔。

    我本来对求签这种事情只当是一种游戏,根本不会在意。不过经过叔叔和僧人这一通忙活,让我也萌发了些好奇心,也想看看究竟会有怎样的签运。

 

    至中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经既事,饰颜

 

    签上分了三列,是这么写的。

    “是个中签,请和尚解签吧。”叔叔说。

    和尚皱起眉头,似乎有所顾忌,神经兮兮的。

    “中签是没错,中间那句是出自《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仅是句无关紧要的批注。但说到与这只猫的关联,却有些奇怪的意思……”

    “‘饰颜’这个词儿?有什么特殊含义?”叔叔问。

    “佛曰,不可说。”僧人用调皮的表情对叔叔说,“其实也没什么,签这个东西只是个参考,并不是一定怎么怎么样,你别放在心上,这只猫也蛮可爱的。”

    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点怪味道,真的和猫有关系?难道他也能听到猫说的话?

    “我说,你能看出那个签是什么意思吗?”我低声问猫。

    猫好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此时此刻,它几乎只是只最普通不过的猫了。

    叔叔没听到关于签的说明,有点不甘心,和尚却不肯再说得更多,只把不新鲜的供品拿到院子里,重新从里屋拿出新的供品放在供桌上。

    那两个字勾起了我更深层次的好奇心,也或许是在说我,而不是指的猫。很有点姐姐的口吻,仿佛在说:“看,你没我漂亮,可别在外面说是我妹妹。”

    真是讨厌透顶。

    “和尚,你这里有电话吗?”我随口问了句。

    “你要打电话吗?我这里没有,旁边不远的金光寺有,在大殿左手边的方丈屋。那个方丈很好说话,我经常找他去打扑克,不过那个老和尚特爱耍赖,每次都得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他很在乎输赢,真不像个出家人。”

    我对他说的这个老方丈没有一点兴趣,只闪了一念想找个电话打给姐姐,好好骂她一顿。

    “对了,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或者法号,光是和尚和尚的叫也不是个事儿。”

    “哈哈,”叔叔在一旁笑了,“别看我经常找他,可我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法号,叫他和尚很好了。”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所以我无所谓什么法号不法号的,说是和尚,那还真的很抬举我了!像我这样的出家人,除了会念《心经》、《金刚经》、《法华经》这种大乘经典以外,其他经基本都念不下来。”

    “你不认识太多字吗?”我问。

    “也不是,我这里说的‘念’指的是领悟,更明白点说就是背不下来。所以我才没有在大庙里出家,人家才看不上我呢。我悟性也确实不怎么的。”

    这么说,他是个无名的僧人,我刚感觉到,这样的僧人让我更能萌生敬畏和神秘感。会念佛经也算是一种技能,但可以肯定的是,大家不会根据会念佛经的数量来区分一个僧人修为的高低,就好比不会因为读书的多少来判断你是否会是个文学家一样。

    “但,至少得告诉我看到这签上的话以后,应该做些什么吧?”我的话题又回到解签上来。

    “我说你该做什么有用吗?该回家?你会吗?”他反问我,好像我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没记得和他说过关于我出走的事,叔叔也没提起过,那么“该回家?”是从何而来?

    “午饭在这里吃吗?还是找个地方?”和尚问。

    “这里?”

    “对,如果你不挑嘴的话,希望能赏光在这里吃。”和尚说,“外面没多远,有一个我感觉比较不错的素斋餐厅,很荣幸,我是那里的工作人员。”

    我吃了一惊,“和尚还需要工作?我头回听说。”

    “也许在你的印象里,出家人都比较清闲,工作就是念经,然后就是吃饭、睡觉,最多像少林寺僧人一样再练练武功。但起码我不是,我需要在餐厅里做服务生,也就是店小二。”

    我很惊讶他的回答,并且顿生钦佩。

    “今天不需要工作吗?”我问。

    “每天十一点钟开业,一会儿就去。”

    “那一会儿一定要造访,带着巴贝尔去可以吗?”

    “只要它能接受,完全可以。”

    我看了一眼猫,它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来回溜达。”

    “那么叔叔你呢?”我问,“也去?”

    “这个不用你操心,每次必去,老主顾了。”

    “今天你的工作呢?只是求签吗?”

    “我的工作就是这些,你可以继续你的工作,”叔叔说,“比如离家出走之类的。”

    “善哉,把我这里当作离家出走的目的地,很荣幸。没关系的,不过没有什么消遣的东西,佛家经文什么的估计你也不会感兴趣。”

    “不要紧,”我从背包里拿出姐姐的漫画书与CD机给他看,“离开家的准备还是是很充分的。”

    “我想你应该还有需要准备的,不光是这些,一定还有。”和尚说。

    我想了想,有什么呢?零食?或者是毛绒玩具?都有啊!不对,和尚不会指的是这些。我又想了想,是不是该在他这里学会念一部佛经呢?比如《心经》、《金刚经》之类的。也不应该,这个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我再一次想了想,抑或是应该和姐姐一起出走?那样是种很地道的出走方式,会吗?有可能,毕竟姐姐知道我出走的事,也或有或无地答应我不和妈妈说,管她食不食言。这个傻瓜,我想起她就觉得好笑,居然还想让我在快餐店等她,等她通风报信?真是太好笑了。更可笑的是,我开始还真的以为和她有了傻呵呵的默契,真叫人有种耻辱感萌生心头。姐姐,我突然很想念你。

    经过足够多的思考以后,我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关于素斋餐厅的午饭,和我想象得差不多,大部分是豆制品,比一般城里做的豆制品要精致得多,其他的诸如素包子、泡菜都不错。

   “你需要准备的一定还有,”他以滑稽店小二的服装出现在我面前之后,对我说,“比如你的胃。”

本话题来源于日志:http://i.mtime.com/8862243/blog/7979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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