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地图
首页
新闻
电影新闻
电视新闻
人物新闻
专题策划
影评
最新影评
新片热评
经典赏析
媒体评论
电影院
北京影讯
上海影讯
广州影讯
深圳影讯
成都影讯
电影库
典藏佳片
全球新片
即将上映
票房榜
社区
影视杂谈
明星时尚
文化休闲
群组
话题
达人
排行榜
电影榜
电视榜
人物榜
日志榜
话题榜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群组>>原创你我他>>舌海精学:(37)阿拉都欢喜讲上海话

舌海精学:(37)阿拉都欢喜讲上海话

加入收藏

2017-1-15 14:54:34

 

年新气象,听听上海明星用家乡话讲讲记忆中的上海。我们聚焦沪上明星小时光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回味那已经渐行渐远的如烟往事。


上海本帮菜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走过老上海的云烟,旧梦萦绕。于大多数人而言,老上海,亦如传统的上海菜,弥漫着不变的本帮味道,体现出上海最本质的优雅。所谓上海菜,内容洋洋大观,举凡大菜、点心、小吃和零食等无所不包,花样又多,如果说记忆里最美好的味道是什么?不是满汉全席,也不是山珍海味,而是那带着浓浓的乡愁和满满的爱的味道。

唐嫣

  曹可凡:你记忆当中,妈妈给你做的,你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

  唐嫣:糖醋排骨。

  曹可凡:怎么和我一样?我也最喜欢吃我妈做这个东西。

  唐嫣:对,很好吃,糖醋排骨,还有腌笃鲜,很喜欢。

杨颖

  曹可凡:小的时候,你觉得到哪里玩最开心?你觉得上海什么东西,现在到香港还是觉得很好吃?

  杨颖:城隍庙的小笼包,而且小笼包一定要上去二楼排队,看着人家吃,吃好以后,自己坐下去吃蟹粉小笼包和蛋花汤,现在还是很想念。

 林忆莲

  曹:那你自己会做上海菜吗?

  林:会啊。

  曹:跟我们说说会做点什么菜?

  林:就是上海馄饨,会包馄饨。

  曹:烧鸡汤、腌笃鲜会烧吗?

  林:腌笃鲜应该可以,应该可以。

  曹:不容易,还有什么?

  林:就是一些,烤麸不太会烧,烧不好。

  曹:上海人烧一些八宝辣酱、咸菜炒肉丝会吗?

  林:咸菜炒肉丝可以的。

杨澜

  曹可凡:其实杨澜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您说说您眼中的一个上海,是一个什么样一个城市,

  杨澜:各种各样的味道。小馄饨的味道,粢饭糕的味道,油条的味道,羌饼的味道,都很香的。

  曹可凡:这个东西我小时候最最喜欢吃,所以吃得像现在这样子。上海好吃东西实在太多了。

  杨澜:所以呢我记得当时每天早晨,外婆问我,今天早晨要吃点什么呀!哎哟,我觉得这很难的,因为都很好吃的,我就在想今天吃羌饼呢还是吃粢饭糕呢,如果要是吃到小馄饨,那个时候是一毛钱一碗,我记得。一毛钱一碗,那绝对是奢侈。

  孙俪

  曹可凡:邓超最喜欢去什么地方?

孙俪:他喜欢上海的老上海的餐厅。哦!生煎。生煎馒头。他每次来上海第一件事情,我说你想吃什么?小杨生煎。然后有一次挺有意思就是,有一次我去小杨生煎,有一次带邓超一起去吃。是三层嘛,然后他们也挺好的。第三层一共有三个桌子,他看我们去了,就把门关起来了。就让我们两个就在里面吃,对我们有特殊招待。到现在我也是,我早上不能吃肉,不能吃油的东西,只能吃特别清淡的东西,但是唯独生煎和锅贴我还可以吃。

  儿时游戏:三毛球和跳筋子

  上海老房子,多是一些石库门的弄堂房子。那时候的一些小孩子,都喜欢在自家的弄堂里玩一些小游戏。那些游戏虽说与现今比起来,“道具”都是自作的,很简陋,但是玩的人都很投入,弄堂游戏亦是他们童年欢乐的记忆和写照。

  刘翔

  曹可凡:我不知道刘翔你小时候打过这种三毛球吗?

  刘翔:我打过的。

  王冠:你先试一试,曹老师。怎么打?

  刘翔:不是,是这样的。

 黄奕

  金:我们请曹哥哥跳一遍好吗?

  译:好,来来。

  黄:没有,那个时候男生也喜欢,男生就是那个,就是绑在胯那边,你要这样啪跳进去。

  曹:这你捉弄我,这我弄得进去啊!

  黄:这叫大弄堂小弄堂。

  曹:这我怎么跳得进去呢。

  黄:跳得进,肯定跳得进的。

  金:那么我们小弄堂好了,让他跳一遍。

  曹:小弄堂怎么来法呢?

       王:我们教你好了。

  黄:又要脱鞋子了。

  王:怎么跳。

  译:跳进去。

  曹:要死,人胖跳不进去。

  王:曹老师,这里地震。

  金:地板穿掉了。

  王:地板乱震。

  曹:我讲给你们听,我为了今天跳绳,我这个里面都是混凝土加固的。

  六月里落雨的黄梅天

  热到崩溃+闷到窒息+无情的雨=没完没了的黄梅天!梅雨季里面会出现一段持续较长的阴沉多雨天气,器物都容易发霉。就是这样难忍的天气,却让离家的人儿,更添思乡之情。

  毛阿敏、陈冲、邬君梅

  曹可凡:陈冲,邬君梅,毛阿敏其实我们差不多的岁数,但是我比他们稍微年轻一点。

  邬君梅:你看上去比我们老。她们非常小。

  曹可凡:你们记忆当中童年时代的上海,印象最深的一桩事情,毛阿敏。

  毛阿敏:黄梅天,但是我很喜欢黄梅天,那个时候唱歌以后,就离开了自己的家乡,我跑到北方去,你知道北方是没有梅雨季节的,所以在上海的时候,你会一到梅雨季节,你会非常讨厌,我们家里住在一楼,一到黄梅天,这个地上都湿湿的,房间里都是湿的。哎哟,烦啊!怎么什么时候结束。

  曹可凡:小时候还有一种什么,那种很恶心的。

  毛阿敏:不是,这种叫鼻涕虫。到处走,真的你离开了家乡,到北京那边去闯荡以后,我反而会非常留恋这个梅雨季节,还有上海的我住在弄堂里面,小的弹格路,一种石头的,现在都敲掉了,变成水泥路了,我很留恋那个路的,而且那个时候刚刚开始有高跟鞋,我妈妈好不容易省吃俭用给我买一双高跟鞋子,这弹格路上走两次,我高跟鞋子旁边皮都坏掉了,很恨这个弹格路的,但是现在就很想这个弹格路了。

  邬君梅:我最恨的就是上海的冬天,因为我小时候长大的时候,家里没有暖气的,然后就是冷是冷得不得了,那么晚上爸爸妈妈总归给洗脚,脚盆里面浸很长很长时间,被子里面爸爸妈妈帮我弄一只烫壶子,但是我对这个烫壶子真的是又爱又恨,为什么呢?进去的时候总归是,它只有一小块地方是热,其他地方是很冷的。有时候就把烫壶子往后面踢踢,踢到我睡过去以后,也忘记了,所以我腿上面有好几只烫壶子烫痛的疤,当时的时候觉得很难看的,所以就是…。但是现在想想,烫壶子还是很有用场的。

  毛阿敏:现在买不到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买那种铜的烫壶子。

  邬君梅:我们家里有坏的铜。

  曹可凡:现在烫壶子要拍卖行里拍卖的。

  邬君梅:真的啊。

  曹可凡:价钱大得不得了。

  邬君梅:我家里有烫壶子。

  曹可凡:陈冲呢,陈冲小时候的记忆呢。

  陈冲:就是刚刚出国的那段时候所有梦见的东西都是上海,而且那种感觉,就是回忆起黄梅季节的时候,就是黄梅季节的时候,终于出了一点太阳,我们都到院子里面去,一看见太阳就拿着绳子去抢树。你就去把这个树抢到,把绳子绑起来,要把被子晒出去,那个时候如果晒了一天那个被子,有一点阳光的味道,拿回家来捂在那里幸福无比。

  那些关于儿时记忆中的上海

  我们是弄堂长大的一代,生活的节奏并不是很快,即便没有钞票塞满口袋,生活在这里依然很愉快。小时候天总是那么的蓝,浦江的外滩是那么的耀眼,夏日里在桥上纳凉,从不担心小孩在外边瞎玩。看着用粮票换塑料桶的小商小贩,吃着冰棍笑容灿烂,不奢望山珍海味鱼翅捞饭,只盼着春节烟花灿烂。弄堂曾密密麻麻布满全城,就像毛细血管那样细小却充满了生机,它们记记载了上海的故事。

  孙俪

  孙:小时候,天天就是闻到煤炉味道醒了。因为小时候都是烧煤球炉的嘛。然后,我家是住在石库门房子的三层。我记得很清楚,因为窗户很低,然后我妈妈就是看我一点点长大以后,那个窗户上的木条就是一点点地越来越多。原来是一条,后来是两条,我就后来跟我妈开玩笑,我说我就感觉小时候爬那个窗口看外面就感觉在监狱里面一样。其实就是那个木条越来越多,就代表自己长大了。小时候,我觉得那个房子还没有这个房间那么大。对,很小。可能很多上海家庭都是这样的。对。然后有时候晚上就是老鼠大战。就是那个阁楼里面有很多缝隙,然后它白天大概从下面上来到阁楼上面,然后晚上就叮铃咣啷,叮铃咣啷响。然后我妈妈就会说,今天晚上有老鼠。然后就是拿一根外面晾衣服的竹子,就拿进来,捅捅它。老鼠可能就怕了,不动了。然后有时候,它会跑出来的。然后最讨厌的就是,我妈妈说有时候她做饭是在一楼,要跑到三楼来吃饭,在那个桌子上,有时候比如说你刚炒完一个虾,然后很好的放在桌上。在底下一楼炒个青菜,一上来就看那个虾已经翻了几个身了,就一看觉得可能老鼠翻过了。那个时候条件没有那么好,虾,老鼠翻过了,你就不吃了,不可能。可能在开水里涮一涮,把那感觉,感觉干净了,然后再人吃。就是这样,但是有时候想也挺好玩的。

  六小龄童

  曹可凡:你怎么会上海话说得那么好?

  六小龄童:我是正宗的上海人,

  曹可凡:你们家在上海住什么地方?

  六小龄童:北京东路福建路口,我读书小学是叫宁波路第三小学。中学是叫六十七中学,印象还很深。

  六小龄童:我们印象在上海过春节,一个是叫和平公园,和平公园有狮子老虎的,小朋友去看,五分钱门票。但是有一个叫西郊公园那个地方,是一角,因为里面有大象,所以我们都愿意去看大象。

  董卿

  曹:在你的记忆中的上海,上海童年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董:哎呀,许许多多的回忆,因为父母把我留在上海,我就一个人等于是靠我的舅舅、阿姨、外公、奶奶带大的。但是他们老一辈像奶奶、外公年龄都已经大了,那么就四个舅舅、一个阿姨承担起了抚养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每天他们要轮流送我去幼儿园。

  曹:就五个人照顾你,哈哈……

  董:对,送我去幼儿园,轮班的,今天说好排班你送幼儿园,送然后接回来,这是我记忆最深的。

       成龙

  成:我是山东人,我要学点山东话。回去我就看见我爸爸,我就跟我爸爸说山东话,他听不懂。

  曹:他为啥听不懂呢?

  成:他是山东人,3岁在上海长大。3岁就来上海了,他讲上海话。我就再学上海话跟他沟通,我爸爸没有一个讲得标准的,只有上海话讲的标准。那我就跟爸爸讲讲上海话也蛮过瘾的。好伐拉?吃伐拉?哦,好的,好的,明天见。再见再见。要吃饭了。喝酒?什么酒?好的好的。他有时候(就说),儿子,酒!来了来了!我就觉得,因为我从小跟他分开,现在变成很好的朋友。

  陈冲

  曹可凡:陈冲小时候爸爸妈妈应该管教的比较严格,你爸爸妈妈都是做医生的。

  陈冲:我们小时候上下课的时候有一段自由。从我们平江路走到小木桥路小学这一段路上有那个奶厂、纱场,就去挖他们纱厂垃圾里找到的钩针,就钩。我就想想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那么没意思,我们小时候可以钩出特别漂亮的台布来放在家里,或者小的包,用线勾出来的,就这种我很怀念的。我现在想教我小孩织织绒线,稍微织点绒线,织完一根围巾就再也不想织了。

  杨澜

  杨澜:我觉得上海弄堂里的生活,是活色生香的,比如说每天晚上在凌晨3、4点钟就会听见窗外“咣当当”,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曹可凡:窗关关好。

  杨澜:不是,窗关关好,门口是小菜场。半夜里开始卸菜了。

  曹可凡:在半夜里面?

  杨澜:半夜里面,4点钟左右,大卡车呜…来了,咣…,那个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文明施工这个事情,所以就听到外面“乒乓 咣”,反正就是菜都卸下来了,然后早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什么,“咕噜噜”刷的声音。

  曹可凡:刷马桶吧?

  杨澜:对的,蛤蜊壳是吗?蛤蜊,各家的家庭主妇在那儿“咵啦咵啦”在那儿刷马桶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有吵架的声音了,有吵架的声音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时候买东西都很紧张,早晨大家又,时间也很紧,所以一定会吵架的嘛。你怎么?“加塞”怎么说?

  曹可凡:插队。

  杨澜:你怎么插队的啦,你怎么知道我插队,我放一块砖头在那边,这砖头可以是呢的啊。

  曹可凡:你有时候带鱼摊头一看,有60几块砖头。我小时候也去摆过砖头。

  杨澜:你也去摆过砖头的?

  曹可凡:蛮忙的,排三个摊位,买青菜,买豆制品,买肉都要排队

  杨澜:所以你听到大家这种熙熙攘攘的声音,吵吵闹闹的声音,但是又充满了活力。

  马伊琍

  曹可凡:我记得你们家里是一个大家庭。他们家里很有趣的,过年阿姨,亲戚待在一起,他们家有一个家庭春晚。

  马伊琍:对。

  曹可凡:你跟我们讲讲,你们这个家庭春晚是怎么搞的?

  马伊琍:我记得每天好像早上大家都到外婆家里了,接下来一进门就要跟外婆外公恭喜,恭喜外婆长命百岁,恭喜外公身体健康这种,接下来要一个一个阿姨,姨夫,姨妈,舅舅,很多很多人要叫过来。

  曹可凡:那么叫好以后压岁钱有吗?

  马伊琍:压岁钱有的。

  曹可凡:一般一只红封袋里最多多少?最少多少?

  马伊琍:不多的,很少的。

  曹可凡:那么少到什么程度呢?

  马伊琍:我记得小时候有一年,我拿压岁钱买了一块香橡皮。

  曹可凡:这么少,只有买一块橡皮啊。

  马伊琍:因为我们家里传统就是说,不想给小孩非常非常多的钱,让她自己用,因为压岁钱你自己留着的,所以是给小孩零用的钱,你就自己买一点小零食,或者买一点文具用品,但是觉得很好玩的,就是这个传统一直是遗传下来了。

  毛阿敏、邬君梅、陈冲

  曹可凡:毛阿敏我问你,你想到上海味道,你想到什么?

  毛阿敏:会想到,到弄堂里叫卖四分钱一根的棒冰,赤豆棒冰,我很喜欢吃的。

  曹可凡:所以我们两个人是好朋友。

  毛阿敏:我跟曹可凡有一拼的。

  邬君梅:赤豆棒冰好像是6分。

  陈冲:四分四分,她还是小了几岁,后来变成6分了。

  毛阿敏:后来6分了,不知道了。

  曹可凡:等她生出来棒冰变6分了。

  毛阿敏:我们吃的时候都是4分钱一根。而且拿到这个棒冰,小朋友,隔壁小朋友大家要比,我这个赤豆你看,一根里面有一半,还有一个赤豆一根里面只1/3,哎哟拿到一半的人开心啊,好像图到很多便宜了,还有小时候吃盐津枣,我前两天到上海来,刚刚来过,你老婆带我去买盐津枣,我看到盐津枣在商店里面,简直是眉飞色舞,忘乎所以,激动啊,买很多盐津枣回去。

  曹可凡:你出息也没有出息,看见盐津枣也这么开心。

  毛阿敏:不是,因为看到盐津枣想起来小时候,小时候没有这么多钱,5分钱一包盐津枣,可以吃三天,一天吃几粒。

  林忆莲

  曹可凡:爸爸妈妈跟你说上海话吗?

  林忆莲:讲上海话的。小时候不会讲。

  曹可凡: 小时候不会讲?

  林忆莲:恩,只会听不会讲。

  曹可凡:那爸妈两个人都是讲上海话的?

  林忆莲:对,他们一直说,我们就听。我是后来到2001年的时候,回到上海来住,住了大概两年半的时间,那个时候就要逼着要说上海话了,那个时候就上海话跑出来了,所以这个是童年的记忆。

  曹可凡:所以你回到上海就把你的上海话激发出来了。

  林忆莲:这感觉是很亲切的。

  曹可凡:你小的时候印象当中,你觉得上海这个城市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林忆莲:每个人都应该在打毛衣,然后我第一次回到上海的时候,就是看到各种色彩的毛衣,穿在大家的身上的那个感觉,我就是好熟悉好温馨的感觉。

  曹可凡:而且我告诉你,你在上海那段时间,我是跟你住在一个院子里的。

  林忆莲:真的?

  曹可凡:我住在玫瑰园的。

  林忆莲:真的?

  曹可凡:我现在还住在玫瑰园,但是我没看见过你。

  林忆莲:我也没看见过你。

  曹可凡:我住进去的时候,你差不多已经要离开快了。就是和你有一点小小的缘分。

  林忆莲:对,这很好玩。

  陈冲

  曹可凡:你们都是上海的女儿,然后成年以后又是去,离开上海去各地去奔波,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有没有遇到过特别艰难的事情?陈冲?

  陈冲:那一言难尽了。你今天坐在这里,你也不要走了。

  邬君梅:我先讲好了,我失恋了就跑到她哪儿。

  陈冲:我跟你讲,我可以卖钱的那段东西,很漂亮、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我们两个人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一晚上没有睡觉这副样子,伤心得来,都被男朋友欺负,被男朋友扔掉。

  曹可凡:你们早点跟我讲呀!

  邬君梅:我们不知道上海有一个曹可凡呀!

  曹可凡:哎哟!急死啊

  陈冲:我就有一天,她到我家里来了,我说邬君梅啊,我说我们两个人这种样子,怎么会这种样子呢,我说我一定要把它拍下来,其实呢?你讲苦,吃过很多苦,餐馆里面打工啊,到人家家里做佣人也做过的,但是这种苦你不记得的。因为年轻的时候,这种事情无所谓的。你记得的苦从精神上面的,就是说我们刚刚到美国的时候,我那个时候1981年,你想想看,一下子走到那边,这个孤独感,真的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这种孤独,这种孤独,真的,我现在都不能想象被我坚持过来了,而且你原来学到的所有的知识都要扔走,就好象跟个婴一样的重新开始,这种对吧,你事后想起来怎么过来的,但是你过的时候,你都不能够,自己都不能够用语言去表达的。

  上海女孩子的“作”

  很多人都说上海女人作,但其实并未领悟其中精髓。上海女人的作,仿佛是骨子里带来的,其实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渐渐的,就变成基因,沉入骨髓,时不时跳将出来,发作一气。南方女子,尤以上海女人为首,作是作得来,偏偏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唐嫣

  曹可凡:人家说上海女人很作,你怎么看?

  唐嫣:我觉得还好,我觉得我不是很作,我觉得小作作有可能会的,但是我觉得作有的时候体现的也是我们的一种坚持。所以我觉得不是贬义词。

  孙俪

  孙俪:大家形容上海女孩,三个字:作,娇气。就是这两个形容。我就,作,会有一点哦。

  曹可凡:你作吗?

  孙俪:我觉得不是上海女孩,只要是女孩都作的。对伐?我说的,对伐?

  曹可凡:有道理。

  孙俪:只要是女孩都作的。不作就不是女孩了。这是女孩特有的一种气质。

  曹可凡:撒娇的方式。

  孙俪:撒娇的方式,我觉得每个女孩都会,娇气。我觉得不能说是上海女孩娇气,我觉得上海女孩儿特别会享受。

  马伊琍

  曹可凡:上海的小姑娘很作的,但是呢很细巧的,这个朋友粗得一塌糊涂。

  马伊琍:很多北方人印象当中,他们觉得上海女孩比较,上海话说比较“精怪”也比较,会觉得有一点现实。我的女朋友们,跟老公结婚以后,我们在一块儿聚会,每次我们都会教训那个男方,跟他说你的是,比如说我跟我老公,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曹:所以上海男人有得苦了。我是她的,她的也是她的,最后一点也没有什么。

  小时候那些“哭笑不得”的傻事

  记忆中满溢天真和值得回味的年华,就是阿拉小辰光,似乎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地做过一些傻事。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还会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有人声称:小时候,我们都是笨蛋。现在就来盘点一下,沪上明星小时候究竟都做过哪些让现在的自己忍俊不禁的傻事。

  杨颖

  曹可凡:你小时候是属于像《奔跑吧兄弟》里面那种假小子很皮的,还是很安静的那种?

  杨颖:应该是属于很皮的那种,实际上我小时候一直都是短头发,有一天我和我妈妈出去,看到我妈妈的朋友,她就跟我妈妈说,你儿子长得很好看。什么?说我是儿子?后来我才开始留长头发。

  曹可凡:通常一般来说,至少上海人是这样,姐姐对弟弟都很宝贝的,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杨颖:小时候打是疼,骂是爱,拳打脚踢就很疼爱。

  曹可凡:你们小时候两个人打得厉害吗?

  杨颖:很厉害。

  曹可凡:小时候一般谁赢得多?

  杨颖:小时候当然是我了。

  曹可凡:从你弟弟几岁开始,你觉得打不过他?我现在和我儿子也打不过了。

  杨颖:是吧?小时候比较喜欢教育弟弟,因为我爸妈一直都不在身边,其实都是我带弟弟,一直都是我负责在教育他,直到我后来,我是13岁的时候,就去香港念书,我13岁的时候我弟弟7岁,之后很长的时间没有见到,两个人分别在两个地方长大。再次见到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哎呀,还是不要惹他的比较好”。

  曹可凡:是不是特别壮?

  杨颖:对,高大了。长大了之后,也不舍得说再去打他或者怎么样。但是他看到我,还是有心理上的恐惧,能感觉得出来。

  曹可凡:是吗?

  杨颖:对。

  曹可凡:小时候被姐姐打过,被她教育过。

  刘翔

  曹可凡:听说你小的时候有一次调皮,掉到石灰水里去了?

  刘翔:冬天的时候,正好工地在施工,正好把石灰水拌在一起,我又不知道,我到水泥包上玩,一踩一滑,摔进去了,浑身上下都是石灰水。那时候我冷得直发抖,反正眼睛、鼻子、耳朵里面都是水。

  曹可凡:所以本来刘翔皮肤还能更加好一点,石灰水稍微碰到一点。

  刘翔:其实我皮肤蛮好的。

  唐嫣

  曹可凡:那时候你参加什么样的队?是歌唱队,舞蹈队,还是表演队?

  唐嫣:弹琴。

  曹可凡:弹钢琴?痛苦的回忆。

  唐嫣:真的是。因为我学琴大概是四岁左右,我都不知道是虚的,应该是实足四岁左右,不识谱。我完全是去班里面,我是最小的,我爸先弹,弹完回去之后,我爸先学。弹完回去,我爸弹一遍,我学一遍,完全是靠死记硬背。

  曹可凡:你爸神人。

  唐嫣:他真的是神人。

  曹可凡:他学会再来教你?

  唐嫣:对,然后我就天天练,不识谱。去回课的时候,老师说其他小朋友都是看谱子,翻页,她怎么弹到这个阶段不翻页的,就一直埋头苦弹,就一直这样在弹。但是我爸对我很严格,一根针拿在旁边。

  曹可凡:厉害,真的扎?

  唐嫣:就是织毛衣的针,要么就是一把尺。

  曹可凡:下得了手?

  唐嫣:下得了的,很吓人的。

  曹可凡:真的。一般有闺女的都不太舍得打,儿子可能会打两下,女儿,一般上海人都不太舍得打。

  唐嫣:可能我们家是例外。

  曹可凡:所以你们家是爸爸比较严格还是妈妈比较严格?

  唐嫣:我爸特别严格。

  曹可凡:妈妈有时候会不会做一下中间调解员,缓和一下父女紧张关系?

  唐嫣:对,我妈会说,因为我妈通常这个时候是我放学,我在弹,我妈就做饭,然后就听到里面开始哭了。

  曹可凡:是不是也是给妈妈一个提示,赶紧呼唤救兵?

  唐嫣:但其实我知道是没用的,因为我妈救不了我。

  郑恺

  曹可凡:我今天找到一张你的照片,这很有意思。

  郑恺:这个太早,这个差不多得是我,建平中学学生,高中的时候。

  曹可凡:这是高几?高一还是高二?

  郑恺:大概差不多高一。

  曹可凡:你记得小时候做过个人认为最出格的捣蛋的事是什么?

  郑恺:有一次为了买一个玩具,为了跟我爸较劲,在超市门口待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夏天坐在草丛里,浑身咬得都是蚊子包,就是不回家。后来我爸直接给我拎派出所去了,说我逃夜。

  薛佳凝

  薛佳凝:我觉得我是,我是真的大事上很懂事,小事上特别淘的孩子。

  曹可凡:怎么个淘法。

  薛佳凝:我们在北方没有吃过黑洋酥,就是那个豆沙,我们都是带豆子,带豆皮的那种,然后咱们上海人早点会吃豆沙包和包子什么的,然后我看到这个豆沙很好吃,我就把那个豆沙全都掏出来,然后把另外的面皮塞到那个包子里,然后是外婆买给我和我表哥的那个早点,然后我就放在那里了不不管了,然后我表哥一会儿过来,吃吃吃。哇!就哭了,然后跑去找我外婆,外婆你看小凝凝给我吃的是面粉。

  曹可凡:把里面馅子都掉了是吗?

  薛佳凝:对的。

  黄奕

  曹可凡:据说小时候你们家里面觉得你多动症给你吃一点药,结果你在家里装傻瓜,把你家里人吓了一跳。

  黄奕:哎呀!我上什么节目啊!

  王冠:哎,这事我还真不知道。说给我听听。

  黄奕:你没看到我那么淑女的坐在你面前,怎么能揭人老底啊。

  曹可凡:我特别想看这个黄奕那时候小时候给他外婆做那个傻瓜样子,什么样子的。

  王冠:你把那个表情做出来让我们看看,来,一二三。

  黄奕:但也不能那样啊,是吧!但是,我记得是因为,就是他们说吃了那个药会发呆,然后她叫我吧,我就装没听见,因为我奶奶耳朵比较背,讲话特大声,就到楼下去说,哎哟,小姑娘不行了。怎么呆头呆脑了,吃错药了,不能吃,其实那药我没吃,我吐了,然后看有效果,然后继续装,越装越厉害。

  王冠:难怪现在那么会演戏。

  陈冲、毛阿敏、邬君梅

  曹可凡:是不是邬君梅从小是一个非常懂事情的小孩。

  邬君梅:因为我是姐姐嘛!她是妹妹她很幸福的,她哥哥会照顾她,我是姐姐,所以我的妈妈就是把我妹妹扔给我,从小我就要帮我妹妹烧饭,然后要,我妹妹一直骑在我身上,一直背她的。

  曹可凡:她爸爸妈妈上班,都很辛苦的,把她们两个人反锁锁在里面,这个邬君梅本事大的,把钥匙扔出去,叫人家外面打开,玩好再把它扔进去。她父母回来一点都吃不准。她妈妈给她骗了30几年。

  邬君梅:是真的。

  曹:去年刚刚弄清楚。

  邬君梅:是真的,他们都出去了,我很聪明,所以我说我很聪明,我一看,我反正想,估计他们要晚上8、9点钟再回来,所以我买通我的邻居嘛!所以就拿一个钥匙从窗上面扔出去,他们在外面把门开好,我们就出去玩,我跟我妹妹,玩啊,跳舞啊,唱歌啊,全部玩好的以后,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那么就回到家里面,再叫我朋友在外面把门锁上,一把钥匙扔回来,那么就等于没有发生这事情。

  曹可凡:毛阿敏小时候皮吗?

  毛阿敏:那个时候我爸爸是抽香烟,但是我们很小的,那么怎么办呢?趁我爸爸不注意的时候,我哥哥拿了,拿我爸爸香烟,8分钱一包的香烟拿了两根,我们躲了床底下面,把我外婆的,那个时候年纪大的,不是喜欢泡药酒,我们又没有机会抽香烟,又没有机会喝老酒,但是很想喝的,很想抽的怎么办呢,偷我爸爸的劳动牌香烟,偷我外婆的药酒,把药酒一瓶,我们给她倒掉半瓶,藏在床底下面,三个人躲在床底下面喝,吃好了我爸爸妈妈找到不到我们了,都晕在床底下面。你们知道吧,这个瓶子很大的,泡的药酒瓶子,有这样粗。你们知道吗?以前的白酒是很厉害的,吃了都晕在下面,找不到了。结果床单一撩开三个人全部都睡在地上,我很留恋这种日子的,因为我现在觉得小孩很少的,大家又不是互相来往的,所以我很留恋上海的这种日子。

  用上海话说台词

  唐嫣

  曹可凡: 95版的《大话西游》里边有一句很有名的词,星爷有一句、紫霞有一句,你上海话会读吗?

  唐嫣:试试看。老天爷既然安排他来拔出我的青紫宝剑,他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绝对错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大家都看得到的情况下出现,身上披着金甲圣衣,脚踏七彩云来讨我做老婆。

  曹可凡:灵的。

  冯绍峰

  《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悟空你真不听话,你看看,你把妖精打死了,作孽啊,老难过,这样子真的是不作兴啊。

  徐峥

  曹可凡:《金陵塔》会唱吗?

  徐峥:金陵塔,塔金陵,金陵宝塔第一层。

  爱

  听听讲讲上海话,不知不觉中,我们慢慢长大,父母亲也慢慢老去。在父母面前我们总是尽情的撒娇,一副总也长不大的样子。可是人要长大,父母总是免不了关心我们的人生大事。

  唐嫣

  曹可凡:女孩子慢慢长大,爹妈肯定是最关心你的终身大事,爸爸有时候问男朋友有了吗?

  唐嫣:我爸不问的,他觉得还早,你知道爸爸的心态吗?

  曹可凡:矛盾心态。及希望女儿早点找到如意郎君,又希望晚一点。

  唐嫣:对的。

  曹可凡:这算什么名堂经?我养到那么大,被你带走了。

  唐嫣:对的。我觉得一定会这样,因为我觉得他太爱我了,但是他的爱又不是那种溺爱,他的爱藏在心里,对我严是非常严格的。

  曹可凡:所以他是用非常严格的方式去表达他那种非常浓浓的父爱。

  唐嫣:对,典型的严父。

  曹可凡:所以爸爸会担心吗?

  唐嫣:以前他还会问问,比方说,网上写的新闻真的假的?以前会问问的,是前几年了,后来他觉得他自己也有分辨能力,他就不问了,他说要是你有了男朋友,会直接跟我说的,他对我还比较放心的。

  曹可凡:他也会去噶苗条,这种男人我女儿不大会喜欢的。这个新闻大概是假的。

  唐嫣,对的,他是这样讲的,他说我看人也很准的,我看这张脸,她不会喜欢的,一看这个脸,有点危险性。原话。

  胡歌

  曹可凡:你如果见到一个你心仪的女孩子,你会主动表达你的想法吗?

  胡歌:我属于比较被动,但是我会暗示她,我会一直暗示。

  曹可凡:那她不接怎么办?

  胡歌:不接就一直暗示,但是我不会说特别主动的告诉她。

  马伊琍

  曹可凡:爸爸妈妈当他们知道,你要跟文章结婚了,他们的反应是什么?一般来说,上海的爸爸妈妈总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留在身边,最好她找一个对象也是上海人,比较容易沟通。女儿找一个北方人,父母总归觉得交流起来很吃力的。

  马伊琍:我妈到现在有时候经常会说,我真是想也想不到,我的女儿怎么会找一个北方人。但是他们确实也跟北方人接触得比较多,他们也挺喜欢的,就是没有很大的地域上的,在他们观念当中,地域上的差别,但是我觉得,做爸爸的,总是特别舍不得自己的女儿的,所以我爸到现在都是,随时一副要备战的样子,说如果你老公欺负你了,我要找他算帐的那种。

  曹可凡:那么你爸爸妈妈喜欢这女婿吗?

  马伊琍:喜欢的。实际上我爸爸现在也喜欢的。就是刚刚开始,刚刚要结婚的时候,他们,特别是爸爸我觉得他们心里都不太能够接受,所以就是说为什么我不想要一个什么轰轰烈烈的婚姻怎么样,因为我参加过很多朋友的婚礼,其实我觉得我最难受的那一段就是爸爸把女儿交到女婿手里的时候,我觉得那是非常感动而且是挺心酸的,所以我是,我不想让我爸经历这一幕,我自己也不想去感受这一幕,所以我觉得没有婚礼挺好的,让他们自然而然地接受这样一种生活的转变。

  霍尊

  曹可凡:你希望自己儿子找的朋友是什么样?

  仲小萍:跟他其实说的一样,首先心地要善良,人要相互理解、包容。

  曹可凡:你是不是也会支持妈妈去寻找新的幸福?

  霍尊:那肯定的,

  曹可凡:这个问题你们探讨吗?

  霍尊:探讨的。

  仲小萍:探讨的。他找女朋友,或者我要找一个伴,要融入到我们的家庭。

  曹可凡:最想跟妈妈说什么?

  霍尊:之后的路一切就有我。

  曹可凡:灵的。

  后记:生小孩

  马伊琍

  曹可凡:我知道你得知自己怀孕了以后,第一时间就回到上海,是不是觉得在上海待产,在爸爸妈妈身边,在上海这座养育你的城市,你会觉得心里边特别踏实。

  马伊琍:对,当时很多人,就是在我怀孕之前,我曾经想过,因为我大部分工作都在北京,我可能会在北京,如果怀孕的话,会在北京生孩子,而且我也联系好了医院,但是当我知道怀孕的时候,我第一时刻就跟我爸妈一块儿回到了上海,我心里还是觉得,回到这一片水土我觉得很舒服,因为这里有我爱吃的东西,有我喜欢的每条街道和每个小店,我觉得在这儿生孩子,就心里觉得挺踏实的。因为其实有很多朋友劝过我说,因为我有国外的签证,说你去美国生,你去香港生啊,怎么怎么,说将来你孩子有一个很好的身份,其实我说,对我来说孩子健健康康和我自己有一个愉快的心情去待产,是最重要的,不是说孩子有一个国外的身份就会怎么怎么样。

  毛阿敏

  曹可凡:她跟王汝刚特别好!有一段时间外面传绯闻,讲她跟王汝刚有花头。

  邬君梅:你暗恋他。

  毛阿敏:是呀,我大肚子的时候,我上海又不认识人,那么我怎么办?我只认识王汝刚,我说王汝刚谢谢你带我到上海红房子去吗?我妈妈跟我说红房子最好,那么我说红房子不认识人怎么办?我说找王汝刚,那么王汝刚带我去了,人家说王汝刚毛阿敏大肚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啦!你带过来干什么,是不是这个小孩是你的。

  曹可凡:阿敏现在有了孩子,而且这两个孩子真的非常的可爱,是不是对很多事情的想法都不一样。

  毛阿敏:基本上都在家里,是家里的老保姆,我。

  曹可凡:我有一天去北京,就前两个月,冷得不得了的天,我到一个朋友家里面,只看见一个女人在忙进忙去,披头散发,一看是毛阿敏。

  毛阿敏:他叫我,我吓死了。

  曹可凡:我一叫她一怕,她以为什么地方来的人。

  毛阿敏:我因为一点都不修边幅,而且乱七八糟,你们绝对以为是,一塌糊涂的。

  曹可凡:有一个保姆待在旁边,我倒以为保姆是主人,她是保姆了。

  毛阿敏:一塌糊涂。我怕死了,他叫我的时候。

  曹可凡:而且她这个搬家厉害,她不用搬场公司的,蚂蚁爬树,她自己一车一车搬的。其实作为一个上海人,无论你走到多远,但是你最后那个根你还是在上海,你的心永远是在上海,就像阿敏她跑得再远,她生两个孩子还是回到上海。我觉得今天特别难得的机会,其实我没有要让任何嘉宾来表演,我们是不是欢迎毛阿敏清唱几句《思念》让我们听一下。清唱两句。

  毛阿敏: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不知能做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太久……









标签: 阿拉(10) 舌海(36) 精学(36) 都欢喜(2) 讲上海话(2)
本话题来源于日志:http://i.mtime.com/2208617/blog/7993148/
--------------------
kangkang

楼主

管理员给此话题奖励了3分!

我要回复

参与话题讨论,请先 注册登录

原创你我他

645名成员853个主题

性质: 公开, 自由加入

可用积分:15分